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车窗外的电线杆和行人都在往后退,一瞬间仿佛给了郑飞一种时光倒退的错觉。
郑飞突然就想到了大学时期发生的一件事。
那个时候宋敏还不是郑飞的女朋友,郑飞对于宋敏只是单方面的暗恋。一次装作不经意的从宋敏身边路过的时候,宋敏却突然叫住了郑飞。
那个时候的宋敏不施粉黛,看上去单纯又美好,对着郑飞笑的眉眼弯弯,“郑飞同学。”
郑飞手足无措,被自己的女神突然叫住了,难免还是会有些慌张,“宋,宋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宋敏看着这样的郑飞突然就笑了,“白茶清欢无别事,我在等风也等你。”
那时候阳光正好啊,白色t恤牛仔裤的宋敏是郑飞心中最为美好纯洁的存在,树枝沙沙作响,一切都仿佛是最好的样子。
“滴滴滴!”一阵急促的喇叭声音传过来,原来是已经到了绿灯了,身后的车见郑飞久久不开车,等的十分的不耐烦。
郑飞回过神来,发动了车子,快速的滑走了。
不知道开到了什么地方,郑飞漫无目的的开着车,不经意的时候,居然就到了高宏的公司门口。
“我怎么开到这里来了?”郑飞忍不住皱眉,想到自己明明给舒柒儿安排了一个不错的工作,但是舒柒儿还是没有给自己打电话报喜的事情。
“难道她还没有看见吗?”郑飞摇摇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上面显示舒柒儿给自己发消息的最近时间已经是前天了。
都怪自己一直忙着担心宋敏的事情,所以忽略了这几天舒柒儿,一直没有给自己发平安的消息。
“坏了!出事了!”郑飞心下一沉。
舒柒儿这女孩郑飞是知道的,是最没有心机也是最善良的,她会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危,每天都装作若无其事的发给他一条消息,非得要自己回她消息才会安心,而现在,原本应该每天一条的消息突然断了,肯定是舒柒儿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想到舒柒儿是在高宏的手下做事,郑飞立马就开着车去了高宏的别墅。
舒柒儿出了事情,那么肯定首当其冲的就是高宏这个死胖子对舒柒儿做了什么,郑飞都不用思考就可以断定是高宏干的好事。
一边快速的开着车,一边给雹子打了一个电话,让雹子调派了人手去高宏的别墅。郑飞都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少的红灯,才来到高宏的别墅。
一脚踢开高宏别墅的大门,只见别墅里面全部都是穿着洛丽塔装扮的清秀男人,郑飞忍不住一阵恶寒。
“高宏呢?”随便拧起来一个男人,郑飞不耐烦的问道。
那些男人看上去唯唯诺诺的,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大胆敢闯高宏的别墅,一时间被吓得连话都不敢说。
郑飞见自己问不出什么,忍不住骂了一句,环视了四周,发现没有高宏的人影之后,就果断的上了二楼。
而在二楼的一个阴暗的房间里面,舒柒儿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地上。高宏踩着舒柒儿的手指,满脸的暴虐,“说,郑飞到底是什么身份?!”
舒柒儿整张脸都因为疼痛变得毫无血色,偏偏高宏还用布条将舒柒儿的嘴堵起来了,舒柒儿就连痛呼都做不到,只能任由着高宏踩着自己的手指,整个人身体都因为疼痛在抽搐。
“你说不说?!”见舒柒儿不答话,高宏更加用力了,恨不得将舒柒儿的手指踩断!
他明明知道舒柒儿被自己堵住了嘴巴,根本什么都说不出来,偏偏还要一边问舒柒儿一边折磨着她,简直就是个变态中的极品!
好不容易,高宏发泄完了,看着舒柒儿,突然露出了恶魔的笑容,“对了,既然你嘴巴这么硬,什么都不肯说,我就找几个人好好伺候你一下算了。虽然我对你这种破鞋不感兴趣,但是这个别墅里面多的是男人。”
高宏正准备下楼叫几个人上来,房间的大门却被突然踹开。
“郑飞,是你?!”高宏大惊,转身一看居然是郑飞,一下子就沉下了脸,“好啊,我不找你,你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高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郑飞一阵恶寒,看见地上的舒柒儿,一下子就怒了,“高宏,你这个禽兽!”
舒柒儿的双手,没一根手指是好的,十指连心,高宏竟然对舒柒儿做出这样的事情!
“高宏!阳光大道你不走,偏偏要走独木桥,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郑飞突然对着高宏冲了上来,一拳将高宏打倒在地。
高宏被郑飞打得措手不及,鼻子一下子就出血了。
“郑飞,你找死!”高宏这下子是真的怒了,连忙呼叫了自己的保镖。因为这个别墅是高宏专门用来享受的地方,所以就连保镖高宏也是让他们待在远远的地方。但是郑飞既然这么不知死活的闯了进来,他也没什么好手下留情的!
看着自己的保镖将整个别墅都围了起来,高宏从地上站起来,对着郑飞笑的有些疯狂,“哈哈哈,郑飞,你自己找死,可就不要怪我了!”
郑飞理也不理高宏,将舒柒儿从地上抱了起来,看着真正不知死活的高宏,冷冷一笑,“到底是谁在找死,那可不一定!”
说完,雹子就带着人将高宏的别墅围了起来!双方人马相对,一下子就立马见了高低!
“雹子,你可别忘了,地下拳场现在还不是你在一手遮天!你背着雄霸做这些事情,难道就不怕雄霸到时候怪罪你吗?”
雄霸虽然是地下拳场的主人,但是高宏相信,雄霸肯定也是不愿意和自己为难的。而这几天雄霸正好有事去了外都,没想到雹子居然就敢在雄霸不在的时候无法无天!
“雄霸?”雹子仿佛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高宏,忍不住的有些同情,摇了摇头,“高宏,可见你的目光还是太浅显了,混到今天的地步,也怨不得别人。毕竟你这样的鼠目寸光的人,日后想必也成不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