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叔叔真厉害啊……”梁豪暗暗搓了搓手,看来今晚这顿饭,他一定得郑重。
“那是当然,他的女儿这次也来了,你还记得那个漂亮的丫头吧,现在长大了,听说上门提亲的人不少,你这次可要抓紧机会,为我争光,搞定那个丫头。”只要搞定了岳力德的女儿,两家结为亲家,这对于他们梁家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们梁家只能在月城作威作福,但出了月城基本上就没人会搭理他们,如果能够和岳家搭上线,以后不管去哪,他们都可以依靠岳家亲戚这身份作威作福。
“爸,怕是不好对付吧。”梁豪心想着,每次两家见面,那个丫头对他都是爱答不理的,甚至还有些看不起他,每次他主动去找话题聊,对方轻则讥讽一顿,重则直接甩脸色。
梁豪也是个要面子的人,如此几次三番后,他的热情也慢慢的消退了。
“不好对付你也得给我对付!我们必须要和岳家结为亲家,只有如此,我们梁家才能够更上一层楼。”
梁豪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行了我知道了,我尽力就是了!”
晚上宴会开席,岳力德带着宝贝女儿岳美玉步入客厅,自从岳美玉进门后,梁豪的眼神就一直盯着她在看,几乎没有移开过。
岳美玉几年不见,长得是越来越漂亮动人了,白嫩如雪的脸上,镶刻着一双黑珍珠般漂亮的眼睛,小巧的琼鼻下是迷人的樱桃小嘴,最关键的是她的身材非常好,梁豪原本只是想尽力而为,但见到本人之后,他只想抱着岳美玉一起滚床单,不管用什么手段,他都要得到这个女人。
岳美玉发现梁豪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她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碍着双方长辈都在场,她没有当场发作。
“听说美玉今年十八岁了,长得可真是漂亮啊。”梁伟笑呵呵的为两人牵线搭桥,“我儿子正好比她大几岁,两个年轻人在一起也有共同话题聊天。”
梁豪立即笑着开口,“我先敬叔叔和美玉妹妹一杯酒。”
岳美玉不情不愿地拿起酒杯,皱着眉头喝了一口,看到梁豪这副猥琐的样子,她更是不满意。她根本就瞧不起梁家,他们可是钻石会员,而梁家算什么东西啊!再看看那个梁豪,猥琐又粗俗,岳美玉看了就想吐。
不过岳美玉很清楚,父亲是不会把她嫁给梁家这种小门小户的,岳家希望她高嫁,而不是低嫁,所以在饭桌上,无论梁家怎么开口把话题转移到婚事上,岳力德就当做是没听懂一般,根本没有接他们话茬。
梁豪暗暗捏紧了酒杯,他有些不甘心的看着岳美玉,岳美玉那高傲的眼神刺伤了他,他心想着,他一定要给这个女人一点颜色瞧瞧,让她不得不拜倒在自己身下。
要不是他顾忌岳家权势比他们梁家大,他早就直接让人动手将岳美玉给绑过来,送到自己床上,他也不至于这么麻烦,还得在这里装绅士讨好人家。
“我听说你们之前,打算承包城北那块地,后面怎么不搞了?”岳力德突然问。
他只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说是上头有个大人物阻止了这件事,后面不了了之。
梁伟有些尴尬地喝了口酒,“这件事……都是一个年轻人给害的!”
“什么样的年轻人,能够让你放弃那块肥水?”岳力德有些好奇。
“这个……”梁伟还未回答,就听到门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郑飞一过来就动手打人,这让岳家感到非常惊讶。
“别打了!不要打我儿子啊,这……这算什么事啊!”梁伟心痛无比,他急的团团转,但他很清楚,自己这一把老骨头上去了也是送死。他急得对身旁的岳力德说,“岳力德啊,你要帮帮我,你们不是天云金的钻石会员吗,你们说的话他一定会听的。”
岳力德根本不在意梁豪的生死,但他为了给梁伟一个面子,只好装模作样地站出来,“年轻人,你快住手,难道你真的想要闹出人命才罢休吗?!”
郑飞抽出手,将梁豪像是扔垃圾一般扔在地上,梁豪被打得鼻青脸肿,牙齿也崩了几颗,他躺在地上几乎人事不省。
“人命?他们梁家也敢提这个两个字?”郑飞心中充满了愤怒,梁家草芥人命的行为,让他怒不可遏,“就算我今天弄死了他,也不足以抵消梁家的恶行!”
“你在胡说什么?你不要污蔑别人!”岳力德皱着眉头,十分不满,郑飞看起来十分普通,这样一个普通又没有背景和根基的年轻人,竟然敢殴打天云金的黄金会员,这不是纯属找死吗!
岳力德懒得去管这种闲事,要不是梁伟一直在请求他帮助,而他又是非常要面子的人,他根本不会出手。
“污蔑?他们放了把火,烧光了整栋楼暂且不说,还把两条无辜的人命给活活烧死了!”郑飞握紧了拳头,梁家的每一个人他都不会放过!他们必须要为楚妍妍一家血债血偿!
听到这话,岳力德只是稍微一愣,脸色很快就恢复正常,“那又如何?”
郑飞怀疑自己听错了,对方竟然觉得此事无关紧要?两条人命在他们眼里,就跟玩一样?
“我不管他们做了什么,也不管谁因此丧命了,我只知道梁家和我岳力德是朋友,你要动他们,就必须经过我同意,否则我会让你在月城吃不了兜着走。”岳力德根本不在乎楚妍妍一家是生是死,这件事再大,他认为都没有自己的面子来得重要。
郑飞目光突然转冷,他或许早就该猜到了,这两家都是一丘之貉,所以才能够毫无违和感的走在一起,这种手上沾血的事,只怕他们做得还不少,所以在听到两条人命惨然离开人世的消息,才会那么淡定。
“年轻人,我警告你,我是天云金钻石会员岳力德,你应该听说过我们岳家,不仅仅是在月城、天城市,几乎在这一片地区,没有人不认识我们岳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