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女儿的确很漂亮,个子很高眼睛大大的,好像会说话一般,不过神色悲伤一直用怨艾的眼神看着我。
“你是在哪里找到你女儿的?”我道。
“一个破庙里。”林飞扬道。
“姑娘,你看清楚了那天把你掳走的人是我吗?”我道。
“那天夜里掳走我的那帮人中并没有你。是你的手下。不过在破庙里出现并强迫我的人就是你。虽然你蒙着脸,但是你说话的声音和你的身材我能百分百的确定就是你。”林飞扬的女儿道。
“你说什么?我还强迫了你?我强迫你什么了?”我道。
“强迫我做那种事。”她忽然哭着道。
“勾魂手,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林家一向家教甚严,我女儿也把清白看到很重,如今你对她做了那样的事,以后我的女儿怎么办?”林飞扬激动地道。
“这是误会,姑娘你一定看错了。我发誓掳走你的人,还有什么破庙里强迫你的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道。
“你竟然还敢抵赖!”林飞扬道。
他忽然像发疯了一样摔起我办公室的东西。
毕洁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谁?”林飞扬道。
“我是他的女朋友。”毕洁道。
“那正好。你男朋友玷污了我的女儿。 你说这事怎么办?”林飞扬道。
毕洁问清了事情的原委之后,她当然还是相信我的,“这位姑娘你一定是看错了。王明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而且你说的破庙那晚,他整晚都跟我在一起,是不可能出现在破庙里的。”
“你们都不承认是吧?既然这样,我就通知媒体,把这件事闹大,让所有人来给我评评理!”林飞扬道。
林飞扬说完,拉着他的女儿走了。
“你说他真的会这么做吗?”毕洁边收拾被林飞扬扔在地上的东西边道。
“什么?”我道。
“你没听他说要通知媒体把事闹大吗?”毕洁道。
“我清者自清,就算他真的通知了媒体,也不能把黑的变成白的。到头来伤害的还不是他自己的女儿?”我道。
“我想他也就是吓唬你而已。”毕洁道。
……
我也以为林飞扬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我的饭店门口比集市还热闹。不仅是媒体还有很多群众。林飞扬还举着一块儿大牌子上面写着--勾魂手还我女儿清白。
我要出去,却被老尚给 拦住了,“你出去了这些人分分钟把你踩死。”
“如果我不出去,不就等于我心虚承认了吗?”我道。
“你出去也说不清楚。他们也不会给你机会说。愤怒的人是不会跟你讲道理的。”老尚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该怎么办?”我道。
“我帮你分析一下啊。这个林飞扬不顾自己女儿的清白,把事闹的这么大是为什么?肯定是要钱吧?”老尚道。
“他自己是有名的富豪,比咱有钱他犯得着不惜毁了自己女儿的明洁来讹钱吗?”
“这说不准。天下之大什么人都有。不如这样,先由他闹,他闹够了自然会跟咱们谈条件。”老尚道。
……
这事闹的的确够大,我都不敢上网了,我知道网上一定是把我十八辈祖宗都骂了个遍。
自从林飞扬把这件事捅给媒体以后,我的名声是彻底臭了,我的名声一臭我饭店的生意也臭了,基本上是门可罗雀。
生意岌岌可危不说,饭店内部也开始人心不稳,有的人提交了离职报告,有的人干脆就说家里有事不来上班了。
为了稳定人心。我准备在饭店的停车场给所有员工开一个会。
我会还没开呢。一群人敲锣打鼓地就进来了,后边还跟着摄像的。带头的是沈飞。
我心想这小子肯定是来者不善。
果然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摊开一面锦旗,看到上面的字我顿时暴跳如雷--社会败类。
“勾魂手先生鉴于您的“卓越”表现在下觉得这面锦旗是对您“伟大”人格的最生动的注脚。”沈飞道。
“属于您的殊荣我怎么敢僭越。”我道。
……
一系列的负面打击,我的人格和我这么长时间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事业在短短几天之内纷纷坍塌。
前几天还忙的不可开交的大家,现在竟然无事可做了,饭店除了不时来一些抗议的人冷清的连一声蝉鸣都没有。
“是我连累了大家。”我道。
“祸从天降,怪不得你。”老尚道。
“从我们成为有钱人的那一刻,我就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了。现在梦醒了,我们又一无所有了。”金莲道。
“不知道我们手上的资产够不够还上曾三爷的两个亿,如果不够的话,我们还会负债。”毕洁道。
“大家先不要这么悲观。那个林飞扬闹的差不多了,我想很快就会出现来跟我谈条件了。”老尚道。
……
两天之后,林飞扬果然给我打来了电话。
“这段时间日子不好过吧?想不想谈谈?”林飞扬道。
“好啊。”我道。
他定的地点,是一家小餐厅。
“你想怎么样?”我开门见山道。
“不要觉得我是你的敌人。”林飞扬道。
“你做的,可不是朋友该做的事。”我道。
”“我做的是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林飞扬道。
“可你毁了你的女儿。”我道。
“这正是我找你的目的。”林飞扬道。
“需要我准备一张支票来为你女儿的清白买单是吗?”我道。
“不。跟钱没有一点关系。”林飞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