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派有些鄙夷地看了黄春花一眼,“你就是妇人之见,儿子可是要做大事的人,他注定是要飞黄腾达,要在外头闯出一片天地的!”
黄春花的眼睛一亮,满脸的惊讶和得意,“你的意思是儿子做出大事了?”
“那可不是,他现在正在和天城市里那些大型企业合作,很快我们胡家就能去天城市居住了,到时候,我们就不用继续呆在卢城这种小地方。”
“太好了,我儿子有出息!”黄春花笑的越发的开心。
头发半百的胡老婆子撑着拐杖走过来,“我孙子真是人中龙凤,当世之才!真会给我长脸,现在外头那些老婆子都羡慕我有这么个有出息的孙子!”
胡逵不仅仅在天城市嚣张跋扈,作威作福,在卢城里也是远近闻名,是个有名的纨绔子弟,脾气恶劣暴戾。周围那些人家都不敢得罪他们胡家,所以那些老婆子都是在忌惮胡家,所以表面上才不得已说着奉承的话,但私底下对胡家的评价非常差。
就在他们做着美梦的时候,大门突然被人恨恨地砸开,一下两下,到第三下的时候,别墅的大门应声倒下,碎成了一地的残渣。
这可把别墅内的几人都给吓了一跳,他们急忙冲出来看情况,看到郑飞和豹哥两个高大的男人从外头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刚才砸门的工具。
胡老婆子急的跳起来,她大步冲过去,冲着郑飞大骂道,“你是哪来的小杂种,你知不知道你砸的是谁的门!”
郑飞还未开口,豹哥先听不下去,他走到胡老婆子面前,凶神恶煞地瞪着胡老婆子,“你这个老太婆会不会说话,我今天就是来砸门的,不知这一扇门,你们家所有的门我都要砸干净!”
“神经病,你不想活了!”胡老婆子拿起拐杖狠狠地朝着豹哥身上揍。
豹哥本以为一个老太婆不会有什么力气,所以也没避开,但没想到,这一棍敲下去,他竟然感到一阵麻辣辣的疼痛!
豹哥暗骂一句娘的,这老太婆下手可太狠了!
“胡逵在哪?”郑飞抬起下巴,冷漠高傲地看着眼前这几个人。
这几个人得意愤怒不屑的嘴脸,像是在嘲讽郑飞和豹哥不知死活胆敢闯入他们家一般,郑飞懒得解释,他对这些人丑陋的想法也没有任何兴趣,他的目的只有胡逵。
“你找我孙子干什么?我知道了,你是看不惯我孙子,嫉妒我孙子的权势,所以来找茬的吧?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无耻得很!”胡老婆子嘴巴很毒辣,骂起人来不带脏字,却能够让人心塞。
“你这臭老太婆别太嚣张,不要以为你是老人我们就会让着你!”豹哥怒道。
“怎么?你们还想欺负老人啊?还有没有天理了?我老婆子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你们这是要气死我啊!我要是气出了一点好歹,你们也别想好过!你们都得陪葬!”护老婆胡搅蛮缠的功夫是一流的,这也就是周围的邻居都不愿意得罪他们的原因,宁可得罪小人,也不想得罪这么个倚老卖老的老太婆。
郑飞觉得这老东西十分聒噪,“胡逵不出来,那就砸到他出来为止。”
郑飞淡淡地下达命令,豹哥立马懂了,他一身的肌肉,还有那股凶神恶煞地气势,一看就非常的不好惹,他大步朝着别墅走去,胡派等人看了想要阻止,可很快就被他推开。
黄春花看到自己好好的家具被砸坏,她心痛的扑过去,死死地抓住了豹哥的手臂,恶狠狠地瞪着他,威胁道,“你敢砸?我就让你一辈子都在牢里!”
豹哥还没怕过谁,更何况是一个女人?豹哥直接推开她,“滚开!别妨碍老子,我今天就把话搁在这里了,胡逵要是不出来,这个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别想幸免!”
豹哥一个人就可以和十个人打,更别说这个家里的妇女老人,那根本不是他对手。关键是豹哥还不吃胡老婆子倚老卖老那一套,无论胡老婆子怎么喊,他就是没停手。
胡老婆子惨叫一声,直接晕倒在地上,黄春花急忙冲过去,“哎呀婆婆你这是怎么了!我告诉你们,我婆婆晕倒了,她要是有个好歹,那都是你们气出来的!”
郑飞淡淡地看着,不动声色,郑飞没有开口说要停,豹哥就不会停,直接无视了胡老婆子。
胡派和黄春花快要被气死了,他们就没见过郑飞这样油盐不进的人!
“我不差钱,医药费还是棺材费我都赔得起,尽管砸,就算把这栋别墅都砸了,我也照样赔得起。”郑飞给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切。
这种把戏他见的多了,胡老婆子说话中气十足的,一看就是常年刻薄刁钻,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气得晕倒?这是想要讹郑飞的把戏,郑飞不吃这套,他让豹哥尽管砸,豹哥砸得更加卖力,客厅里的东西几乎都要被砸光。
“你们……太嚣张了!简直是太目中无人了!”胡派气得脸色发黑。
“胡逵砸了三间酒吧,一家公司,相比起来,你们这点损失算什么?”郑飞反问。
“好!这个够痛快!”被打砸了几家酒吧,豹哥早就气得不行,他只是比以前更能忍了,现在能讨回来,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酒吧的损失不是很大,可豹哥主要是咽不下这口气啊,平白无故被人打砸了酒吧这算怎么回事?是胡逵借着这件事要在天城市扬名立威吗?
他豹哥现在名声比以前更响亮了,他需要威望,才能够管理好手下的产业,被胡逵如此打脸,他必然要讨回这口气!
豹哥也清楚,现在郑飞站在自己身边,他能够依靠郑飞给予自己的帮助,在天城市站起来,但如果有一天郑飞离开了天城市,再遇到这种事他就要靠自己的能力讨回来,所以对待这类的事情,他绝不会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