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相思到了公司,便被前台的接待员领到了会宾室,会宾室内除了张总之外,还有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与两个保镖。
那男人年纪大约在三十八九岁左右,五官立体,面容冷峻,一件深咖色的双排扣西装内搭白衬衫,西装领口处戴着一枚金色的领夹,折叠在左胸上的口袋巾与领夹是相同的颜色。
张总缓缓起身:“慕先生,这位就是慕斯特先生的助理,霍相思小姐。”
霍相思站在那男人面前,微微颔首:“您好,慕先生。”
慕白临把转着食指上的银色指环,笑意浅淡:“坐吧,难得我大侄子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助理呢。”
“大侄子?”霍相思顿了下。
慕白临只手撑着脑袋,眯起锐眸:“慕斯特这孩子就是我侄子,他父亲病重,这些天都没能回到锦绣中华上班呢。”
慕先生,慕斯特……
慕斯特姓慕?
那么慕斯特应该就是他的英文名,那他本名叫什么,霍相思确实没提起过。
“慕斯特先生的父亲还好吗?”霍相思略显关心。
“只可惜啊,这人一患大病,用再昂贵的药材住再昂贵的医院,还是无法挽救。”慕白临交叠双腿换了另一个舒服的姿势坐着,忽然一笑:“听闻霍小姐也擅长古董珠宝设计。”
“并不算擅长,我也是刚接触不久。”
“你倒很谦虚。”慕白临呵呵一笑,眯着眸:“我侄子的眼光向来就高,他能看好你,就是对你的认可。”
霍相思笑了笑:“慕先生此次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她总感觉,这个慕先生深不可测,还是突然过来见她,难道只是为了谈慕斯特的事情?
“我想送一件珠宝首饰给我的女朋友,原本这件事我是想交给我侄子的,不过他父亲病重是没有办法代我选择了,据说他身边有个非常看好的助理,我就想看看你的眼光。”
霍相思点头一笑:“那我是有幸为慕先生效劳了。”
片场。
林寻在脖子处抹了好几层厚厚的粉底才勉强遮掩去那些痕迹,她穿着一袭浅绿色的异域服饰 就连头饰上的流苏珠饰都有着异域风情。
而她今天要拍的是饰演的西疆公主随父入南晋国皇宫,在酒宴上献舞的片段。
为了锻炼更为奔放热烈的异族舞蹈,她可一直都在健身房健身,为的就是让她看起来没那么“柔弱”。
然而,林寻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不是记错舞蹈动作就是走位快了,要么就是忘记台词,浑然心不在焉的模样。
阿星看得干着急。
等导演喊“卡”,让演员休息时,阿星拿着小风扇走到她身旁:“大姐,你今天什么情况啊,头一回拍戏不在状态?”
林寻烦闷地坐在折叠椅上捂着头:“我心里烦躁。”
“你能烦躁什么?”
“我……我喝多了,做错事了,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寻拧着眉头,越想越糟糕。
阿星蹲下身看她:“你做错什么了,砸车,打人,碰瓷,还是……”
林寻抬头:“我喝醉了有这么凶悍吗?”
“行了,不管是什么,个人情绪就不要带到工作上来,至少认真的把这戏份给过了,等没戏的时候,你在思考人生也不会有人阻止你。”阿星认认真真地给她说了一遍。
林寻吸了口气,企图想要冷静下来,可这心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想让她冷静。
一个工作人员把一杯咖啡端过来:“林寻姐,你的咖啡。”
“好,谢谢。”林寻接过咖啡,将吸管插入杯中喝着。
她啧啧了口,看着手中的咖啡,味道怎么有点奇怪?
那工作人员回头见她喝下去后,回了条信息给周晓雪:[已喝。]
林寻喝完咖啡,恢复精神后,继续刚才的那一场戏。
然而才刚刚把戏拍到一半,林寻忽然发现手臂跟脸上都很痒,便一直抓挠,直到阿星拿水过来看到林寻脸上起的一颗颗红色小疹子那一刻,手中的水瓶滑落在地。
“天啊,你的脸……”
林寻突然的过敏,且浑身发痒,就连呼吸都有点困哪时,导演察觉到不对劲,赶紧叫了救护车。
医院。
周传亚听到消息后急急忙忙地赶来,看到阿星守在病房外,上前道:“怎么回事,那丫头怎么就突然严重过敏了呢?”
“我也不知道啊,林寻也从来没说过她会对什么过敏,今天还是第一次,医生现在还没出来,还不知道结果。”
“她连自己对什么过敏都不知道么。”周传亚蹙眉,刚听到说林寻出现休克性过敏进了医院时,他立马就开车赶来了,还闯了好几个红灯呢。
他好不容易把林寻这个艺人也带到现在,如果还能发生像李瑟瑟那种情况,他这辈子真是不配当经纪人。
医生从病房走出,阿星立即上前询问:“医生,怎么样?”
医生将口罩摘下,回答:“病患今天吃了什么又或者喝过什么?”
阿星想了一会儿:“咖啡,她今天在片场喝过咖啡,过了没多久就出现过敏症状了。”
医生点了点头:“她平时也有喝咖啡的习惯么?”
“是啊,平常喝的咖啡也不见她会发生这种情况。”
大概了解了详情,医生这才解释:“病患是对咖啡中含有的某种物质过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香草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