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一出,多少人都围观了过来,几个小朋友看着满满血淋淋的手臂也都傻眼了。
“那个个子最高的女生,你别走!”温蒂的眼神有些犀利。
目光直接锁定了神色略微有些慌张的罪魁祸首,围观的大人也看向了她,孩子就不得不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温蒂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来一个镊子和消毒水酒精以及纱布。
小小的手包里几乎装的都是这些。
“忍着点,玻璃扎在这上面了,清理可能会有点疼。”温蒂的声音温和了不少,想着孩子大都脆弱,扛不住这样的生疼的。
“嗯。”满满点了点头。
温蒂处理伤口的手法非常熟练,似乎这样的伤口,她处理过不下一千次。
贺渡鸥被告知自己的女儿受了伤,忙不迭的赶了过来,扒开了人群刚进来,就看到温蒂半蹲着身子帮满满处理伤口。
手臂上的伤口很多,都是被扎伤的。
贺渡鸥也是第一次见温蒂这么述廉的处理伤口,原来她真是医生。
满满紧紧的咬着牙,一声不吭,温蒂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伤口之后再帮她包扎。
“最少三天不能碰水,每天都要换药,天气太热,避免流汗。”温蒂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叮嘱。
贺渡鸥这时候才过去,看着温蒂:“谢谢。”
“不过这事儿,你还是要处理一下的,满满不是平白无故受伤的,是那个孩子故意摔碎了杯子然后推倒了满满。”
其实这里属于监控死角了,口说无凭,因为是一群孩子,根本没有人把目光聚焦在这里。
贺渡鸥寻着温蒂的目光看了过去,眉心微拧,眼神也逐渐的冰冷起来。
“我没有……妈妈,我没有。”她忽然就哭了起来,迅速的楚楚可怜表现的很是淋漓尽致。
有个女人也随即出来了,拉住了自己的女儿,凶狠的看向温蒂。
“你不要仗着自己跟席家有点关系,就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女儿天性善良,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不过一个床伴,还以为自己……”
等到她肆无忌惮说到后面时,不光是贺渡鸥的脸变了,温蒂的脸色也瞬间变冷。
疾步过去站在她面前,微微眯着眼瞧她:“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你不过就是个床伴……”
“啪!”
响亮的一个耳光顿时就落在了她脸上,她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了,温蒂所有的凶悍也都一一展现了出来。
她冷冷得盯着她:“我就说女儿为什么会嫉妒别人,原来母亲就是这个样子,觉得我比你漂亮就一定是男人的床伴,是你想做床伴做不成吧。”
温蒂说话极其难听,她根本也不在乎这是什么场合,原本北城的许多事跟自己就是无关的,他根本就不在意。
周围有人笑出了声,这个女人其实没有几个人认识,自然也没有帮她说话。
跟席家贺家的有钱有势相比,这些简直都是渣渣。
贺渡鸥原本还想去教训这个女人的,没想到温蒂自己去教训了,还动手,这女人,也真会够野的。
“你给我等着!”女人打算拉着女儿就要离开。
“你还是让你女儿给满满道歉,不然这事儿就过不去,我们可以报警,也可以做其他,但对你都没有什么好处。”
女人咬了咬牙,终于还是看向了自己的女儿。
即便是很不情愿,这时候也只能这么做了。
贺渡鸥就立在那儿,目光一刻都没有从温蒂身上挪开过,握着的拳头也逐渐松开,这是一种什么感觉,难以言说。
宴会上的这点小插曲不算什么,他们还是参加了最后的慈善拍卖。
温蒂早就困的不行想回去睡觉,催促着席战赶快送自己回去。
席战无奈,只得早点离开送她回去休息。
而贺渡鸥和满满也正在这时候跟了出来,一副也要现在回家的架势。
“阿姨,等等我。”满满看到温蒂的背影后,边挣脱了贺渡鸥的手,然后跑了过去。
温蒂转身看着朝着自己跑过来的小姑娘,轻叹了一声:“谢谢你已经说了好几遍了,不用了。”
贺渡鸥后脚跟了过来,目光落在了她的手上,其实也受了伤,她自己都没管。
“你的手受伤了……”
温蒂抬起来看了看:“小伤口,不碍事。”
“弄不好会感染的。”
“大哥,都已经结痂了。”温蒂真想翻个白眼,到底谁是医生。
“我去取车,你们聊会吧。”
温蒂嗯了一声,眼神很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父女两个,真是,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贺先生,我的脾气就是这样的,那孩子太坏了。”
“明天去我们家吃顿饭吧。”
温蒂愣了一下:“不用了吧,我给谁处理伤口都是这样的,不用放在心上。”
“用的。”贺渡鸥坚持。
“我没空。”
“那就等你有空的时候,无论如何,也希望你能来。”贺渡鸥的态度就跟块牛皮糖似的,她就是想甩掉都很难。
温蒂烦不胜烦,却也没什么办法,算了,就为了孩子委屈一下吧。
虽然挺不喜欢这个男人的,但好歹女儿还算可爱招人喜欢。
“好好好,我答应你,你们俩这时候别烦我了,我还要回家去睡觉呢。”
温蒂也觉得挺烦的,到底有完没完?
“好。”
两人三言两语的说完,席战的车也就开过来了,温蒂自己拉开车门上了车,太疲倦,也被这礼服束缚的很不舒服。
温蒂此刻只想快点回到家,洗个澡,然后舒舒服服的睡觉去。
“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叫我了。”
“以后还非得是你才行。”席战开着车,不疾不徐的说道。
温蒂不悦的皱起眉头:“什么?”
“今天晚上过后,你跟我之间的关系可能在别人眼中变得很不一样,以后如果不是你,岂不是显得我太花心了。”
温蒂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席战今天非要把自己带过来参加这个慈善晚宴。
“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
“以防万一,你也知道傅瑾那个人干的是什么营生,出了事,不至于牵连你。”
席战这么一分析,似乎还真是这么一回事,温蒂懒得反驳,反正她的事情傅瑾一直都控制的死死的,反抗都是无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