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岳家想要做的事,没有人能够阻止,也没有人能够跟我们岳家唱反调,我劝你快点滚,今天的事我就当是看到了一条疯狗胡乱咬人。”岳力德高傲地抬起了自己的脸,只露出两个鼻孔看人。
看着岳力德盛气凌人的样子,郑飞突然冷冷地笑了,笑容像是染了血,带着一抹邪肆和阴冷,“你是觉得我不敢对你动手吗?”
岳力德笑道,“当然,敢和我岳力德动手的人,整个炎龙国不超过十个!”
郑飞握紧了拳头,他突然提起了梁豪的衣领,“等我收拾完了他,再来收拾你!”说完,他的拳头猛地落在梁豪的身上,梁豪痛得连喊出声的力气也没有,只能用眼神求救。
岳力德觉得自己似乎受到了忽视,他刚才威胁郑飞的那番话几乎不起作用,他岳力德出门都是说一不二的,没有人敢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可郑飞这副傲慢又嚣张的态度,让他非常不高兴。
“你聋了吗,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吧!”岳力德压着怒火。
岳美玉看到郑飞凶狠又可怕,但她父亲在这里,她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有些得意地开口,“哪来的不要脸的臭小子,竟然敢连我们岳家也得罪,我看他是不想活着离开月城了吧!”
郑飞打完了梁豪,这才站直了身体,他突然回头看向岳力德,慢慢地朝着对方走去。
郑飞那强悍得几乎找不到任何缺点的身手,还有他凶狠又暴戾的眼神,像是充了血,让人无法直视。
他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势逼人,被他盯上的人浑身毛骨悚然,岳力德平日虽然嚣张,但他今天还是第一次被郑飞一个眼神给惊到了。
岳美玉一向骄傲跋扈,看到郑飞没有理会她,自从进门开始,就没有拿正眼看过她这个美女一眼,岳美玉忍受不了,她大步走到郑飞面前,冷冰冰地开口说:“给我滚出去,你算什么东西啊!”
郑飞冷漠地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此刻他却全无欣赏的心思,反而还觉得有些面目可憎。
“滚开,我只说一遍。”郑飞要动手,并不管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
“你这种垃圾也敢让我滚?也不撒尿照照镜子,你自己这副穷酸样,恶心死人了!我实话告诉你吧,你今天在这里挑事也没用,别说是弄死了两个人,就算是十个八个,我爸爸也有办法搞定!”岳美玉得意洋洋地说道。
郑飞的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他咬紧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你说什么?”
“我说,那些人死了也活该,活着也是浪费空气浪费资源,死了更好更省事!”岳美玉抬高了倨傲的嘴脸,眼神充满了轻蔑。
岳美玉气得要死,她还想再说什么,却无意中看到郑飞那冷漠嗜血的眼神,以及他手臂上根根暴起的青筋,她突然有些怕了,她咽了咽口水,没敢再说一句话。
岳力德看到自己女儿被人连扇耳光,他哪里还坐得住,不等他站起身,郑飞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这时岳力德感到一股威胁从头上压下来,他甚至不敢去直视郑飞眼底的光芒,郑飞握紧拳头,朝着他的脸狠狠地砸了下去。
岳力德没想到郑飞如此丧心病狂,竟然连钻石会员也敢殴打,郑飞这完全是不想活了的节奏啊!
另一边梁伟看着郑飞的举动,他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他光是看着就觉得很痛。
梁伟心底充满了怒气,可他不敢站出来,他知道自己一把老骨头还不够郑飞一拳,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打了急救的号码,先把昏迷了的儿子送去医院治疗。
“你竟然敢打我?”岳力德不可置信的看着郑飞。
郑飞狠狠地踹了对方一脚,这才停下来,因为此时他手机突然响了,他一边接了吴双的电话,一边走出梁家别墅。
吴双说楚妍妍已经醒过来了,让他有空回去一趟。郑飞关心楚妍妍的伤势,至于报仇的事以后再说,梁家也跑不掉。
郑飞一走,梁伟急忙跑过去把岳力德给扶起来,“老岳啊这郑飞太过分了,他竟然连你这个路人也打啊,他和我们梁家有仇就算了,怎么连你也打呢,你都可以当他爸爸了。”
岳力德推开了梁伟,脸色阴沉发暗,“郑飞,我早晚有一天会弄死他!”
“那小子得意才猖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说来也奇怪,那天在天云金的拍卖会上也见过他,他似乎是天云金的会员。”梁伟叹了口气,满脸忧愁,“唉,这样嚣张的人,天云金年会上要是见到可怎么办啊,他要是当众大打出手我也招架不住啊,我这一把老骨头……”
“他也是天云金的会员?”岳力德没想到郑飞看着平平无奇,竟然也是会员,但他所认识的这一片地区之中的钻石会员里,没有郑飞的名字,所以郑飞一定是铂金以下的会员。
这种低级别的会员岳力德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老岳啊,你要是在年会上碰到了那个小子,能避就最好避开吧,不要……”梁伟的话还未说话,就听到砰的一声。
岳力德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满脸怒容,“我要避让他?开什么玩笑!他一个黄毛小儿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岳力德不仅仅好面子,人也非常的虚荣和傲慢,谁要是敢看不起他,他绝对会和对方没完没了!
梁伟深知他要面子,所以故意用了这招激将法,于是将郑飞夸大,岳力德就会越不满。有钻石会员免费帮他们教训郑飞,梁家当然可以省了这份精力。
岳美玉满脸红肿地跑过来,她眼里全都是恶毒和仇恨,“爸,你把他抓住后,一定要交给我,我要亲自杀了他!”
岳美玉是个非常爱美又虚荣的女人,今天郑飞让她丢人,还给了她两个耳光让她差点毁容,她做鬼也不会放过郑飞!
另一边,郑飞已经走在了去医院的路上,并不知道梁家那边已经把他当成了公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