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南真讨厌!
夏圣霓小心翼翼地听了会门外的动静,蹙眉瞪向傅聿南。
“你赶紧走,我要睡觉了。”
话落,她松开手去推房门。
“哎呦!”
“闭嘴,烦死了!”夏圣霓生怕傅母出来,麻利地扯过傅聿南的衬衫领子,把人带了进来。
然而,她没想到傅聿南一点没挣扎,顺着她的力道扑了过来。
匆忙间,她只来得及甩上门。
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床上躺着两个人。
夏圣霓被傅聿南压在身下,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也分不清是谁的心脏,砰砰跳动。
“起来,重死了。”夏圣霓错开视线推了一下傅聿南,没推开。
傅聿南支着两条手臂,像是牢笼一般把夏圣霓圈在怀里。
眼前白皙娇嫩的面颊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他弯起唇角,抬起一只手捏住了夏圣霓的耳朵。
“你做什么!”
耳垂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夏圣霓猛地缩起脖子,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松开,你好无聊,赶紧起来,我累了要休息。”拍掉傅聿南的手,夏圣霓双手杵着男人的胸膛推了推。
这次傅聿南倒是很利索地从她身上离开。
“过两天去拍照。”傅聿南把两只手垫在脑后,眼睛看着天花板,语气认真地说道。
夏圣霓身子一顿,转身看过去,疑惑道“下个月才订婚,你急什么?”
“你觉得我急什么?”傅聿南坐起来,眼眸幽深地看着夏圣霓。
急什么?她当然知道。
“因为宋桀,你担心我还喜欢宋桀?我们之间不可能了。”
在宋桀出轨的那一刻,他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之前她做的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因为不甘,过了这么久她早就放下了,更不会再和宋桀有牵扯。
傅聿南起身走了过来,他身上忽然散发的低气压让夏圣霓想逃。
可她知道不能动。
冷冽的气息扑进她的鼻腔,她整个人被傅聿南揽进怀里,两条手臂紧紧地搂着她。
“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当初的事宋桀肯定恨我。”傅聿南把脸埋进夏圣霓的颈窝,遮掩了他的表情。
宋桀为人他太清楚不过,不说他对夏圣霓还有没有感情,但看他今天的状态,不难猜出他有别的算计。
所以,傅聿南必须要在这之前堵死后路。
“公司肯定最近有得忙,我这个时候抽不开身,要不推迟一段时间?”夏圣霓艰难地仰着脖子,商量着说道。
傅聿南的气息时不时扫过她的皮肤,痒痒的。
“不想拍照我们也可以提前把证领好,这个不费时间,我让人去通知一声就可以。”
怎么就可以了!
夏圣霓算是看出来了,傅聿南这是怕她跑了,想尽办法“锁”住她。
“这事再说,我和宋桀没可能了,你不用担心,就算他想做点什么,我也不会给他机会,不早了,睡觉吧。”
拍了拍傅聿南的后背,夏圣霓从他怀里退出来。
不出预料地,傅聿南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无奈地在心底叹口气,像是哄孩子似地踮起脚尖,抓着男人的衣领送上个吻。
“乖,等我处理好公司的事,领证拍照一块办完。”
即使心里清楚夏圣霓说的不一定是真话,傅聿南还是该死地心软了。
不过该有的利息还是要收回的。
“那赶紧洗澡睡觉。”
不等夏圣霓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扛在肩膀上走进浴室。
……
接近天亮,夏圣霓才堪堪昏睡过去。
醒来,已经接近中午,身边的位置早就空了,冰凉一片。
夏圣霓洗漱好下楼,发现别墅里就剩下她和佣人。
王姨端着午餐过来,一一摆上餐桌,这才说道“少爷早就走了,夫人约了朋友出来逛街,中午也不回来吃饭。”
“聿南什么时候走的?”
“吃过早饭,大概也就九点多。”王姨说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鸡汤还是少爷让我给你炖的,给你补身体。”
去他的补身体!他是铁做的,倒是折腾到天亮还精神抖擞的。
夏圣霓咬着筷子在心里腹诽傅聿南脸皮厚,忽然一愣。
昨晚他们有没有做保护措施?应该做了吧?
她昨天太累了,没有注意这件事情。
不过傅聿南这人平常一向都会注意,她也是瞎操心。
在别墅吃过午饭,夏圣霓出来正想给秘书打电话,却发现门口停着车子。
傅聿南的助理从车上下来,小跑着过来给夏圣霓打开后车门,“傅总让我送您去公司。”
没想到傅聿南倒挺有心的。
“最近你们公司有什么紧急合作项目吗?我看他最近好像很忙。”
等司机启动车子,夏圣霓闲聊似地开口。
“傅总没……”助理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看向后视镜,夏圣霓看着窗外没注意到他这边。
“没什么?”
“没告诉我,我前两天去国外了,昨天才回来,今天就被派来接您,所以公司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夏圣霓反正也是随口一问,也没把助理的话放心上。
夏氏楼下,夏圣霓和助理道了谢,拎着王姨给打包的餐盒下车。
走进公司,一路的目光各种各样,惊喜,闪躲,避讳……夏圣霓全当做没看见。
“夏总您来了,身体没问题吗?”电梯到达顶层,秘书早就守在了门口。
夏圣霓在秘书面前转了一圈,脸上洋溢着真挚的笑容。
她一把抱住秘书,轻叹了口气,“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夏氏还会不会在。”
“作为公司的一份子,这点事是我应该做的,你没事就好。”
夏圣霓真心感谢傅聿南安排了秘书给她,现在想来,他真得为她做了很多。
“这是带给夏董的吧?他还没吃午饭,我本来还想下去买。”
注意到夏圣霓手里拎着的餐盒,秘书也不和她多说,推着她的后背让她赶紧过去。
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夏父的视线从合同上移开,看清门外走进来的人,脸上瞬间溺满笑意。
“你这丫头还知道过来看我。”
夏圣霓笑眯眯地拎着餐盒走过去,把桌子上的合同推到一边。
“哪里不惦记着您,我不还给您打了个电话。”说完,夏圣霓额头上就挨了一下。
她幽怨地看了眼夏父,转眼又笑了起来。
“先吃饭,边吃边说,我可听秘书说你又不按时吃饭,才出院就不顾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