她原以为金佑铭只是利益至上,现在看来只要是他觉得不爽,看不顺眼的通通都得死。
惊讶之中的她一时之间忘记了做出反应。
这种人根本就没有心,今天可以这样对别人,明天看见她不顺眼,被几个男人围堵的画面就会换成她做主角。
金佑铭被苏音的眼神看的不舒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嫌弃苏音不识好歹。
“你以为林晓是什么好人,若不是因为她,你今天也不会落到我手里。”
苏音不懂他的意思,但是隐约猜到了一些。
一年前林暮晨突然回国,她虽然在特训,但隐约听到一些外面的传闻。
因为在孤岛上就有人专门培训这种探听消息的技能。
她无意中救了一个人,那个人学习密探,会时常跟她讲一些外界的消息,但是后来人就没有。
她也不知道人是生还是死。
当时她觉得无用,便当成了个新鲜,在当时,若是活不下去,一切都是白费。
现在联系上,苏音便猜了个十之八九。
她现在这个模样,肯定和林家的人逃脱不了干系,或者说当年的失踪,本来就是一场阴谋。
蓄谋已久的阴谋。
此时金佑铭已经回了房间。
苏音也若有所思的回去了。
晚间,林家派人送来了礼服。
一排各式各样,精美绝伦的礼服供苏音挑选。
“你早就有准备?”苏音见金佑铭随意的抽出一件选好出来递给她。
金佑铭不置可否,为自己选了一件与苏音同一款式的礼服,“这么大的事情,自然要做两手准备,有时候想太多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苏音此刻连他的一个字都不敢相信。
金佑铭看出苏音的想法,“无论你信不信,明天的宴会都必须给我装的像一点,我虽然不能将可乐怎样,但是断个手脚还是可以的,不信你可以试试。”
苏音面对金佑铭的威胁,心头一跳。
“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可乐?”苏音见金佑铭要走,忙拽住他的手臂。
苏音见金佑铭盯着她的手晦暗不明的目光只觉得恶心,迅速的收回来。
金佑铭脸色一变,“这就要看你表现了,我心情好,就能让你和可乐联系,否则……休想。”
苏音愤恨的瞪着金佑铭,但她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寄托希望于靳以墨。
不知道他那边进展的如何。
今夜又是一个不眠夜。
苏音担忧着可乐,两只从来都未曾离开她这么长时间过,也不知道过得习不习惯。
靳以墨同样没睡,他本来是在工作,但是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苏音的样子,导致工作效率不高,还频频出错。
结果可想而知。
翌日,苏音顶着黑眼圈出来的。
早餐只喝了碗小米粥,加一个鸡蛋,牛奶是必不可少的。
金佑铭早就已经出门了。
苏音得知后,松了口气,正好她也不想见到她。
“夫人,金先生安排了您的做造型的设计的行程,如果您好了就可以出门了,车已经备好了。”一个身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站在苏音的面前,恭敬的道。
苏音点了点头。“金佑铭去哪里了?”
苏音随意的问了句。
“金先生的行程我们没有资格过问,不过夫人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吩咐。”
苏音看了此人一眼,不愧是金佑铭手下的人,回答问题也是滴水不漏。
“不用了,我们走吧。”苏音擦拭了下嘴角上的残留,没有涂抹口红,只是补了一点带色的唇膏。
反正一会儿做造型还会卸掉。
但即便如此,饱满的樱桃唇畔也反射着光亮,又是超弹诱惑的一天。
从早上八点出门,苏音先去美容院做了个全身护理,包括桑拿,以及足浴。
从头到脚的护理。
出来简单的吃了个午饭,又去做的发型。
龙城最大的发型店,走的奢华路线,据说门面都是用金边镶嵌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不过服务确实是至尊的。
“夫人,金先生已经安排过了,您里面请。”
这里据说是某位大人物开办的,只供上流社会服务,要不然就不做,要做就是最好的。
价钱可想而知。
三百平米的空间不大不小,但极致的装修风格以及至尊的服务倒是让那些上流社会的人体验到了想要的感觉。
老板也只接受上流社会的人,看似任性的决定,实则客源不少。
只要是服务到位,价格什么的,都是小事。
到了这个身份最不缺的就是钱。
光是从一人身上赚取的利润,就够店里人一个月的工资。
这里的设计师也是从法国前几名学院中选取的最具有潜力的设计师过来工作。
“开始吧。”苏音说完就闭上眼睛小憩。
从指甲到发型,甚至是脚布的指甲。
苏音踏着晶莹的水晶鞋,湛蓝色的指甲,暖色香槟的晚礼服,发型看似简单的盘起,却是最适合这身搭配的。
胸前的勒死边点缀,精致的锁骨在灯光照耀下线条格外清晰,背部与肱骨的交汇形成的直角落在肩甲部位,洁白的肌肤由里向外透着光芒。
单是坐在那里就足够让所有人臣服于她的石榴裙下。
“夫人,您是我到目前为止最有气质的,尤其是这身搭配,配在你身上又将传统的经典搭配刷新了高度。”
他本人就是做传统搭配的,对于这种造型向来都是信手拈来,但却从未见到过这么合适的模特。
苏音看了他一眼,不愧是在聪明人中混迹久了的人,就连说话都这么圆滑。
苏音是吃这一套的,毕竟好话谁不乐意听。
设计师说完就不再说了,话点到即止,多说只会引起反感。
苏音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觉得搭配的不错。
“嗯,我们出去吧。”
苏音出来的时候金佑铭正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背对着他。
他来的倒是快。
怕是掐着点来的。
苏音斜眼看了陪自己来的司机。
高跟鞋踩踏着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大厅中回荡,清脆入耳,声声叩击着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