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哪里敢直说,当时他只顾着调戏新来的女服务员,他只想着今晚的宴会出入的都是社会名流,至少在表面上不会闹得太难看,所以宴会上也用不到他。谁知道郑飞进来了……
负责人的脸色憋得通红,“我……我当时在上厕所。”
“算了。”陆文岳看着他这副猥琐的样子,顿时失去了责骂的兴趣。他心想着,虽然陆家这场宴会办的不是很好,但陆家的人并没有和郑飞起冲突,郑飞不至于放在心上。
要倒霉的人是赵德!
赵德,一想起那个满面油光的猥琐青年,陆文岳不屑地撇了撇嘴角。
半个小时后,负责人从办公室里出来,他黑着脸,将今天值班的保安给叫过来,当着所有保安的面狠狠地将保安给痛骂了一顿。
“你这点事都做不好,以后都不用来上班了,现在马上就给我滚!”
保安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岗位,出来的时候碰到郑飞和钟毓在讲话。保安意识到这样打扰他人不好,便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钟毓看着郑飞那冷酷又帅气的背影,她轻声说道:“不好意思,上次我……”
“上次什么事?我不记得了。”郑飞眼底充满了冷漠和无情,不是他不记得,是他完全不在意,更不会在意钟毓如今的道歉。
在他眼里看来,钟毓这种没诚意的道歉,不如不开口。
钟毓抬眸,看到郑飞眼底的冷漠,她的心更是凉了几分。
“那你……”钟毓还想再说点什么,但郑飞根本没理她,反而朝着那名垂头丧气的保安走去。
保安看到郑飞主动朝自己走来,他有些受宠若惊,里面的人或许不明白,可他知道郑飞绝对池中之物。
“兄弟,你怎么在这里?”郑飞靠在他身边的墙壁上,一副懒散又吊儿郎当的样子。
保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容有些憨厚,“我被炒鱿鱼了,正准备要走。”
“你们老板也是个没良心又眼瞎的,不识良玉。”郑飞摇摇头,眼底充满了对这里的鄙夷。
陆家好歹也是天城市数一数二的家族,但看人的眼光确实不怎么样。
“唉,我哪里算是良玉啊,我就是一普通人,能勉强混口饭吃就不错了!”保安自嘲地笑了笑,虽然生活很苦,但还是要继续下去,今天失去了一份工作,他心底也是很失落的。
作为男人,他不得不坚强,不得不扛起肩膀上的责任。
“你今天是因为我的事才会炒鱿鱼吧?”郑飞一眼看破,他知道这保安并没有做错,但上面的人犯错了,总会习惯性推给底下的人去承担,受苦的自然是最底层的工作人员。
郑飞曾经在底层干过,知道暗中辛苦,当初还有动力支撑着,而现在……
保安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我不是责怪你,只是干*们这行的,这种事是常有的,今天不是你也可能是别人。”过了一会,保安叹了口气,语气很沉重。
“这是我的名片,你带着它去飞华娱乐面试。”郑飞随意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稍微发皱的名片,名片设计很简单,一个名字,一个电话号码,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保安第一次见到这种简洁到不能再简洁的名片,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出于礼貌他还是接下了。
保安并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得到郑飞赠出的名片的,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这名片款式虽然简洁,但所用的材料都是非常昂贵的。
保安将名片握在手中,有种沉甸甸的感觉。
“算了吧,飞华娱乐那种大公司,是不会收我的。”保安摇摇头,想要将名片塞回去。
郑飞双手插在裤兜里,嘴上挂着无所谓的笑容,“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要收回去的道理,给你你就拿着。”
“那……好吧。”保安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当是结交了个陌生人。
钟毓站在一旁,内心十分不解,不明白郑飞这样有钱高贵的男人,为什么愿意和一个穷兮兮的保安谈交情,还主动去帮助保安,而她这样一个大美女就在旁边,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她?
钟毓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自己很丑吗?
这一刻钟毓快要哭了,被委屈哭的,尽管郑飞什么话都没说,也没有提及当日的事情,更没有羞辱她,但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让她备受打击。
郑飞在心底非常不屑,若不是钟毓有一副好看的皮囊,他或许连开口询问都懒。而像钟毓这样的女人,随便一抓都是一大把。
“你难道对我就没什么话想说的吗?”钟毓忍不住朝着郑飞的背影大喊。
郑飞停下脚步,回头,目光充满冷漠,“你认为呢?”
“我……”钟毓一时无语。
郑飞轻蔑地笑了,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无比潇洒。
钟毓看着那道无情的背影,心却被一点点吸引,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刚才她心底十分紧张,她不仅仅被郑飞的权势所着迷,也被郑飞的帅气所吸引。
回到钟家后不久,秦素就来拜访,钟毓没想到她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质问自己。
“钟毓你是不是眼瞎了,怎么放着赵德这样的好男人不要,反而跟着一个穷小子跑了。你是被猪油蒙蔽了心!”
钟毓微微皱眉,不久前秦素还鄙视她当做赵德那个暴发户的女伴,不过转眼,秦素又拼命劝她和赵德好,这太奇怪了。
“秦素你没病吧,赵德那样的暴发户也配叫好男人?”钟毓差点被逗笑了。
秦素一时间有些尴尬,“暴发户怎么了,虽然粗俗了点,也没什么文化,但是他家有钱啊,而且还是天云金的会员,你该知足了。”
钟毓脸色越发的不爽,“既然他那么好,那你干嘛不留着自己用,我可不稀罕!”
钟世杰走进家门,就听到她们在吵架,听了一会才明白,原来是钟毓把今天的宴会给搞砸了。钟世杰不满地看着钟毓,“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