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音然已经把属于自己的吃完了,她一直在冷眼瞅的他们,郑磊回头看到她这表情有点心里莫名的不安起来,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向吕音然走了过来,眼神涣散,嘴角邪笑。
“喂,你瞅啥!等老子吃饱喝足,好好给你上一课。别急”。
吕音然不经意间嘴角犯着轻笑。表面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朝墙角靠了靠,似乎后背靠上墙就会有安全感。郑磊看到她这个样子更家放肆的笑了起来,“哈哈,我喜欢。”
这时,吕音然也跟着笑了起来“倒”!
“什么?”哐当一声,只见1米八零的大个歪倒在地下,这还犯迷糊呢!
“这酒量。一瓶就倒了?假酒!确定无疑”!
那几个哥们听到这边的动静,看向这边,是这样的情景,都笑了出来“这酒量不行啊,哥”。
还没等说完,这几个就跟多米诺骨牌一样顺势都趴窝了。此时此刻,吕音然站了起来,不要问她为什么没事,下毒的能把自己毒了吗?笨蛋!
她走到郑磊的面前,用脚踢了下没点反应的郑磊。“呸!什么东西,还想做白日梦”。
想起他恶心的种种,手攥成拳头紧紧的,一会又松开了。她不是不想结果了他们,可跟法律反着的事,她不能做。
“放过你一次,可不能这么轻易的。”说着翻开郑磊的衣服,掏出他的手机,滴滴滴拨了110。
打完电话,环顾下四周,看的一地犹如面条一样的一帮人,拿起手机又一个个拍下了大头照。
“来,茄子。”
吕音然边拍边给这帮人摆些poss,她这会心也够大的。
我这在旅馆等的这丫头回来,心中一阵恐慌。
“阿嚏”
吕音然此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走啦!回去补一觉”!说完整理下自己的衣服,走向回旅馆的光明大道……
出了小区的大门,萧条的大街上没有几个小商贩。脱离危险的音然并没有着急回旅馆去。
这个地方的夜景其实还是很美的,路边的长椅上坐这一对小情侣,在昏暗的路灯下,秀着甜蜜的恩爱!
音然看的会然一笑,呜…………远处传来了警笛的声音,不一会两辆警车从身边呼啸而过,朝着音然过来的方向奔去。
“哎,警察叔叔办事效率还是可以嘛!”音然边看边道。
她反而不着急了,换了方向向海边走去,好久没看海了,还是晚上看海。
听…海……周迅的歌声在音然的脑海里响起。
海风夹带着海水的咸味,吹向音然的脸庞,呼…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感受着海风的轻扶,海水温柔着夹带的浪花,打到了吕音然的双脚。
安祥的感觉真好,仿佛刚才发生的事都跟她无关一样。
警察赶到事发地点,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对七横八竖躺了一地的是郑磊一伙人。
警察在看到郑磊这些人过后,心中不禁有些不解,把这几个“醉倒”的人都鼓捣醒了,问话道:“什么情况”?
郑磊还蒙呢,当看到头顶大檐帽,手拿银手镯的警察时,醒了彻底醒了,当及坐地上。痛哭流涕的说道:“警察叔叔我喝点酒不至于把我抓起来吧?”
“带走,回去配合我们调查”!警察严厉的说道。
几个人一字排开搭啦这脑袋,乖乖的被带走喝茶去了。
“就不该贪嘴喝这酒,xx”。郑磊恨恨的说道。
海边的音然礁石上坐了一会,知道感觉身上发冷的时候,才想起来,该回去了,那家伙也不知道担心成什么样了?
想到这,音然起身向旅馆的方向走去。
到旅馆已经夜里11点了,我已经找遍了音然所有可能去的地方,当然,一无所获。
正当我跟旅馆的门发脾气的时候,熟悉的声音传到耳边:“我回来了”!
正是音然看到我在旅馆门前狠命的踢这倒霉的大门撒气时。
“你去哪里了”?
“你怎么啦”?
“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我这一看竟是音然,一把抱住了她,上气不接下气的问了个遍。
音然显然被我弄疼了,挣扎了一下,看没脱开。就对我说:“好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一会我跟你说”。
我仔细端详了一下音然,没看到有什么大碍,悬这的心才放下一半。
我给音然冲了咖啡,关切的问道:“你去哪里了,担心死我啦?”
“没事,就是跟几个混混有点纠缠,不过已经解决了,警察已经带回去了!”
“什么混混?还有警察?”我紧张的问道。
“嗯,不过已经解决了。”
听音然这么一说,我放下一半的心又提了起来。
“怎么一回事,你伤到哪里了?他们拿你怎么样了”?我焦急的问道。
看到我着急心疼的样子音然笑了笑,说:“没事,我的运气一向很好,都鬼门关趟过一趟的人了。”
“那你又是怎么脱身的?”我又问道
“额…他们喝多了,都倒了,我就跑出来啦!”
虽说漏洞挺多,但我也没太仔细研究,只要现在人没事就好。
“哦,对了我这里有这几个人的照片,你看一下,”音然朝着我挑了挑眉毛,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音然有点红的脸说着,边翻出照片。当看到郑磊那个大饼脸时,我叫出声来:“妈的!是这王八蛋!”
果然不出所料,吕音然出去定未曾碰上什么好事,此人还正是郑磊。
我又看了其他几个人,都差不多是一块的,我暗暗手指捏的发紫。
对着音然说道:“你去洗个澡歇会。一会在说”。
“嗯,好吧,你不用太担心我,我没事的”!
揉揉太阳穴,有点脑袋发沉,“好你个郑磊,看来你是有点来头啊,竟然把注意打到音然的头上了”,我恨恨的说道。
看到音然上楼的背影,我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不一会我收拾了一下,开车向这一个酒吧而去。
“打听到了吗?”
“嗯,在和平里小区三号六单元,他租的一个房子”。此时我对面坐着一个戴着墨镜,一身黑皮夹克,朋克风装扮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