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晴心头一紧,但表面还是镇定自若,不动声色地哼了一声:“我早就解释了无数遍,我和方雅晴没有任何关系,”
方雅晴眼神骤然一凛,语气也狠厉了几分,“让开,不要挡我的路。”
顾凌淼摸摸下巴,饶有趣味地看着她:“这眼神还真可怕,要不是因为我已经拿到了柯景辰和圆圆的亲子鉴定,我肯定会被你吓到的。”
方雅晴表情差点崩塌,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难道季立霄还没告诉你,他从柯景辰手上掉包的头发又被其他人给抢走了?”
顾凌淼欣赏着方雅晴惊诧的表情,不急不缓地说:“我拿到了那根头发,并且做了亲子鉴定,我已经知道,那就是柯景辰的孩子,而你,就是方雅晴。”
方雅晴呼吸一滞,脑海瞬间乱成了一团,事发太过突然,她甚至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她死死盯着顾凌淼的脸,他依旧是那副风流多情的笑容,看起来只是个没心没肺的花花公子,但方雅晴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他的想法。
此人实在深不可测,果然能坐上顾氏总裁位置的人绝非等闲。
方雅晴冷声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顾凌淼一脸无辜:“别这么凶嘛,我只是想请你吃顿饭啊。”
“……”方雅晴实在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答应,然后给保姆发了短信,让她去接圆圆。
来到那家预订好的意大利餐厅,顾凌淼开始兴致勃勃地点菜,绝口不提亲子鉴定的事情,方雅晴问起好几次也都会立刻被他打断,完全没有要说正事的意思。
好不容易点完了菜,方雅晴又要发问,顾凌淼向她比了个“嘘”的手势:“我好不容易能有机会和你这样的美女吃顿饭,你就不能让我安心享受一会儿吗?”
“……”方雅晴真的很想掀桌走人。
方雅晴勉强耐着性子,面无表情地听顾凌淼满嘴跑火车地说那些肉麻的情话,过了一会儿侍者上了一瓶红酒,顾凌淼熟练地打开瓶塞,倒出半杯红酒。
从桌下抠出一个方形的金属块,直直扔进了杯子里,发出“噗通”一声脆响。
方雅晴看得莫名其妙:“那是什么?”
顾凌淼无奈地摊手:“窃听器。你大概不知道,我家老爹去美国治病了,所以才把总裁的位置传给我,但下面有很多人对我是不服的,他们总是想搞点事情。好了,现在可以自由说话了。”
顾凌淼朝方雅晴灿烂的一笑,方雅晴不禁一愣,这个人果然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顾凌淼把亲子鉴定书递给方雅晴,语气轻松地说:“其实事情很简单,我不想为难你,我想和你合作。”
“怎么合作?”方雅晴大致扫了一遍鉴定书,已经确定了它的真实性,如果被柯景辰看到,她的所有计划都将毁于一旦。所以,现在她只能受制于顾凌淼。
顾凌淼优雅地晃了晃高脚杯,里面的窃听器撞在杯壁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像风铃一样。
他脉脉含情地看着方雅晴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故意伪造身份回来,是想报复柯景辰吧?那么,你我的目的是一样的,我们可以在很多事情合作。比如,我可以利用你的脸,而你可以借用顾氏的势力,这可是双赢的好事。”
方雅晴思索了片刻,她总觉得顾凌淼的目的不可能这么单纯,但又一时猜不出他的真正意图,而且现在她确实没有办法拒绝,只好点头答应:“好,希望顾总言而有信,不要暴露我的身份。”
“放心吧,童叟无欺。”顾凌淼又给方雅晴倒了半杯红酒,用自己的杯子和她轻轻一碰,抿了一口,结果刚喝完就突然面目狰狞地大喊:“卧槽卧槽我忘了这里面还扔了个窃听器了!”
“……”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
方雅晴一脸冷漠地看着咳嗽不停的顾凌淼,不禁想,自己可能是太高估他了。
次日,艾丽丝出差回来,一下飞机就直奔C。J。
这几日她虽然在外地忙工作,但网上的新闻她可是一点都没错过,她知道季立霄已经正式向世人展示了宁朦的存在,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根本都不需要问就知道柯景辰一定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力,如果宁朦有心要夺走柯景辰,简直不需要废什么力气就可以做到。
她必须在宁朦行动前就打碎柯景辰对她的幻想。
总裁办公室内,柯景辰正在批阅文件,艾丽丝敲门进来,有些着急地问:“景辰,你看到那个发布会了吗?”
柯景辰头也不抬地说:“看了。”
艾丽丝见他表情如此平静,不禁有些诧异,但还是按照设想好的言论说道:“那个宁朦长成那样可不是偶然,她是故意的。”
柯景辰动作一顿,终于抬起了头:“什么意思。”
艾丽丝拿出早就搜集好的证据放在柯景辰桌上,“她以前根本不长这个样子,她高中毕业的时候出过一次车祸,她父母在那次车祸中身亡,她也严重烧伤毁容,前前后后整了好几次才变成现在这样。你不觉得她是故意整得和……和方雅晴一样吗?”
艾丽丝根本连“方雅晴”三个字都不想说出口。
“她出车祸的时候,雅晴还没有出事。”柯景辰再次低下头开始看文件,明显对艾丽丝的话不感兴趣。
艾丽丝再次拿出一叠文件和照片,这些都是她伪造的,不过伪造的非常逼真,不是专家根本不可能看出来。她指着两张照片:“这是宁朦两年前整容前后的照片,你看看这差别有多大,她完全就是故意照着方雅晴的样子去整的。”
柯景辰笔下一顿,眼睛紧盯着那两张照片,目光骤然变得阴冷可怖。
艾丽丝继续煽风点火:“景辰,你仔细想想,整件事是不是太凑巧了?她是个编剧,声音和方雅晴那么像,还正好有个孩子,孩子的父亲也不知去向,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