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妻子,就是他的女人,占有她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怎么还要如此的小心翼翼?
贺渡鸥沉默了半晌,还是收回了自己的手,愉快的事情如果弄的不愉快了,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不碰你,你就得帮我。”男人附在她耳边冲她的而耳蜗吹着气。
图南的手被他握着送到了别的地方,摸到了那滚烫的东西,她红着脸咬了咬牙,这些天时不时地就会帮他做这种事。
不管是做多少次,她依旧还是觉得害羞。
图南手酸的厉害,换上了睡衣很快也就睡下了,贺渡鸥从身后拥着女人的身躯,亲了亲她的发丝,跟盛图南这样的生活好像才是他想要的。
贺渡鸥真没有说谎,第二天一早吃过了早饭,他就带着她开车回去了花溪公寓,离开了贺家,即便是坐在这里,好像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图南心情愉悦,时间还很早,贺渡鸥开车去了市中心,带图南去吃午饭,这里就比较靠近他的公司附近了。
红楼的中餐厅二楼精致包间,就只有图南跟贺渡鸥两个人。
图南不知道为什么,除了今天能够离开贺家高兴之外,好像也因为别的心情很好。
点菜的时候,图南比较随便,基本就是在菜单上按照顺序来点的。
“就没有特别喜欢吃的东西?点菜点的太随意了。”贺渡鸥从她手里拿走了菜单,图南抬着眼皮瞧了他一眼。
“我对美食没有特别的概念,感觉多好吃的东西,都跟平常吃的外卖没有任何区别。”图南这话说的是真的,平常吃外卖吃多了,感觉吃什么都一个味儿。
贺渡鸥拿着菜单仔细认真的点了菜然后递给服务员,“既然出来吃饭,当然要吃好吃的精致,随便点是怎么回事。”
图南一只手托着下巴,二楼的这个角度,看外面的街景竟然也是不错的视角。
“习惯了。”
这边的中餐当然远比外卖做的好吃,图南看着好好几道菜,“有点太多了吧,就我们两个,吃不完的。”
“吃不完可以打包回去,晚上不是还没有着落?”贺渡鸥不疾不徐缓缓地说道。
图南怔了怔,“你怎么老是做一些跟你身份不相符合的事情?”
贺渡鸥给她盛了一碗汤放到她面前,俊脸的脸上露着几分淡笑,“看来你对我们这种名门公子有很深的成见。”
图南挑了挑眉,也不能算是她对名门公子有成见吧,只是觉得大多数纨绔子弟不应该是贺渡鸥这样的男人。
“勤俭节约是美德,你以为我们这种人就只会铺张浪费?”
图南不可置否,可不就是这样?铺张浪费,纸醉金迷,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们普遍的写照。
贺渡鸥见她这一脸不可置否的表情,不再说话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解释的,时间长了,谁都会了解一个人的。
图南心情很好,而这种好心情也仅仅是到花溪公寓。
见到盛建成时,她几乎是下意识的从男人手里抽走了自己的手,“爸。”
她的这个下意识反应很自然的就引起了贺渡鸥的不悦,她这是怕被她爸看到他们之间关系好?
盛图南急急地走了过去,看着盛建成,“爸,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明天晚上回盛家吧。”
图南微微皱了皱眉,“盛家?”随后她也就想起来每年差不多这个时候,盛家聚会有团圆饭,说的难听点,就是盛家的各个旁支门房炫耀自己的一个好机会。
“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回去的,让嘉禾请假吧。”
“嘉禾说他学习很忙,根本没有时间,图南,你明天就跟贺先生一块儿去。”盛建成这么说,图南就跟着皱了皱眉。
“不管嘉禾是不是能够请到假,我也应该跟你一块儿去,你怎么这个表情?”就这么不愿意带他去见她的家人?
图南抬起头看他,这个男人是不是忘了他们的关系其实并没有公布于众,盛家是知道她嫁给了贺渡鸥,可是谁都知道是因为医疗事故,她根本就是赎罪的。
平常就没少冷嘲热讽。
“爸,上去说吧。”
“不用了,你手机关机,我只是过来跟你说一声。”盛建成不打算上去,转身就走了。
贺渡鸥还没来得及说话,盛建成就已经走远了,这盛家父女,真是一个德行,反正就是不愿意麻烦别人,以不给别人添麻烦为荣。
看着父亲走远,图南才转身进了公寓大楼,好像因为这么一件事,她的心情重新不好了。
“如果不想去,可以不去。”
“家族的团圆饭,也不是想不去就能不去的。”
贺渡鸥对盛家不了解,只知道盛文心的父亲跟盛建成是亲兄弟,但是两兄弟之间的关系却不是很好,平常几乎没有什么过多的交往。
回到家,图南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派规矩的模样,似乎是在想什么。
贺渡鸥去书房特意调查了一下盛家的那些关系,好像除了盛建成 ,其他的旁支各房都还算混的风生水起。
即便不是什么名门贵族,暴发户还是有好几个的,但是根据一些调查资料显示,那些暴发户曾经在盛建成发达的时候搜刮了不少油水。
而在盛建成落难的时候,竟然一个个都避如蛇蝎,这样的亲戚,的的确确是很极品了,也是够虚伪的。
“这么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不累吗?”贺渡鸥断了一杯水过来递给她。
“没事,不上班就觉得自己无所事事,除了坐在这里发呆,也没别的事情干。”图南望着男人的脸,淡淡一笑。
贺渡鸥在她身边缓缓坐了下来,大手轻轻覆在她的小手上,“明晚我陪你去装逼打脸,嗯,这应该是一件让人极其痛快的事情才是。”
“贺先生,你是不是疯了?我们的关系并没有公之于众,你没有必要这样。”
“你是我的妻子,盛家的人也知道,我陪你回去,是应该的。”贺渡鸥的态度理直气壮 ,图南竟然也无力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