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南结完账,起身要走,却见夏圣霓没动。
“我可不敢动,防止某人当众打断我的腿。”夏圣霓环着手臂靠着椅背,连个眼神都没给身边的男人。
“真得不动?”傅聿南顶了顶上牙,语气让人听不出情绪。
但和他认识多年的夏圣霓心里忽然有些慌。
依照傅聿南以往和她相处的模式,她肯定要吃亏。
危机意识刚冒出来,夏圣霓几乎立刻挺直身子要站起来,同时一片黑影压过来。
“哎,你……你赶紧放我下来!”
夏圣霓刻意压着声音捶了下眼前的宽阔胸膛,猫挠般的力量像是挠痒痒似的。
她就晚了那么一步,傅聿南就下手了!
“乖点别乱动,小心我可打断你的腿。”傅聿南故意凑近夏圣霓的耳边,低沉的嗓音带着魅人的蛊惑。
夏圣霓抿着唇瞪着傅聿南,缩着脖子躲开耳边的热气。
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见夏圣霓不再挣扎,傅聿南心情很好地弯起嘴角,在一众震惊的注目礼中抱着人离开。
直到两人彻底没了身影,餐厅瞬间被喧闹的议论声填满。
傅聿南,只要关注过前段时间的娱乐新闻,几乎没有不认识的。
可刚才那个女人似乎也不是温芷琳……
餐厅的事情傅聿南根本没在意,一路抱着夏圣霓来到车子前。
“你离我远点。”坐进车子,夏圣霓明显硬气了,顺势拍开傅聿南没来得及收回的手。
力道不重,夏圣霓却还是听见了一声脆响。
她顿时有些心虚,看向傅聿南。
“赶紧上车,我今晚要回家住。”越心虚她的语气饭而越强硬。
傅聿南干脆手臂搭着车门站在原地不动了,弯下腰和夏圣霓的视线齐平。
“你胆量倒越来越大了,回家?我家不就是你家?”他语气阴森森的,一只手抬起夏圣霓的下巴,拇指蹭着女人滑腻的肌肤。
夏圣霓拍掉他的手,倔强地昂着头,“再怎么说我也只是口头答应你的求婚,八字还没一撇呢,咱们可是分得清楚。”
反正她就打定主意不不回雅湾。
傅聿南摸着下巴,眼底快速地闪过算计,轻挑了下眉头。
“你又计划什么呢?”夏圣霓像猫似地眯起眼睛,脸上有着明显的防备。
“砰”的一声,傅聿南直接甩上了车门。
易家。
书房里,易梦萍攥着鼠标的手紧得泛白。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死死地看着面前的电脑页面的音频文件。
“啪”的一声,桌子上的杯子摔倒了地上。
“好,狼狈为奸的狗男女,都觉得我好糊弄啊!”
易梦萍刚听完了录音器里的内容,里面就包括宋桀和夏圣霓在餐厅里的对话。
她的手控制不住得颤抖,因为愤怒胸口更是喘得厉害。
枉她还对宋桀保留着一丝感情,现在看来倒是她自作多情了。
还有夏圣霓,她不就是在嘲笑同情她!什么好好生活,都是放屁!
“萍萍?你在里面吗?发生什么事了,你把门打开。”宋桀得声音忽然伴随着敲门声响了起来。
易梦萍阴狠地盯着书房门,好像透过门看到了门外一脸惺惺作态的宋桀。
一切都是演戏。
在宋桀正想抬脚踹开门,易梦萍忽然打开了门。
她的眼睛红红的,明显刚刚哭过。
宋桀的心瞬间软了下来,抓过易梦萍的手声音颤抖地开口。
“出什么事了,有没有事?”
易梦萍抬手抹了下脸,可怜兮兮地吸了吸鼻子,冲着宋桀摇头。
“我睡不着就过来看书,太入迷把桌子上的水杯弄掉了。”她指着书房桌子旁边的地下,杯子四分五裂地散落在地上。
宋桀越过易梦萍看过去,心底忽然有些奇怪。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了。
晚上他回来发现卧室里他新买的花瓶不见了,就问了一句,易梦萍当时也说她不小心给碰碎了。
之前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就算她刚刚出院那段时间也没有。
“你想什么呢?不相信我,难道你以为杯子是我故意摔坏的?”易梦萍抽出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宋桀收敛思绪,心疼地摸上易梦萍的脸,“瞎说什么,你怎么会做这种事,我们回去休息吧,明天我还要起早上班。”
脸上温暖的触感离开,易梦萍眼底晕开的温柔瞬间消失,阴沉得可怕。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放在腿上的手暗暗收紧。
雅湾别墅。
夏圣霓坐在车子里瞪着守在车门边的傅聿南,两腮鼓成了仓鼠。
“赶紧下车,当然我也不介意强制把你抱下来。”傅聿南好整以暇地靠在车门边,高大的身影完全堵住车门。
回来的路上,不论夏圣霓几次提醒她要回夏家,傅聿南就像是套了层隔离罩愣是半点反应没有。
更可气的是,夏圣霓她睡着了!
直到车子停下来,她下意识地睁开眼,就发现又回到了雅湾。
两人僵持了十多分钟,只要傅聿南要过来抱她,她就手打脚踢地避开。
也是奇怪了,傅聿南今天格外有耐性,就是拦在车门前不动。
“我不管,我说过我要回家,你让开我自己打车回去。”夏圣霓一边推了下另一边的车门,愣是纹丝不动。
“别白费力气,你打不开,我明天送你回去,今晚住这里。”
两人谁也不退,僵持着瞪着对方。
“聿南,怎么还不进来?”
夏圣霓睁大眼睛,清楚地看见傅聿南的脸上的得意。
“霓儿不下……”
“伯母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夏圣霓爬下车子,站在傅聿南身旁,暗暗地掐上男人的后腰。
她用了力气,余光撇着傅聿南,却见他脸色丝毫未变,又加重了力道。
“到了年纪失眠,正好听见车子的声音,就下来看看。”
夏圣霓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松开掐着傅聿南的手,背在身后甩了甩。
这男人的肉怪硬的。
“进去休息吧,不早了。”
夏圣霓走过去缠上傅母的手臂,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傅聿南。
跟在后面的傅聿南目送夏圣霓上了楼梯,这才抬起手臂揉了揉后背。
可够狠的,居然用指甲掐他。
二楼,夏圣霓和傅母道了晚安,看着傅母关上房门,立刻冲着自己的卧室跑去。
转身关门,一只黑色皮鞋忽然探进来卡住。
“疼!”傅聿南假模假样地喊了一声,忽地被一只馨香的小手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