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家的,府里头的孩子们都还好吧?孩子们没有跟着进宫?”
德妃话锋一转问起来伊尔根觉罗氏,她忙从走神中醒来,打起精神笑着道:
“劳娘娘记挂了,孩子们都好,只是年岁还小,奶娘在府里头带着并不进宫。下次进宫了,我带她们到这里给娘娘请安。”
“好!好!说起来我们女人,总归就是要开枝散叶的,这偌大的府里头,若是没有孩子们,到底是太过冷清。老四家的,你说是不是啊?”
舒兰面色不变,点头应是。德妃面上笑得越发温和了,伊尔根觉罗氏却觉得有些脊背发凉,接下来听到耳中的话更是验证了她的直觉。
“你和老四成婚也有大半年了,你身子可有什么动静吗?哪怕不是阿哥,先有个贴心小格格也是好的,先开花后结果。”
伊尔根觉罗氏这个外人,光是听着就有些坐立难安,但是现实情况又不容许她就这么告辞离开,只得忍耐坐着,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抬眸去看处于风暴正中心的老四福晋,只见她忽然灿烂一笑,光华夺目刺痛了德妃的眼睛。
“多谢母妃关心了,我年龄还小,四阿哥说不着急,要好好地将养几年再说子嗣,不然生产时太过凶险了。母妃,四阿哥对我可真是体贴呢!”
德妃胸口一滞,连带着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一瞬间,旁边的敬嫔查觉,忙笑着接话道:
“四阿哥和四福晋真真是小孩子脾气,不过也可见感情深厚,现在娘娘可以放心了,只要她们小夫妻两个 琴瑟和谐,这无论小阿哥还是小格格呀,那都不远啦……”
“哈哈哈……”
德妃笑了起来,众人都笑成了一团,舒兰和伊尔根觉罗氏也笑着,看起来永和宫内一片其乐融融,其中暗潮汹涌一点也看不出来。
后来舒兰和大阿哥福晋又结伴其给荣妃和宜妃请安,永和宫中的德妃这才收敛了笑容,面现忧愁。
“敬嫔你看看,儿女就是我们作为母亲的债啊。管多了,嫌弃你啰嗦,管少了,又要说你偏心冷漠,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了。哎……”
敬嫔入宫也有十几年了,一直不得宠,也没有子嗣留下。如今年岁大了,就依附在永和宫德妃过活,此时听到德妃的话,忙陪笑着道。
“娘娘儿女双全,且有得操劳呢。四阿哥和福晋都是懂事的孩子,只是年岁还小,需要您慢慢教导,他们呀迟早能明白您一片慈母之心。”
“但愿如此吧……”
很快有宫人进来传话,说是时辰到了,御驾已经在祭祖回来的路上,该摆驾御花园了。
德妃和成嫔才打住这个话题,各自收拾整齐赶往御花园。而这时,一路都和伊尔根觉罗氏作伴的舒兰,却发现俩人被一个衣着普通的宫女给带错路,彻底迷路在了层层叠叠的宫墙之中。
当俩人发现异常时,那宫女步履飞快往前,一闪身躲开,两人紧急追过去时,连个影子都没有了。
这里的宫墙格外高大,尤其这里冷冷清清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尤其衬托得森然严肃,让人毛骨悚然。
“四福晋,你可知道这是哪里吗?我从来不知道宫中还有这么一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