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手里的金手镯,姜婉儿吓了一跳,慌忙的抬起自己的手腕看去,发现这手镯不知何时掉了,顿时脸色忽青忽白,心虚的不行。
在姜念悠角质问之下,她最终还是承认了,“没错,就是我干的,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而已!”
姜念悠不可置信的睁大眼问,“你为什么这么做?她又没有招惹你,与你无仇无怨,你为何要害她?”
姜婉儿生气的别开了头,倔强的说,“她怎么没得罪我了?她老是对姐夫抛媚眼勾引他,她想抢走你的夫君,我看不下去,我就要给她一点教训,让她滚的远远的!”
听到她这样任性的话,姜念悠不可置信的脸色瞬变,搞半天原来姜婉儿是为了自己,才会做这种事情。
而且原因还是因为怕金碧云抢走了卫承煜。
信息量太大,姜念悠一下头脑有些混乱,不知道应该怎么着。
她撑着额头,整个身心俱疲,无奈道,“婉儿,你知不知道你做的这些事情到底会有什么后果?金家小姐是金家一门独女,受尽父母宠爱,若是让她们父母知道,伤害她家女儿的是你,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吗?”
姜婉儿这次知道害怕了,慌里慌张道,“不会吧,我当时早就跑了,没人知道是我。”
姜念悠莫无表情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人会查出事情就是你做的,我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姜婉儿表情变换慢慢变作恐惧,最后猛的抓住她的袖子,摇来晃去道,“求求你,阿姐,阿姐,你帮帮我,我只是想给她点教训,没想害她这样的,姐你帮帮我吧?我害怕!”
姜念悠缓缓的抽出自己的袖子,无奈道:“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为什么不想想会有什么后果呢?我说过你多少次了,无论做什么事情一定要过过脑子想一想,你为什么总是闯祸?”
姜婉儿浑身一颤,眼眶里开始蓄积眼泪,她哇哇大哭的说,“我也不知道会变得这么严重啊!阿姐,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求你这次救救我吧,我以后再也不了。”
面对姜婉儿的乞求,姜念悠心如刀绞,矛盾不已,金家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金碧云的病又不知什么时候能好。一旦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情是姜婉儿干的……以金夫人的个性,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姜婉儿,送她去见官丢进牢里还是轻的。
而且就算这一次事情解决了,那以后呢?姜婉儿的这种个性,真的仿佛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随地都能给你爆炸了。
眼前姜婉儿抱着她的双腿,哭喊着哀求,将她摇来晃去,姜念悠紧紧闭眼,再睁开已经有了决断。
她垂下头定定的望着姜婉儿说,“好,这一次,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件事,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姜婉儿愣了一下,点头如捣蒜,双眼含着期待,“好好好,阿姐,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只要你愿意帮我。”
姜念悠叹了的口气,坚定的说,“我的条件是你以后必须安分守己,再不能闯祸,我也会尽快给你定个人家,你也到了该婚配的年纪了。”
姜婉儿整个僵硬,看她表情分明不愿意,姜念悠角静静地望着她,等她自己做出决策。
姜婉儿小时在乡村长大,耳濡目染,心思长得有些歪,现在又来了卫家,趁着卫家的威势,又有自己的宠爱,在外面嚣张跋扈,性子越来越跳脱,不好管教。
与其如此,不如就让姜婉儿早日脱离自己的羽翼,到外面常受一些挫折,自然慢慢的就懂得谦逊了。
她是这么打算的,姜婉儿心中却很不甘愿,她心上的人早就不在,别的人她不想嫁,可她更不想被丢进牢里。
忧心忡忡的回到屋里,卫承煜发现姜念悠心不在焉的,就到她面前打量了一会儿,轻声问,“怎么了?有什么要紧事吗?”
姜念悠缓缓的抬眼看着他,咬了咬牙,作出决定,“我想去金家一趟,你要跟我一块去吗?”
当天他们就备马,来到了金府。
姜念悠一步一步走到金家人面前,对着他们缓缓跪下,这一跪,弄得金家夫妇和卫承煜都吓了一跳。
卫承煜更是皱紧眉头,对姜念悠伸出手,“念悠,你这是做什么?”
姜念悠躲过了他的搀扶,向前挪一步,朝金家夫妇缓缓的拜下,张口承认,“金小姐头上的伤是我害的。”
“你说什么?”金氏夫妇焕然变了脸色,卫承煜眉头跳了跳,并不相信。
姜念悠却不管其他,仍旧咬牙坚持,“没错,金小姐身上的伤是我造成的。”
话音刚落,金夫人就从座位上站起来,几步窜到姜念悠面前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打完一次还不够,她再一次高高的扬起手,还要再打第二回,却在中途被卫承煜紧紧的掐住了手腕,“金夫人,事情还没问清楚之前,切勿动手。”
金夫人愤恨的说,“还用问清楚!这可是你夫人亲口承认的,我女儿的伤就是她做的,我还打不得她了,你放手!我要为我女儿报仇!”
卫承煜不放,若不是看在金夫人一介女流,他早就一袖子把人给抽出去了。
现在他只管护在姜念悠身边,侧头望着她问,“念悠你说实话,到底是谁做的?”
他不相信这是姜念悠做的,才有此一问,可姜念悠打定主意了要认下,因而斩钉截铁,“我说了是我做的,我一定承担责任。”
金夫人又要动手,卫承煜伸手拦住,急切的问,“那你为何要害金小姐,你们俩不是闺中密友吗?”
这话就问到了终结点上,姜念悠一下说不出原因,说她们俩有仇,她自己都不信,没仇没怨把人害成这样,那就只能是意外。
因此皱着眉头,缓慢的说,“这是一场意外,我并不是有意害她,只是不小心才弄伤了金小姐。”
“你不小心?”金夫人尖叫,哭得涕泗横流,她不能对姜念悠动手,只能指着姜念悠狠狠的骂,“我女儿对你推心置腹,一心把你当作手帕交,可你如何回报她?一句不小心就可以打发了!我女儿她现在都成了这样了,你要我们怎么办?”
说着就揪着心口,直接坐在地上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