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傅瑾也有好几年没见面了,傅瑾的身体状况好了不少以后,人看着的确有精神了些。
“多年不见,你倒是一点都没变,永远都是一副闲散的样子。”傅瑾对于席战十年如一日随意总是看的不太顺眼。
可偏偏能跟这样的人做上朋友,也真是见鬼了。
“你晒黑了,不过看起来没那么病态,状态是真不错啊,看来那个温蒂,真有两把刷子。”席战说话很随意,提起温蒂也很随意。
他是无心的,提起之后就有点后悔了。
真是,好端端的提她干什么,傅瑾穿着黑色宽松的衬衣,白短裤,一双沙滩鞋一样尽显休闲。
他一手拎着一瓶水,一只手随意垂落着,眉目横冷的盯着席战。
“她在北城干什么吗?”
“开了个酒吧,玩的算是开心,北城很安全,你我的人都在看着她。”
言下之意,好的很。
外面烈日当头,席战热的满头大汗,深吸了一口气:“进屋啊,外面真是热死了。”
他说罢边自顾自的从傅瑾面前走了过去,傅瑾阴沉着脸跟在他身后。
西蒙没有跟着他们,进了门,两人一前一后的宽敞明亮且凉快的书房。
“我知道你是有备而来,这段时间为了稳住意大利那边,辛苦你了。”傅瑾喝了一口水,语气温和了许多。
“你这回去,还是会比较棘手的,我到底只是个外人,那么多年想要反抗你背叛你的人可是从来都没减少过。”
“嗯。”傅瑾对这个不是很在意,他杀伐果断,可没有人能够真的踩到他的头上去。
席战盯着傅瑾,身体强壮了,人也变得更狠了,这样的人,的确是让人觉得害怕的。
“你回去,不适合带着温蒂,如果你还希望她能活着的话。”
席战淡淡的一句,立马就引起了傅瑾的不悦,他冷淡的眼神冷人觉得不安。
“她是我的人,要不要带回去,是我的自由。”
席战见傅瑾的这个反应,立即就觉得很不对劲,怎么跟炸了毛似的。
“你的人?你的女人还是你的爱人?”席战惯性的勾了勾唇角,倒也没有说话。
傅瑾面色尽露不悦:“席战,你是不是有病?”
席战呵呵一笑:“我没病,我看有病的人是你,她不过就是一个漂亮女人,大概对你有救命之恩,你看你跟炸了毛的狗一样。”
这中间肯定是有点什么问题的,只是他想不到而已,这个女人有什么可特别的?
傅瑾难道自己不清楚自己身边一旦出现了这样的女人,就是软肋一样的存在,那就是找死。
“席战……”
“如果你有了软肋,不光她会死,你也一样会陷入困境之中。”席战打断了傅瑾的话。
傅瑾好半天没说话,盯着席战看了很久,他是提醒他,现在知道温蒂的人还不多,要是多了,温蒂指不定哪天就横死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她不会成为我的软肋,既然北城安全,就让她一直呆在北城吧。”
傅瑾不是感情用事的人,必然不会做什么愚蠢伤害自己的事情。
席战一来,傅瑾如虎添翼一般,在时隔了大半年后,终于从这个鬼地方出去了,在日本辗转休息时。
席战才离开回到北城。
终于能够放松身心时,傅瑾心里惦记着温蒂,她跟贺家走的那么近,要真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可好?
“你们先回去,我自己去一趟北城,不会耽搁太长时间,行踪也会隐秘。”傅瑾思量再三,还是觉得有必要去看看,这样自己也安心些。
西蒙真想翻个白眼,算了,他就是再怎么劝说也是白瞎。
“既然你做了决定,那就去吧,我先回去,不过你身边还是让盛文心跟着。”
傅瑾没有反驳,反正盛文心经常性就是自己身边西蒙的一双眼睛,习惯也就习惯了。
“你爱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傅瑾从塔城脱困,这件事,温蒂是不知情的,所以她一觉睡醒就接到了傅瑾的电话,都惊呆了。
她坐在床上,脑子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
“怎么了?我这脱困出来了,你听起来怎么不大开心?”傅瑾半天没等到温蒂的反应,还是有些不悦。
这女人,是不是这段时间在北城呆傻了。
“哦,我只是一时间没想到,你怎么没有提前跟我说过?”
“我很快就到你那儿。”
“我知道了。”温蒂头脑逐渐清醒,她在北城玩的这么开心,都快把傅瑾这么一个人给忘干净了。
电话挂断,温蒂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去洗漱。
从机场到温蒂住所路程不算近,盛文心在车内鲜少的没有说话。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回来了,虽然是以这么不经意的方式,可真是意想不到。
“怎么不说话?这里难道不是你的故土?”
盛文心表情淡漠,她在这儿已然没有任何亲人了,也并没有什么地方值得怀念。
“都是令人伤心的回忆,没什么好值得怀念的。”盛文心语气很冷,顾家是怎么对待她的,至今记忆犹新。
有些往事想起来,还真是心情沉重。
“难道就没想过报仇?那些人怎么对你的,你报复回去,不就好了?”
“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盛文心当即察觉出来傅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既然到了北城,就不要那么着急离开,就在这儿待着吧。”
“替你监视她?”盛文心皱了皱眉,这个女人,真是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引起男人浓厚的兴趣和保护欲。
这究竟是天生的还是怎么的?
“怎么?你还不愿意?还是你想挑剔活儿?”
盛文心有些无奈,是,傅瑾是主子,她什么也算不上,哪有什么资格挑活儿。
“可我不会惯着她的,而且,如果我在这儿,说不定就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那贺家的人认识我,我前夫家的人对我更熟悉,同样就会对温蒂产生怀疑,你难道就不担心?”
傅瑾嗤笑一声:“你以为他们能做什么?就算是怀疑,就算是真的他们知道了真相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