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有种错觉,她总觉得郑飞这道笑容很冷,透着一股阴险的味道,让她感觉凉飕飕的,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赵德推了她一把,“你干什么!”
秦素猛地反应过来,她气急败坏地吼道,“就你也想巴结上钟毓?做梦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可不就是嘛,自己是什么蛤蟆没点数吗。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省的我恶心!”赵德冷冷地嘲讽。
钟毓无语地摇摇头,心想着这些人都不知道郑飞的身份,要是知道,肯定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钟毓认为自己没有义务要提醒他们。
并且郑飞一直未开口揭破自己身份,可见郑飞并不想让人知道,钟毓要是这么做了,也会惹得郑飞不痛快。
钟毓走过去,挡在了郑飞的面前,挡住了他们接下来羞辱郑飞的话。
“你们就不能尊重一下他吗?”
“你疯了,这种没地位没身份还没有请帖的人进来,本来就应该赶出去啊!”秦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脸色。
“他是我的朋友,这下你们不能赶他走了吧?”钟毓一边说着一边观察郑飞的脸色,发现郑飞并没有不悦,这才稍微有些放心。
她这样乱认朋友,她很担心郑飞会否认。
郑飞在她身后淡定地开口,“钟小姐我还不需要一个女人帮助。”
钟毓的心有些拔凉拔凉的,郑飞还是介意她曾经的所作所为,钟毓忽然有变得焦急,她不希望钟家会步金家的后尘。
“我……”钟毓刚要解释,郑飞转身便要走。
郑飞大步离开宴会,钟毓着急了,急忙跟上去。
“钟毓你发疯了,你怎么能跟这种人一起?”赵德怒气冲冲地在她背后吼道,“钟毓你这个女人马上给我回来!”
秦素也非常不能理解,这钟毓放着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不做,却偏偏要去追随一个穷小子,这不是脑子进水是什么?
秦素懒得去管钟毓了,是钟毓自己“自甘堕落”,她作为好姐妹也无能为力。
赵德十分不甘心,钟毓就这么离开了,这不是明摆着要打他的脸吗,出来混的,他要脸!
赵德非常不甘心,除了觉得丢人之外,他还感到非常挫败。
作为赵氏企业的公子哥,多少女人求着爬上他的床?
钟毓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赵德恶狠狠地在心底骂着。
“赵少爷,你不行啊,妞都跑了。”身边的富二代朋友轻声嘲笑。
“你也别灰心,钟毓不识好歹,这里还有很多女人等着上你的床啊。”
听着身边朋友的调侃,赵德感到更是丢人难堪!他有些暴躁地推开他们,“出去喝酒。”
秦素看着赵德的身影,十分不屑地喃喃道:“以为自己有几个钱钟毓就会看上他了?可笑!”
正好这句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赵德的耳中,赵德停下了怒气冲冲的脚步,他回头朝着秦素走去,“你刚才说了什么?”
秦素有些尴尬,背后说别人坏话还被听到了,对方还是赵氏企业的公子,秦素不敢明面上得罪,尽管她心底非常瞧不起赵德的出身。
“没什么!”秦素傲气地回答。
赵德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语气有些轻蔑地开口,“我听说你一直在追求孙立修?”
孙立修这三个字在秦素的心底激荡,孙立修长得英俊帅气,英伟不凡,家族企业做的越来越大,并且还是天云金的金牌会员,这个显赫的身份让很多女人都疯狂。
秦素暗恋孙立修很久了,为了能够和孙立修见一面,今天她特意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参加宴会,可惜还是未曾见到他。
“关你什么事。”秦素被人看穿心事,她没好脸色地瞪着赵德。
“我和孙立修是朋友,今晚我们有个酒局在城东那边,秦小姐要是有空也过来一趟吧。”赵德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足够让秦素疯狂了。
秦素压住内心的激动,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真的吗?我也能参加?”
“有我引荐,你当然可以,不过你知道我的条件,我要钟毓那个女人!”赵德越是得不到钟毓,越是感到不甘心。
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钟毓那个贱女人在自己身下求饶。
“这……”秦素犹豫了,为了爱情出卖闺蜜,这种事她还未做过。
“时间不等人,今晚有几个豪门小姐也会参加酒局,秦小姐自己考虑吧!”说完,赵德转身欲要离开。
秦素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拉住了赵德的手臂,“好,我答应你!”
为了爱情,闺蜜情根本不重要,秦素唯一的梦想就是嫁进豪门当太太!
赵德满意地笑了,他虽然是暴发户出身,但在圈子里混久了,很快就摸清楚了这些所谓豪门小姐的脾性,个个都以为自命不凡,想要嫁给比自己更有钱更有权势的男人。
殊不知,在男人眼里,这些女人就跟玩物一样,除非是她们本家的势力足够,才会让他们动了娶妻的念头,否则就只能是见不得光的情人。
负责人心底非常恼火,心想自己又不是他们赵家的走狗,凭什么要受赵家羞辱?但若是这次宴会让宾客不满意,赵家也会拿他问责的。
正好这时候陆文岳走进来,他眉头紧锁着,刚才进来的时候碰到了郑飞,郑飞的身影让他感觉非常的熟悉。
隐约中,他似乎想起了一个大人物,国贸理财有限责任公司的总裁……
陆文岳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这个郑飞身份一定不简单!
“怎么回事?”陆文岳走进来,直接质问负责人。
负责人满脸纠结地把刚才的事情给说了一遍,听完了之后,陆文岳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冷声喝道,“到我办公室来!”
负责人暗叹一声,不得不遵从。
办公室里的空调开得有点冷,气压冷的让人想要逃离。
负责人深深地低着头,等待陆文岳的训斥。
“你怎么能让今天这种事发生?当时你人在哪?”陆文岳冷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