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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长老刚才出得厅来,暗觉秋白毕竟是个女娃子,有些视江湖豪杰为孩稚一般,一瞬间,不该请她做帮主的念头闪了一闪;
加之还另有别事,便返回厅中,待秋白出语询问,他倒生了踌躇。
只听秋白又问道:“长老,你觉得如何?”司徒长老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秋白笑道:“那就是不好不坏了呗,好,就如此罢,烦请长老步线行针。
“还有一事,务必死死记住那锦衣卫,五年后不论他身居何职,都要取他狗命。”
司徒长老道:“诺!帮主之说正是我所想!”见秋白不语,又道:
“不过而今你身为帮主,尚有一些帮中大事你还不知晓,且听我一件一件与你道来。”
便将一些机密或是重大之事说与秋白,秋白不时出言询问明细,是以直直说了两个时辰之久。
秋白议事过后,欲返内宅,不料路上竟有苗六一、东方白、杭柯、文中仙、越沉吟五个三点水弟子偷袭。
这五人以苗六一为首,大骂秋白不守名节,恬不知耻,竟有脸做三合帮帮主,口中凶狠,下手更不饶人。
孙家娘、方萱儿及另两个新选的两点水女弟子池晴、韦玉环掩着秋白,以四敌五,且战且退,支撑到援军到来,生擒了这五个弟子。
在此期间,秋白没有发一声,既未惊慌,也未失措,平静如水。
以新晋司寇长老左如风之议,须得杀一儆百,鞭挞至死方休。
然而秋白却力主鞭刑惩戒之后,逐出帮去,留五人性命。
各长老及堂主均不同意,最后司徒长老改变心思,言秋白刚刚执掌三合帮,不宜大开杀戒。
由此五人才得活命,被逐出帮去。
秋白还念苗六一、东方白两年前自衡山归来途中负了伤,减了鞭数;
更念文中仙右腿已然截肢,连鞭刑也免了。
……
蓝莺儿按计陆续教弟子放出风去,许州外地人更多起来,亦有三合帮相识之人,望梅楼已然再无一张空床。
平定分舵弟子回报,平定亦是如此。
在这生面孔之中,有十余人来时乘清一色的高头大马,平日并不骑,只拴在客栈。
这些人白天在城内闲逛,不过无论路线如何多变,春秋楼是其必经之地,而在夜晚有时亦能见其身影。
他们外形穿着打扮无甚特别,只不过偶尔会在客栈窗前、马鞍之下、外衣以内等处露出一只半只草鞋来。
而在不经意间,有好事人发觉,高头大马没变,而那十余人又换了一批。
帮中诸多弟子私下对秋白此举颇有微辞,只道这无异于投炙入碳,徒惹是非。
不过令众弟子惊奇的是,许州城内虽然多出不少外地人,但春秋楼竟难得一月有余未再有事。
此番难得之平静,诸弟子甚为不惯,只是念起肖倾城情状,不免伤怀。
华原寻个日子令人将肖倾城抬回武安居,赵瑛初始极言不可,争执一番过后,竟自回帮去了,言时不时还会来看肖倾城。
秋白听了华原所述,只莞尔一笑,未予置评。
司徒长老派出弟子带回消息,言京城有人传言,四月初八晚间有一刺客进宫欲刺王杀驾。
但当朝天子得上天庇佑,连着三道大雷将刺客劈为灰烬,随风而散;
只可惜奉天、华盖、谨身三大殿跟着遭殃,更有诸多臣工信其为迁都所致;
天子震怒,将翰林院主事萧仪下狱后杀掉,原本欲再开杀戒,在户部尚书夏原吉力劝之下才作罢。
转眼一月已过,秋白每日里徜徉于琴棋书画,悠哉悠哉。
又有不少弟子私下里向司徒、司空长老进言新帮主履职不尽责。
司徒长老也曾得空劝说几句,但见帮中诸事井井有条,也就不再劝。
而司空长老好似左耳听右耳冒,全当甚么也没听见一般,有的弟子说的急,只说去同司徒长老讲。
五月初八这日,秋白召司徒长老、齐人鸣、柳焚琴、项廷风、闻自远等二十余弟子,更有孙家娘等四个贴身护卫,及司空长老所选已被秋白将小名改为“扶叶”的小丫鬟,由嘶风驮着所谓的“玄天石”,招摇过市,出许州向平定而去。
一时间,许州外来之人纷纷出城,或是前面先行一步,或是不远不近相随。
柳焚琴在秋白车外说道:“帮主,这‘玄天石’在府内无事,但已出许州,难保有人不动歪心思。”
秋白笑道:“柳堂主所虑极是,就看我谢秋白命数如何。
“且与他们赌上一赌,咱们的胜机便在于这些人能不能相互牵制。”
所幸一路无事,快到平定之时,早有左如风领平定分舵舵主范七郎与副舵主魏苦出城迎接总舵人马。
秋白并未进城,率众弟子径直到城东三十里外的会场,看那会场亦如心中所构,甚为满意。
教弟子将那“玄天石”摆在预定之位,又嘱咐左如风几句,这才进平定城内。
但并不住在分舵,而是力排众议,在一家并非三合帮产业的百年老店“关娘子店”住下。
司徒长老又暗自令范七郎差分舵弟子赴各处打探谢离消息,并嘱咐他无论如何也不要同秋白讲起。
这一日,秋白将司徒长老与范七郎召在一处。
那范七郎外家功夫出身,高高壮壮,下唇左边隔一指生一颗黑痣,黑痣上长着三根长毛,猛一见,令人不是十分舒服;
但一开口便觉此人必是忠肝义胆之辈,或许因其声音浑厚,说话直视人眼有莫大干系。
秋白当下道:“长老,那日你同我讲许多事,有一事我其时未问,便是想见范舵主面再说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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