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为什么这么熟悉?
她前不久做过类似的事情吗?
摸了摸脑后,门外的动静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你以什么身份命令我?别忘了,自始至终我们只是……”
伴随着一声闷响,没了声音。
夏圣霓趴在门上等了好一会,确定没有声音,小心地抓住门把手打开门。
……
病房里,傅聿南站在窗边看了许久,转身走到沙发旁要拿茶几上的烟盒。
房门忽然被推开,傅母推开门走了进来。
“不要命了,医生叮嘱的都忘记了。”
傅母眼尖地瞧见傅聿南手里的烟盒,拧着眉头走过来夺走。
“你怎么过来了?”
看了眼被傅母塞进包里的烟,傅聿南慢悠悠地收回目光。
“今天说好接孩子回去住,保姆过去办理手续了,小霓不回去吗?回去调理下身体也好。”
虽然傅母总觉得生产完的夏圣霓怪怪的,但也没往别处想。
傅聿南移开视线看向窗外,语气幽幽地道“她在这边我也放心,孩子你先帮着操劳点,不要让夏圣霓接触。”
“为什么?你和小霓吵架了,你可不能这样,本来她就早产身体没有恢复好,不准你气她。”
背对着傅母站着的傅聿南闻言,嘴角漾起一抹冷笑。
也不看看现在这个“夏圣霓”哪里像身体不好的样子,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
“我叮嘱你的听见没?”傅母皱着眉头伸手戳了下敷衍你的手臂,提醒着。
扔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傅聿南敷衍地应了一声,走过去拿起手机。
“我这还有工作要处理就不送你了,孩子就拜托给你了。”
说完,傅聿南接通了电话,走到窗边和话筒那边的人交谈起来。
“傅聿南,我查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你绝对会感兴趣。”
话筒那边,元简的声音兴奋而激动。
“找到她的位置了?”话音未落,那边就传来令他失望的消息。
“那倒不是,不过我查到的另一件事你绝对很感兴趣。”
“什么?”傅聿南抹了把脸,烦躁地吐了口浊气,拼命压抑着胸口的火。
元简没有立即回应,话筒那边依稀传来翻阅纸张的刷刷声。
“找到了,咱们去的那栋老房子的房主查到了,是邓长风。”
“我不认识什么姓邓……邓长风?二十年前光耀一时的邓家掌权人?”
傅聿南蹙起眉头,记忆里对于邓长风这个人的模样并不清晰。
毕竟在邓长风没落的时候,他也不过小学的年纪。
之所以知道这个人,还是因为当年邓家一时间风光无限,几乎和傅家齐平。
“当年邓家没落,邓长风穷途末路丢下妻儿跳楼自杀在当时闹了很大,我家里老人偶尔还念叨这件事情,不过他的儿子如果还活着,好像和我们差不多大吧?”
元简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原本一个没认真说,一个没认真听,却都同时静了下来。
“医院护士说那个面具男看着二十多岁,有没有可能……”
后面的话不用元简说出来,傅聿南也猜到了。
“我让人查下邓长风的儿子。”
……
夏圣霓仰着脑袋看着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的人,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快速送开门把手往后退了两步。
她怎么也没想到,门外会有人站着。
“是不是温芷琳给你打的电话,我听你们聊得也不算愉快,你现在如果放我走,我不会改变之前的要求。”
邓科伸手推开门,房门没有遮挡猛地撞在墙上晃了晃。
“你偷听我打电话?”
“你可别冤枉人,屋子本来就不隔音,我哪里偷听了。”
她才不会承认呢!
好在邓科好像也没有追究她的意思,抬手揉了揉额头的碎发长舒了口气。
“夏圣霓,戏该结束了吧?我已经陪你玩了这么久,不要再装下去了,你想做什么我一清二楚。”
“啊?”
夏圣霓迷茫地看着邓科,满脑子疑问。
她忽然有些怀疑自己了,到底她哪一点看着像演戏啊?
“怎么,还要我帮你重新回忆?你和傅聿南离婚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了,现在你们不光举行完婚礼,更是连孩子都生了。”
“你胡乱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和傅聿南结婚,他分明就不喜欢我!”
夏圣霓忽然像只炸毛的猫一般,紧紧皱着眉头语气不满地反驳道。
话落,她忽然觉得胸口闷闷的,像是压着块石头一般,让她有些喘不上气。
揉了揉胸口,再抬头便发现邓科一直看着她。
“没发现吗?每次你反驳我的话时,心脏都会很难受吧?因为实际上我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烦躁地吐了口气,邓科半边身子靠着门,喃喃自语,“我和你废话这么多做什么!”
邓科忽然朝着夏圣霓走了过来,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冒了出来。
她转身想要跑,却还是晚了一步。
身体忽然离地悬空,尖叫声还没等发出来,她的身子忽然沉了下去,摔倒了柔软的床上。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夏圣霓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邓科忽然朝着她压了过来。
匆忙间,她伸出手臂挡住两人的上半身。
“你做什么?”因为紧张和恐惧,紧管她极力压制,还是避免不了带着颤音。
邓科垂下眸子看了眼拦在两人之间的纤细手臂,嘲讽地勾起嘴角“你以为如果我想做什么,你能拦得住?”
他这副自信的模样,反倒让夏圣霓手臂的力气更重。
邓科用一种猫看着老鼠的目光,把手伸到他背后。
夏圣霓全身紧绷着,戒备地盯着邓科的一举一动,争取在他有其他动作之前挣脱开。
然而她还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男人的力气。
当邓科从身后拿出一捆绳子,夏圣霓就开始了反抗挣扎。
直到她额头沁了层薄汗,人却被更邓科控制得更紧了。
眼睁睁地看着手腕缠上绳子,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老实点的话还能少吃点苦头,不然弄伤你,只能让韦德给你处理,他很喜欢做这种事。”
哪里有人愿意处理伤口,就算是医生也不正常。
夏圣霓忽然想起韦德看她的目光,就像是艺术家欣赏艺术品一样,眼里充满了痴狂。
“你要带我去哪里?”
眼下的处境,夏圣霓的选择余地很简单。
“哪里那么多废话呢,我带你去哪就去哪。”
邓科忽然变得很暴躁,捆绑好夏圣霓,他蛮力地把人拽了起来,顺手扛在肩上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