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扬开笑容,缓缓的道:“陛下,你在那处做什么?怎么不过来?”
皇帝愣了愣,随即慌忙背着双手,脚步轻快的走过来,眼珠子还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卫承煜身上,到了近前才晓得行礼。
起身后就忙不迭的问:“母后,我早就知道,你这里还藏着一个旧人之子,没想到这人的身手竟这样好?”
这西凉皇帝岁数比卫承煜要小一两岁,不仅长相随了闫雪儿,长的是剑眉凤目,品性更是让闫雪儿教导得指不出一条错处。
一见到卫承煜,眼中的赞赏是毫不掩饰的展现出来,说道:“这样好的人物,若是能在我西凉国效力,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闫雪儿听到这话,缓缓的抬起茶杯抿了一口,眼中碾过心思,笑了笑说道:“陛下,他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能为我西凉效力,也是一番缘法,你尽可问他愿不愿意,他若愿意,那便是我们的福分,他说不愿意也不可强求!”
皇上听到,当即笑着点头答应,“那是自然,良才难寻,如今遇此等能人,儿臣自然是以礼相待的。更何况,他还是母后故人之子,于公于私,朕都不会亏待了他。”
闫雪儿但笑不语,她并不曾告知她儿子卫承煜真实身份,实在是不想多生波折。
看儿子这模样,若是让他知道卫承煜就是闻名天下的战神将军,岂不是要片刻不停的将卫承煜收入囊中?
闫雪儿微笑不语,看卫承煜练完了剑法。
见这边有个客人,想必是西凉国的皇上,要是不来拜见,面子上过不去,于是卫承煜就随手把剑抛入白镇怀中。
卫承煜疾步走过去,“参见皇帝陛下,参见太后娘娘。”
“承煜无需多礼。”闫雪儿微微一笑,就使了个眼色给儿子,让他自己看着办。
皇上很兴奋,他只不过跟卫承煜差不多年纪,看到卫承煜这样的高手,自是兴奋得几乎坐都坐不住,屁股动了动,又静了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兴奋的地道,“对啊,你是母后的故人,不必多礼不必多礼,不知阁下师从何处,是哪位高人的徒弟啊?方才正看你练剑,那是虎虎生风,好生厉害呀!”
“陛下谬赞了,小的只是一名粗莽武夫,至于师从何处,晓得师傅只是一名闲云野鹤的影士,在江湖中并不有名,想必说了,陛下您也不知!”卫承煜不卑不亢的说道。
皇上见他不愿多说,也没强求,世外高人嘛,都是这个调调,不爱名利,反倒让人敬佩,他不觉更加高看卫承煜一层,问道,“不知阁下姓甚名谁?”
他虽然知道自己母后救了一个路人,但是到底从哪来的,叫什么却是一概不知,今次过来就是想准备好好问问的。
卫承煜怔了怔,微微垂着眼睛,低沉道,“回禀陛下,小的名为卫承煜!”
亭子里瞬间寂静,耳边风声细细。
皇上整个都呆滞了。
闫雪儿看儿子露出这样的德行,颇觉好笑,眼含暗示意味地看向卫承煜,稍稍摇了摇头,笑着喝了杯茶,并请他在旁边坐下。
卫承煜拜谢过,在旁边坐了,接过宫女奉上的香茶,轻轻抿一口,到底是风华绝代,举止文雅,一点都不为眼前坐着的是新西凉国最至尊的两位人物,而有丝毫紧张。
见状,西凉国皇帝一个激灵醒过神来,猛然抬头望着卫承煜,激动的语无伦次,“你你不是,你说你叫卫承煜,你是,你是那个卫承煜?我听闻,大宋国有个带兵如神的将军,是不是你啊?”
被认出自己真实身份,卫承煜也不紧张,只是稍稍颔了颔首说道,“陛下英明,小的确实来自大宋国。”
“你真的是他!”皇帝高兴的直接站起来,整个人语无伦次,姜念悠要是在场一定会觉得这就是个妥妥的追星狂看到偶像的样子。
他激动地看着卫承煜,不放过任何细节地盯着看,随后转头跟闫雪儿道,“母后,咱们宫里来了这样一名贵客,你怎么不同我说呀?”
闫雪儿好笑地伸手握住皇帝胳膊,将儿子按下,“够啦,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样言语无状的,这要不是一家人,直接让外人看到笑话你,没有一点当皇帝的威仪!”闫雪儿说这话时也是带着调笑,并无多少认真。
听她将自己比作自家人,卫承煜微微扬了扬眉,倒是没说什么,玉白的手指端着茶杯,衬着手中碧色香茶,竟是那样的好看。
皇帝咳嗽了一声,拂了拂袖子,挺直腰身又缓缓坐下来,高兴地同卫承煜说话。他只知道卫承煜现在被大宋国的皇帝到处追杀,理由他也知道,大宋国皇帝自己不修德养性,不善待朝中忠臣名将,他本来也是鄙视的。
只是没想到他日思夜想的经纬人物,到头来会来到他的地界,还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皇帝自认为自己很惜才,他欣赏卫承煜,就想给他一个机会,于是说几句,就立刻表明自身意愿。
他问卫承煜,“承煜,上天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让你来到我西凉国,我又与你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你这样的人才,若是就这样蹉跎了,实在可惜,你看,你想做我朝中什么职位?你若是想,我这禁卫军统领也能立刻给你当!怎么样?”
上来就是禁卫军统领的职位,可见皇帝对他有多么欣赏看重。
闫雪儿听到,稍微思量也觉得还挺可以的,没有埋没了卫承煜才能,就看向卫承煜,面含期待,“承煜,你看,你可同意?”
刚开始,皇帝还觉得自己这样做决定是不是莽撞了,可看母后也是一副高兴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没做错决定,卫承煜值得他这样拉拢。
可以这么说,虽然不能够确定是不是得卫承煜就能得天下,但是安定一方,却是妥妥的。
可惜的是,卫承煜沉吟片刻后,只略微摇了摇头,直接婉拒了,“多谢娘娘和陛下厚爱,可我心系夫人,在大宋国也有未竟之事,确实不能当这职位,还请两位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