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你已经没有日后了。”雹子看着高宏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高宏忍不住阴沉了脸色,,“雹子,你就真的不怕雄霸回来追究你的责任吗?和我作对,想必就算是雄霸也不敢轻易做下这样的决定。”
雹子已经不想和高宏这样没智商没脑子的人说话了,没错,他是怕雄霸追究自己的责任,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已经帮着郑飞做事,高宏就应该意识到,郑飞可不是表面上的身份这么简单。要是没有雄霸的授意,难道自己还真的敢在地下拳场一手遮天?他之所以敢做这么多,也就只有高宏看不出来是为什么了。
摇了摇头,雹子对着自己的人手说道,“把他们都抓起来,不用客气!”
说完,身后虎视眈眈的拳手们早就迫不及待了,听见了雹子的命令,连忙上前一步就对着高宏的保镖们开始了残忍的单方面压制。
很快,那些只有花拳绣腿的保镖们,就完全被拳手们打得鼻青脸肿,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高宏见状眼睛都忍不住喷火了,“雹子,你今天这是存心和我作对!”
雹子给了高宏一个看待白*的眼神,“没错,就是和你存心作对。”
说完,就看见郑飞抱着舒柒儿下了楼。
郑飞本来想立刻带着舒柒儿离开的,毕竟舒柒儿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但是解开了舒柒儿的绳子之后,郑飞才发现舒柒儿的状态不只是看上去不太好,根本就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了,郑飞将舒柒儿的外衣脱下来,大概替舒柒儿检查了有没有肋骨断掉的情况,这才做了一些紧急的措施,防止舒柒儿的伤口更加的严重之后,这才带着舒柒儿从楼上走了下来。
还好,大学的时候学校专门开展过急救方面的知识讲堂,郑飞当时还算是认真的学习了一下,不然今天舒柒儿可能都等不到自己送她去医院了。
“雹子,备车!”郑飞这时连看高宏一眼的心情都没有了,反正收拾高宏日后有的是时间,但是舒柒儿的生命安全,却是刻不容缓的!
雹子见状立马让人开了一辆车过来,郑飞将舒柒儿放上车之后,就准备和舒柒儿一起离开。
“你站住!”谁知道这个时候高宏却是突然叫道,看着郑飞露出了阴郁的神色,“谁允许你带走她的?”
他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折磨这个女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让郑飞带走舒柒儿?
郑飞的神色冰冷,强大的气场让四周的空气都冷了下来,偏偏高宏依旧没发现,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这个女人是我的玩物,没有我的允许,你们谁都不能带走她!”
原本高宏不说话还好,也许郑飞为了先送舒柒儿去治疗,会放过高宏这一次,高宏还能多活几天,但是现在高宏自己作死,郑飞也没打算忍着了。
走下车,郑飞看着高宏,露出了一抹邪笑,“你的玩物?”
每说出一个字,郑飞周围的气温就降了一度,雹子都不敢靠近这样的郑飞,只能默默的给了高宏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高宏皱了皱眉,还没搞清楚雹子为什么要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没想到接下来,一道强劲的力道传来,带着一阵风,一下子就到了高宏的面前。
高宏甚至都来不及闪躲,就被郑飞一拳揍在了鼻梁上!
“啊!”高宏惨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鼻血直流,剧烈的疼痛让高宏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原地惨叫不已。
处于极度愤怒的郑飞见状,丝毫升不起一点的同情心,冷笑一声,“谁是你的玩物?”
随着郑飞的话语落下,郑飞的拳头也落到了高宏的身上。
要是说刚刚在楼上郑飞给了高宏一拳是用了十分的力气,现在,郑飞揍高宏则是用了十二分的力气!
“你可以动我,甚至可以用很龌龊卑鄙的招数都没有问题,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应该将无辜的舒柒儿牵扯进来!也不该动了那样的心思!”狠狠的揍了高宏一顿之后,郑飞面无表情的看着已经被揍成猪头的高宏,淡淡的说道。
见到这样的场面,雹子心里一惊,没想到郑飞看上去随意的样子,但是骨子里面却是这么的狠!高宏现在的惨状就是连自己都不敢看。整张脸不仅血肉模糊,身上估计至少也是断了好几根骨头的吧。
而被揍成猪头的高宏,此时也说不出话来了,他的牙齿都被郑飞揍得掉了好几颗,嘴巴里面全部都是血水,连开口都困难。
早知道自己刚才就不嘴贱了。高宏此时更是后悔不已,但是他现在后悔也没有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郑飞将舒柒儿带走了,临走之前,还对着雹子淡淡了说了一句,“剩下的这些,你看着办吧。”
看着办什么?还不是看着办怎么收拾高宏!可怜高宏已经被揍成了一颗猪头,牙齿都掉了好几颗,还要被雹子等人收拾一顿,差一点没有在自己的别墅里面丢了一条命!
“呵呵,活该啊,恶人作孽必自毙!”
雹子一阵嘲笑。
将舒柒儿送到了医院之后,郑飞这才发现舒柒儿的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肋骨轻微伤了三根,指骨也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害,如果不能好好的疗养的话,日后可能就算是正常的打字工作都做不了。
“呵,我这双手,算是废了吧?”舒柒儿才醒过来,就听见医生在和郑飞交代一些平时需要注意的事宜。
听见舒柒儿的声音郑飞连忙转过身来,看着舒柒儿十分关切的问道,“柒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舒柒儿的眼睛里面闪动着泪光,看着郑飞说道,“郑飞,你告诉我,我的手怎么了?”
她刚刚醒过来就听见有人叹了一口气说道,“要是不能好好疗养,估计连正常的工作都做不到。”
看着这样的舒柒儿,郑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