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音然睡醒了,看到天色昏暗,肚子里咕咕的抗议,
就起身下楼想看有什么吃的,看来还是人以食为天啊。
不知是不是我这几日有些累了,竟然在吃过东西过后,便有些困倦,随后睡了过去。
吕音然看了眼沉睡的我,帮我把衣服盖在我的身上‘哎,还是靠不住’。她心里说道。
吕音然转身轻轻的推开门,去准备去买点晚餐,填饱我俩的肚子。
走出宾馆门,一阵凉风吹了过来,音然不由的紧了紧衣服,街角刮过一堆树叶,散落一地,此时在街角的拐角出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里面有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这个宾馆的方向。
“是她,没错。”
一个人说着,一边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几人拉开门就奔着音然而来,当音然觉察到不对的时候,嘴已经被不明物体堵住了,闻道一股刺鼻的味道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在一间破旧的两室一厅的卧室里,床上躺着一个昏迷的女人。
头发散落在床,绳子反绑着身体,她就是被绑来的音然,不一会,她徐徐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第一眼就是一个邪性的人在盯着她看。
“你醒了,咱们又见面了”。一个男人说道,不是别人,此人就是郑磊。
看到郑磊的一瞬间,吕音然的眼神便随之顿了一顿,这个郑磊之前就对自己图谋不轨,现在竟然又撞到了这个人,真是冤家路窄。
“你们几个,过来,今日赏你们个玩物,只要死不了,你们几个随便玩!”
原本就觉得没什么好事,果然不出所料,不出片刻,那个郑磊便开口,将吕音然作为一个玩物,给了一旁的几个男人。
吕音然一听,心中一惊,现在自己的手脚被捆住,哪里动弹的了,想要逃脱的话,恐怕不是一件什么容易的事情。
一旁的几个男人在听到郑磊口中的一番话过后更是跃跃欲试,毕竟吕音然的相貌可是一等一的,哪里把持的住,巴不得第一个冲上去下手。
音然此时慌张归慌张,但是慌张的外表下有个冷静于冷漠的心。
这时音然说话了:“等等,我想是不是郑磊你应该冷静一下,反正我也跑不了,能不能咱先吃饱肚子也不迟”?
郑磊一听,幼稚的脑瓜子也没多想,反正这家伙也跑不出去,也不急于这一会,就吩咐其中的一个男人出去买点吃点回来,正好他也饿了,肚子正好不适宜的咕咕叫了起来。
这阵的功夫,郑磊也冷静了,拉过凳子坐在了吕音然的面前,仔细打量了起来,别说这大家族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坏事没少做的他此时有点下不去手了,难道他也能良心发现?
吕音然此时也在脑袋里疯狂运转,怎么想的能脱身。
外表看来她是一个柔弱女子,但让郑磊想不到的是,柔弱外表下面又一个冷酷的心,当初在吕氏家族时,每一个女孩,都从小的时候跟随夏叔多少都修习过自卫术。
吕音然捏了捏腰间小兜里的东西,心里暗想:还好,没丢。
宾馆沙发上的我,醒了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天已经暗了,路灯正在散发出昏黄的灯光。
“哐啷”。
呸!这破门真该修了,旅馆的门此时被风吹的,好像有点不牢靠了。这心里怎么有点不得劲呢,有点不好的预感。甩了甩昏沉的脑袋,去看看那个少奶奶去,想着向这203去。
“当当当,醒了吗猪头?”我靠在门边手敲着房门。等了一会,咦没动静?轻推开房门,空无一人,没在?出去了?
应该一会就回来,也许出去散散心,自我安慰一下,勉强按下我这颗不安的心。
……
“来,吃吧吃饱了,小爷我好好给你上课。”
在北海一个破旧的小区,一个破旧的单元楼里,传出来了破锣般的嗓音。
吕音然可没管那么多,吃饱了再说,手接过东西的同时,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一缕粉末从指间,缓缓地飘落在食物上。这手法太老练了,没办法自保手段啊。
伸胳膊动腿的她不想学,夏叔只能教她这温柔的一招吧,好在每次都挺管用,“希望这次也能有效”,吕音然心里暗想着。
“来,哥几个,咱也吃点喝点,我说胖子你抠搜的就买这几瓶酒啊,还是大燕京,不知道我喜欢哈啤吗?”郑磊吼道。
胖子摸这见人先见肚子的,一身肉回道:“哥呀,这破地方能买到就不错了,凑合吃点喝点得”。接着又小声嘟哝着:“给一点钱还买哈啤,我都没舍得买鸡腿呢,还说我抠搜的”。说着眼睛还瞟了一眼郑磊,幸亏没听到。
要不也没好果子吃。
这时的吕音然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要不说女人冷静了就是可怕的,她冷冷的瞧这眼前这帮人。
“最好多吃点喝点。也不知道那臭小子发现我这么晚还没回去,会是什么样,这长时间了,也不说找找我?没良心的”音然心里想着。
“阿嚏”
旅馆的我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揉揉鼻子,靠,天到底是凉了。怎么音然还不回来,抬头纹了眼墙上挂的时钟,已经很晚了,她能去哪里呢?我暗自思索着,不过手里可没闲着。
我打开电脑,上网正在查询这关于吕氏家族的一切资料,还有最近北海发生的一切事件,从中看能是否查询到最近关于吕音然身上的线索。
我了解吕音然的性格,她要想告诉你,不用你问,不想说,一个字也不会提的,所以我不能坐以待毙。音然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我不想让她有所闪失,这次起死回生,我更不能轻易让她受什么伤害,话说,怎么还不回来?
单元楼之中,这几个哥们正把酒言欢,口吐莲花的吹牛嗨皮呢,郑磊手把这大燕京,对瓶吹着,嘴里还说呢:“最近酒量不行了?才喝不到一瓶,这就晕乎了?”
边里这几个也没好哪里去,郑磊忽然说:“是啊,这酒假的吧,喝的不得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