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人不多，可能是因为大家都在操场的缘故，诺大的空间中只有零散几个人。
路辞习惯性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阳光正好，又有冷气驱逐热气，透过窗户洒在人身上，好像也没那么难受。
“今天的伙食还不错。”
纪思琪看着餐盘里的食物，眼神中有点意外的欣喜。
她其实还蛮喜欢食堂的，干净又经济，。
但是菜品嘛，至少一楼的食堂永远都是随着阿姨们的心情。
她认真地给於代芙点的几个菜打包，自己的反倒放在了一边。
路辞扫了一眼桌上的菜，筷子在金属碗上敲了一下。
“你自己，不要蛋花汤？”
纪思琪刚想摇头，对方却已经起了身，直径往食堂放在汤的地方走去。
一脸的懵逼，她张张嘴巴，到底是把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怎么感觉路辞哪里不一样了？
正想着，她耳边却突然响起一阵熟悉的咂嘴声。
“啧啧啧，我说你，真的一点感觉不到？”
纪思琪闻声回头，看到的除了程楠还有谁。
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她怼他。
“你嘴巴没有被自己磨破皮么？还是打算连神功，那种用嘴巴拉动拖拉机的。有事没事砸嘴皮子？”
“……”程楠算是看透了，纪思琪何止是和路辞待久了都学坏了。
那件事是把路辞的嘴毒技能全学会了！
好在他脸皮够厚，长腿一跨，坐在了路辞位置边上。
“问你认真的，真的感觉不到？”
说着，他便把一袋打包的食物拎了过去。
纪思琪这次算是听明白他到底在问什么，不由得一愣。
程楠倒是笑起来，但很快这笑容就不见了，视线看着远处为难地开始摇头。
他是替路辞着急。
也不等纪思琪再有什么反应，他拍了一下桌子，打算给路辞当一次“神助攻”。
“你真不懂还是假的在害羞，路辞他摆明了喜……”
话说道一半，程楠脸色僵住了。
下一秒，路辞把碗放在纪思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说啊，摆明了什么？”
他身上顿时横生一股子强大气场，直接把程楠给震住了。
程楠赶紧闭嘴，识趣地起身。
其实路辞也没听清他最后一个是什么字，只是看着他现在这心虚模样，还打算直接逃跑。
路辞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转头看纪思琪。
“他，是不是说我什么坏话？”
纪思琪本来还绷这情绪呢，闻言差点大笑出声。
路辞真的不一样了！
这个冰冷苍白不可一世的人，终于活的有血有肉起来……
是好事吧。
纪思琪强忍住各方面涌出的笑意，连连摆手。
“没有，真的没有，他只是……”
说着，她看向程楠，后者狂挤眼，以为她听懂了自己话。
见状纪思琪反而更加迷糊了，张着嘴最后蹦出来三个字。“夸你帅！”
程楠本来想喝口汤冷静一下，听到这句话，直接喷了出来。
“咳咳咳……”
还好他反应够快，及时转了头。
不然他一准被路辞弄死！
路辞皱了皱眉，显然不相信她的话，但还是坐了下来，又问。
“真的？”
程楠赶紧点头。
而纪思琪是愣了片刻，心跳加快速度跳动起来，但还是低着头尽可能面无表情的。
“真的。”
程楠确实没说什么，最后那句话也被路辞打断。
但是纪思琪已经明白了，她怎么会不懂呢，怎么会真的没看出来呢？
只是这时候，好像什么都还不到火候。
说太清楚了，反而会让彼此尴尬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