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不安分地抚上她腰肢朝下,霍相思快要立不住身,温软身子瘫靠在桌前,“傅行深,你……”
傅行深用臂弯将她拥住让她贴紧他身,嘴角挑起:“我更喜欢听你叫我老公。”
“呃……这里是客厅……”
她软绵绵的声音荡在他耳际,傅行深也只是逗逗她,看到她这反应很是满意,将手抽出:“我当然知道,办正事之前跟你说件事。”
霍相思顿了下:“什么事?”
傅行深走到沙发上坐下,勾勾手指头让她过去。
霍相思走到沙发前还没坐下就被他抱入怀中坐着,见她挣扎地要起身,傅行深将她抱紧,笑了笑:“别紧张,我只是怕你听了后从沙发上掉下去而已。”
霍相思:“……”
这理由弱爆了好么?
“我要跟你说的是林寻父亲的事情。”
见他正色地提到林寻父亲的事,霍相思稍显困惑:“所以,你是查到什么了吗?”
“没错,的确是查到了不少。”傅行深指尖摩挲着她脸颊,眯着眸微微一笑,“林寻,可能跟我有关系。”
“跟你有什么关系?”她怔了下。
傅行深眼睫轻蹙:“她极有可能,是我表妹。”
霍相思好不惊愕地对上他的目光,还以为傅行深在开玩笑,她抬手:“等等,那个,让我捋一下,你是说林寻极有可能是你表妹,那她爸爸……”
“她父亲林想凡的真实身份,就是我母亲的哥哥。”
霍相思倒抽了一口气:“可你母亲的哥哥,宫家的嫡大少爷不是……”
空难。
这是人人皆知的大事件啊。
“所以这就是我最疑惑的地方。”傅行深蹙着眉,语气略显深沉:“我母亲同我说过,我舅舅与他的未婚妻在一场空难中丧生,据说连完整的尸骨都没有,搜查队找了一个多月,才勉强找到了我舅舅未婚妻的遗体,也就是慕家的大小姐慕荨。”
霍相思愣着,忽地想到了什么,凝眉沉思。
慕荨,林寻,还有她那句“就因为爸爸给我取的名字吗。”
这一刹那仿佛明白了什么般。
“难怪她母亲江月会这么对待她,原来是因为林寻的名字包含了对他死去的未婚妻的念想,他父母离婚时林寻曾跟我说过一句话,她说她母亲总在跟她父亲争吵些什么。”
林寻的父亲不知因何不仅避免了那场事故,还隐姓埋名地与她母亲结婚,生下了林寻,然而她父亲这辈子或许最爱的女人还是死在那场空难里的慕荨小姐,江月大概是无法接受。
可整件事情上看,林寻明明是最无辜的那一个啊。
傅行深在她想事情想得入神时将她横抱起身:“不管怎么样,今晚先好好休息。”
“你确定给我好好休息?”
“嗯……”
第二天。
冬冬拿着土司蘸奶酪啃着,转头看到霍相思无精打采的样子,歪着脑袋:“妈咪,昨晚爸比罚你什么,不让你睡觉觉吗?”
霍相思斜眼看着冬冬:“对,没错,你爸比就是个不让人睡觉的混蛋。”
“那以后我跟妈咪睡好不好,我守着妈咪,爸比要是敢爬床我就一脚把他踹下去。”冬冬嘴角还沾着土司屑,圆碌碌的大眼睛看起来很认真。
霍相思笑而不语。
傅行深爬床的时候,这小家伙估计都在梦里了。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看到是公司前台的来电,忙接听到耳边:“你好。”
对方说了什么后,霍相思这才一边收拾自己面前的早餐一边道:“好的,我马上就到。”
“妈咪又要忙了。”冬冬撇嘴,看着有些消沉。
霍相思在他额头上亲了口后,笑着:“等妈咪忙完,一定抽空陪你。”
“嗯!”冬冬又恢复了活力。
公寓。
客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酒味,手机铃声从卧房里传来。
地上衣物凌乱,一只大手来回摸索着,厉斯慕闭着眼有气无力地接听,“喂?”
“你在哪。”
是傅行深的声音。
“我在我别墅啊……”厉斯慕毫不犹豫地回答。
“是么,为什么丁墨告诉我你一晚上没有回来。”
“……”厉斯慕突然睁开眼坐起身,表情惊愕地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正是个女人赤果婀娜的背部。
他双手捂着头,天啊,他干了啥?
“厉斯慕,你……”
“我我我我先挂了,处理点事情。”厉斯慕手忙脚乱地结束了通话后,深吸一口气,推了推身旁的人。
“别吵我。”林寻推开他的手,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林寻,赶紧起来,出事了,我们……昨晚翻车了!”
都是酒精惹得祸,可到底是谁主动的他根本就想不起来,如果是林寻主动他还能好受点,毕竟自己是被动那一方,可万一是他主动……
禽兽不如啊!
他竟然对他妹妹的闺蜜下手!
“翻什么车啊。”
林寻嗓子到现在都还是干的,坐起身那一刻发现身上一凉,低头一看。
“啊!”她忙用被子裹住自己,一脸惊恐地看着身上还有各种抓痕加口红印的厉斯慕,一只手微微颤抖地抬起指着他,“我们……”
厉斯慕同样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表情五味陈杂。
十五分钟后。
两个人情绪低沉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林寻还围了一条丝巾。
“昨晚……”两人看着对方异口同声的开口,又尴尬地转过身去,良久,林寻才缓缓开口:“你先说吧。”
“很抱歉。”厉斯慕跟犯了错的孩子似的低下头,他真是闯大祸了。
“嗯。”林寻也只是平淡地回应他,随后又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负责的。”
不会让他负责?
厉斯慕转头看她,“诶,你什么意思啊?”
“哎呀,说了不会让你负责就不会,我们只是滚了一次床单而已又不能代表什么,我要去公司了。”林寻看也没看他,起身离开。
“喂,林寻你给我站住……”
“砰!”
门被关上。
厉斯慕扶着额靠在沙发上,有些头疼地看着天花板。
林寻坐进车内那一刻,扶在方向盘上哭了,发生这种事,朋友关系都要做不成了吧,以后还怎么见面啊。
她喝酒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