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还是因为我太没用,所以跟我说也没用。”
“这个……”
古若尘有些尴尬,单手磨着下颌,眯着眼睛道,“这事儿,我不好多说什么。反正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最好还是跟他好好谈一谈,或许他会告诉你,如果他不告诉你,一定是想好好的保护你,绝没有别的意思。”
姜念悠一点都不觉得被安慰了,就咬着唇问:“那他有未婚妻的事呢?为何不告诉我?你跟我说,他未婚妻到底是谁?他们俩还有关系不?”
“额……”
古若尘一个头两个大,“他有未婚妻这件事情,我倒是可以跟你说说。”
双眼一亮,姜念悠的兴趣被挑起来,就见古若尘沉思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承煜他确实曾经与京城荣家的双胞胎姐妹妹中的妹妹荣锦弦定过亲,不过那都是我们很小的时候的事,双方父母指腹为婚而已,后来,承煜家中出了……”
嗡的一声,姜念悠脑海一片空白,后面的话根本听不清了。
原来,卫承煜还真的有订婚对象,而且还是荣锦瑟的双胞胎妹妹!
放在身上的手攥紧,她自然知道古代的婚约到底什么意思,而且还是指腹为婚,于是更生气了。
卫承煜骗她!
有什么事不好明说,非得藏着掖着?是不是还得等着等着把那位世家大族的小姐娶回来,就把她做小啊?
古代三妻四妾很正常,妻妾成群的更是比比皆是。
所以卫承煜并不觉得需要跟她多说?因为他想就可以,不需要跟自己商量,是这个意思吗?
太过于生气了,她都忍不住自己的思维如脱缰的野马越想越偏,只把自己气了个半死,等回过神来,她已经甩开古若尘跑到房间里扑倒在床上,一个劲儿的锤着棉被和枕头泄气。
偷偷在门外依靠着的小桃听着屋里的动静,小心翼翼地敲门,扬高声音喊:“夫人,夫人,夫人你没事吧?”
姜念悠闭着眼睛大吼一声:“我没事儿,我想一个人休息一会儿,你们不用过来伺候了。”
小桃闭紧了嘴巴,小心翼翼的转身离开,但她没有回自己房里睡觉,而是跑到了书房门外,一眼看到守在房门前的白镇。
她偷偷摸摸,对着白镇招招手说:“白大哥你过来,你过来一下。”
白镇听到声音,扭过头看到是小桃,便奇怪的拿手指着自己问:“我吗?”
“不是你还有谁啊?”小桃挥了挥手让他赶紧过来。
白镇愣了一愣,身体已经快于意识,来到小桃面前,奇怪的问:“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小桃伸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左右看了看,尤其是看了书房的方向问道:“夫人她这又生上气了,在屋子里不知道在干什么呢,我去喊,夫人也不开门,你知道,少爷和夫人到底在吵什么吗?”
白镇僵硬了一瞬,眼神一直勾勾的盯着小桃放在他胳膊上的手,默默的想抽回来,但被抓的死紧,他又不想大力的抽,便摇了摇头老实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整天跟在少爷身后你不知道?”小桃有些生气了。
白镇保持沉默,心里默念,你不也整天跟在夫人身边,不也不知道吗?但莫名的求生欲让他没有开口。
两人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琢磨出,自家主子们为什么要闹矛盾,便都失望了回去。
第二日,姜念悠果然还在气头上,以前甚至还能与卫承煜不期而遇,现在是多老远看到他,基本上就转身就走了,连个狭路相逢,都不给卫承煜。
漠然的站在后院与前院相接的门廊上,站了许久,卫承煜才缓缓的转过身,没什么表情的道:“走吧。”
莫名的,白镇发现今天的将军走路有些缓慢,身上的低气压也比往日更重,不免就闭嘴,不敢上前越雷池半步。
自然,这又是户部当值的大人们备受折磨的一天,没有人敢无故拖延或者偷懒,都被带着卯足了劲儿,低头夹尾巴做自己的本分事。
在经过尚书坐的卫承煜的位置时,便都低下头,悄无声息的溜过去,整个户部无一例外。
但即便如此,他们户部一枝花,卫大人仍旧心情不爽,还没到中午下职的时间,就提前早退了。
当然他一走所有人都没拦着,包括卫承煜的上级,所有人都重重地松了口气,只觉得终于活过来了。
今日姜念悠的心情仍旧很不美丽,仿佛经历水逆,偏偏她心情暴戾的时候,什么时候都与她对着干,变得很不顺畅。
比如,一大清早的,姜婉儿就穿金戴银一身华贵的回到府中,一见到姜念悠就抓着她的胳膊,扑朔扑朔掉眼泪。
姜念悠直接被她哭蒙了,伸手扶着她问:“婉儿,你哭什么?”
姜婉儿拉着她就是一个劲儿的哭,问什么都不说。
姜念悠无奈了,只好等她哭完再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姜婉儿抽抽搭搭的坐在那儿,用帕子擦眼泪红着眼睛说:“阿姐,你一定要帮我,我跟宋炎吵架了。”
“啊?”姜念悠眉头一挑,就问:“你们为何吵架?”
姜婉儿就有些支支吾吾的,姜念悠顿时起了疑心,姜婉儿道:“反正就是我俩吵架,他骂了我之后,就离家出走,已经好几天都不着家了。现在整个宋府上上下下都说是我的错,阿姐你帮帮我吧,我在那边儿,都没有人对我好。”
她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仔细打量哭哭啼啼的姜婉儿,那眼神直勾勾的,都吓到了姜婉儿有些心虚的问:“阿姐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你说宋家的人对你不好?”姜念悠接着问:“但是为什么呢?如果你不与我好好解释到底是因为什么,那我也不好帮你啊。”
在姜念悠仿佛要看透一切的视线中,姜婉儿慢慢缓缓的低下头,手指紧张的玩弄着帕子,就是不愿意开口。
知道她这是心虚了,姜念悠长长的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姜婉儿的发顶,温柔道:“阿姐不是要责怪你,就算你犯了错,你也是我的亲妹,我自然是护着你的,可你若是不与我明说,我又如何知道怎么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