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豹哥眼底闪过一丝光芒,他从来都不怕硬碰硬,有了郑飞这句话保证,以后他做事就能够放开手脚。
“胡逵已经回到卢城了,既然他出生在那里,那我们就去卢城给点教训。”郑飞突然开口,眼底闪过一丝冷色的锐光,胡逵足够嚣张,但也足够愚蠢!
“我打听到他身后的人是郑独。”豹哥想到郑独那个阴险狠辣的人,心中警惕了几分。
“郑独狂妄自大,也正好给他点教训。天城市,不是他们可以插手的地盘。”郑飞说完,拿起了外套,“走!”
豹哥立即跟上去,“不需要叫几个帮手么?”
“不用,我们就够了。”
豹哥对郑飞更是佩服了几分,两个人单枪匹马,只有足够自信的人才能做得出来。
旁边的男人眼底有些不甘心,“郑总,如果胡逵那小子真的吞下天城市了,你是不是要放他在那边发展?你难道就忍心把那么一块肥肉交给他来打理?”
“不,到时候我将会亲自去坐阵,我在这卢城里也呆腻了。”郑独坐直了身体,抬起手臂将身边的美女拉进怀中。胡逵就是他的副手,胡逵所做的一切成果,都应该由他来享受。
“我听说接替楚老位置的是豹哥,不过那小子这么久都没有一点动静,应该是吓傻了躲在家里不敢出来,甚至连一声都没敢吭,哈哈哈,真是够窝囊的,楚老怎么会想不通,竟然选择了这么个窝囊废!”男人一边笑着一边喝酒。
郑独不屑地摇摇头,“那种垃圾根本不值得我放在眼里,等我明天到了天城市,我就去会会他。”
几人在包厢里喝酒聊天,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巨响,几人惊讶地抬起头,都在想是谁不要命了,竟然连郑独的场子都敢砸,简直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啊!
郑独啪的一声将手中的酒杯砸在桌子上,冷冷地看着门口。
几秒后,包厢的大门被一脚踹开,酒吧里闪烁的灯光落在门口上,照映出两个高大笔直的人影,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尽管只有两个人,却给人一种极其压抑的感觉。
郑独看了几秒,才收回目光,继续喝酒,搂着美女。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也是你们能闯的地方?”其他人看不下去,纷纷指着门口的人。
郑独做出一副完全不放在眼里的样子,他身后的保镖悄悄将手放在了腰间,随时准备动手将门口那两个人制服。
“我是你豹哥!”豹哥突然大喊,“你豹哥来找你们喝杯酒,谁是郑独,出来!”
豹哥?这个名字非但没有引起他们的恐慌,反而让他们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笑声。
几个富二代嘲笑道,“什么豹哥?我看是狗哥吧?比狗还要活的窝囊!”
“你干脆改名算了!来这里送死吗!”
“不对,现在天城市很快就是我们的天下了,什么地头蛇啊?他很快就是过街老鼠,老老实实地窝在家里当个窝囊废不更好!”
豹哥皱紧了眉头,看着这一屋子里形形色色的富二代,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厌恶感。他虽然是个糙汉子,也会进入声色的场合,但是看到这屋子内萎靡堕落的富二代们,他觉得十分恶心。
不过郑独能是什么好东西?他身边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看他,是不是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有人指着豹哥的脸,嘲笑道:“他和楚老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楚老是何等风华绝代的任务,他豹哥算什么东西啊,也想取代楚老的位置?”
豹哥握紧了拳头,他在等郑飞下达指令,只要郑飞说一个字,他立马就冲上去给这些不知好歹的富二代颜色瞧瞧!
犹豫郑飞的存在感太弱,那些人都自动忽视了他,又或者说,那些人只是把郑飞当成是豹哥的一个帮手,所以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郑飞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眉宇间透着淡淡的不悦和一抹冷色。
“跟他们废话什么,直接动手上!”郑飞突然开口。
豹哥得到指示,他微笑着摩擦着拳头,一步一步地朝着这些富二代们走上去。
“怎么?你还敢打我?”郑独有些不相信,“哼,小子,趁我今天心情好,你现在滚出去我还能既往不咎。”
“该求饶的人是你!”郑飞突然冲到了郑独的身后,拳头猛地击打在他的身上。
郑独浑身一阵剧痛,他咬着牙朝保镖吼道,“你们给我抓住他!”
保镖们刚要动手,郑飞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的身后,手上的动作非常敏捷快速,直接扣住了保镖的脖子,然后一个刀手砍在脖子后面,直接将他们打晕了。
失去了保镖的战斗力,在场的富二代们个个都是身娇肉贵,拳脚功夫更是没得说,比那些普通人还要差劲,豹哥一边摩擦着拳头一边笑着朝这些富二代靠近。
看到豹哥手臂上壮硕的肌肉,几个富二代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这一拳头捶下来一定会很痛吧?
相比起这些弱不禁风的富二代,郑独和他们不同,郑独也是练过几年拳脚功夫的,他刚刚从沙发上站起来,还没动手,身后的郑飞突然一拳揍在他的后背上,后背上麻辣钝痛的感觉,让郑独几乎有些站不住。
郑飞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下手也非常快速,一阵拳打脚踢后,直接将郑独给打晕了。
郑飞不屑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就这么点战斗力,一点挑战性也没有。”
豹哥暗暗在想,就郑飞那一拳头的威力,就连他也有些顶不住,更何况是其他人呢?
“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捆起来。”郑飞丢了一套绳索过去。
“好嘞马上办好。”豹哥手脚非常麻利,很快就将郑独捆成了大粽子。
胡逵的妈妈黄春花有些焦急地催促道,“刚才儿子都跟你说了什么?看你笑的那么开心,一定是有好事吧?快说出来和我们分享一下,儿子在外头过了那么久,都不知道有没有吃饱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