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在我曾三的面子上,这事就先到这儿。”曾三道。
“好吧。那改日再请三爷喝酒。”林飞扬道。
说罢带着他的人走了。
申晴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我赶紧让毕洁去安慰。
白熊咬着嘴唇,拳头紧握眼睛里满是怒火。
“别生气了。我已经吩咐厨房了,酒席从新再做就是。”我道。
“这婚不结了。”白熊道。
申晴一听这话起身就走。
白熊赶忙留住她,“晴晴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等这事搞清楚了咱们再结,到时候一定要让那个姓林的在咱们的婚礼上给个说法。”白熊道。
“这样也好。婚礼被搞成这样,再进行下去也不吉利了。不如就再择良日。”曾三道。
“到时候再说吧。”申晴冷冷地道。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给白熊递了个眼色,他也跟了出去。
……
婚礼被搅了,我和曾三到现在还饿着肚子,我们找了个雅间我让厨房给炒了几个家常菜边喝边聊了起来。
“大哥这个林飞扬是什么来头?”我道。
“这就要从所谓的四大家族说起了。这四大家族都是本市有威望的家族。首先是何家,就是何伟岸,他是本市的首富。第二,其实我也难以启齿,就是你大哥我--曾家。其实我从来不承认什么四大家族的说法。第三,黄家,这个家族几年前没落了,现在没什么人提起了。第四,就是这个林家。
林家这几年也是江河日下,家族生意越来越惨淡。这个林飞扬一直很努力的振兴家族事业,不过收效甚微。这人很低调,对谁都客客气气的,甚至低调到了卑微的程度。坊间有关于他的一件轶事。说有一次他不小心踩了一个乞丐的脚,那个乞丐对他是破口大骂,结果这个林飞扬是连连道歉。
对于这件事有人说他是君子做派,是当世的道德楷模。也有人说他太窝囊了,树叶掉下来都怕砸了脑袋。我今天也很意外,你说这么一个人,今天居然主动打上门来抄了白熊的婚礼。”
“是有点不可思议。不过我更想不通的是,什么人会冒充我抢了他的女儿呢?”我道。
“没什么不好理解的。你现在是树大招风,冒充你干坏事也没什么奇怪的。”
“这是既好气又好笑,现代社会竟然还有抢女人的事发生。”我苦笑了一下道。
“你别说。这个林飞扬的女儿可是有名的漂亮,打主意的人很多。据说一个富二代想她而不得竟然疯了。”曾三道。
“还有这样的事?”我道。
“不过林飞扬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谁到他家提亲他都是婉言谢绝。也不允许她的女儿自由恋爱。”曾三道。
“这也许正是他女儿被抢的原因。”我道。
“或许是吧。不过屎盆子扣你头上了。这件事你还真不好袖手旁观啊。”曾三道。
“我一定要查个清楚。不然连白熊都对不起。”我道。
……
要想查出是谁冒充我就必须要找到这个被抢的林飞扬的女儿。我再次想到了老乞丐。丐帮找人的效率很高。
我约了他到我的饭店吃饭,他很爽快地答应了。
如果不是不得已,我是真不愿意招惹他。他要了最贵的洋酒和海参、鲍鱼。
结果这一顿大餐下来竟然还要跟我亲兄弟明算账,“兄弟的事当然就是哥哥的事,不过你也知道我的手下那么多兄弟都是要吃饭的。这样吧。哥哥就收你五万,如果换做别人怎么也得二十万。怎么样够意识吧?”老乞丐道。
“只要人找到了钱好说。”我道。
三天以后老乞丐没有任何的消息,不过我却见到了人。是林飞扬亲自把人带到我面前的。
“勾魂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女儿我已经找到了。她说绑架她的人就是你。”林飞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