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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长老不解,左如风问道:“先发制人,恐会以卵击石罢?”
秋白笑道:“这一点,你这新晋的司寇长老可就不如原来的司寇长老了;
“他听到‘先发制人’四个字,必是大喜过望,直言痛快。”
见无人接话,假意咳嗽一声道:“我心中有一计,不知几位长老有兴致听否?”
司徒长老道:“帮主就别卖关子啦,自然大有兴头。”
秋白道:“近两年来,帮中诸事皆与江湖谣传肖大哥得了‘玄天石’有关。
“而欲谋这‘玄天石’者众多,先前肖大哥神功盖世,尚可抵挡,如今昏迷不醒,咱们几个与先前在其位之弟子相比差一大截,斗智或可一搏。
“咱们莫不如昭示天下武林,于六月在平定分舵办一个‘玄天会’,邀有兴致的江湖人士共赏‘玄天石’,到时必是一番争夺,而我三合帮可乘隙脱身,至于这‘玄天石’么,到时便有了主,咱们也不必再为这个子虚乌有之物费心。”
司徒长老手持新扇,缓缓合上,说道:“帮主,法子是个好法子。
“可是你也说过,这‘玄天石’子虚乌有,咱们拿甚么召集‘玄天会’?”
秋白微笑道:“既然是子虚乌有之物,那岂不更省事?
“大可随便寻一块石头教廷风兄弟仔细雕琢雕琢,到时送到平定,咱们说它是‘玄天石’,它便是‘玄天石’。
“到时平定必是豪杰云集,上面更可知谁怀‘司马昭之心’,说不准要暗地谢我三合帮。
“唉,都说江湖人莫要掺和王侯将相之事,不过也有句话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虽说不是一个十分高明的法子,但愿有些效用。”
蓝莺儿道:“帮主,那些觊觎‘玄天石’的人哪能如此好骗?”
秋白微微摆手道:“蓝姊姊,仅此一法自然有些单薄。
“你明日教兄弟放出风去,就说三合帮已被锦衣卫死死盯住,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
左如风惊道:“帮主,如此一来,不怀好意的人不就更要蠢蠢欲动么?”
秋白道:“难道他们敢当着锦衣卫的面儿干勾当么?
“司徒长老,你速调南阳分舵马匹与兄弟,假扮成锦衣卫模样在许州城内隐约出没。”
蓝莺儿道:“这不是主动去招惹锦衣卫么?假扮公门之人可是重罪。”
其他三长老亦是面面相觑,亦是不解。
秋白道:“蓝姊姊,我要他们扮成锦衣卫,不是扮成真正锦衣卫的模样;
“而是乍看起来不是,而细看之下就以为是。”
司徒长老笑道:“这也不难办,然后呢。”
秋白道:“还要做到十天换一批兄弟,直到咱们启程去平定。
“好,这一事无异议罢?”四长老勉强点点头。
秋白道:“既然你们点头,那咱们就不说这个了,回到‘玄天会’。
“秋白在此请四位长老分头行事,司徒长老牵头,且更要担起传功之责,教帮中兄弟勤勉练武;
“司空长老主雕石之事,石头莫要太大,越精巧、越有古意越好;
“蓝姊姊主外联,切记,五日后之后再向外放风,此次不下半张帖子,只教兄弟们出去宣扬便可,但又别教人以为是咱们特意说的才可;
“司寇长老如风兄弟即刻起身去平定,与分舵舵主、副舵主商议细节,日子就定在六月初一。
“亦要切记,会场要设在城外较远的地方,到时我帮中兄弟也好脱身。”
四长老得令出厅,秋白又唤回司空长老,柔声道:
“眼下我身边虽有孙家娘几个姊妹护着,但还缺个贴身的丫头,你看?”
司空长老道:“属下这就去挑一个,保管你老人家可心。”
司空长老刚刚离去,司徒长老又进到厅内,说道:“帮主……”
秋白忙道:“长老,眼下没有旁人,你莫要跟我这般客气。”
司徒长老微微笑道:“老头子为四大长老之首,别人眼睛都盯着呢,不可以有丝毫稍懈。
“否则……嗯,帮主心里懂的。帮主,眼下离儿他……”
秋白忽道:“你不消说了,告诉兄弟们自今日起我改回本姓,不再姓谢。”
司徒长老心中惊道:“果然不是小事!”口中说道:“帮主,昨日我便要对你说,只不得空。
“你乃离儿父母收的义女,如今他父母已不在人世,你可万万不要动此念头;
否则帮中兄弟更会有非议,必言你忘恩负义。三合帮‘敬父敬师敬恩’,这样会犯忌讳。
“还有,帮主还是称呼蓝莺儿为司马长老为宜……”
秋白点头道:“长老说的是,我已记下。
“不过谢离之事莫要再提,传我令,不准任何弟子在我面前提起他。
“长老,我更不准你派兄弟去寻他,否则就请你来做这个帮主。”
司徒长老惊道:“帮主,这到底所为何事?
“昨日你还在担忧离儿安危,怎么今日……是司空……”
秋白道:“长老,我知你牵挂离儿,但此时我身为一帮之主,岂可因私误公?”
司徒长老道:“离儿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怎会说不想便不想?”
秋白道:“我知长老对他甚是疼爱,但还是那句话,此后莫要再提起他!”
司徒长老见秋白语气决绝,再次想到秋白与司空长老私话,担忧如此一来,二人恐要断绝,心思日后挑选时机再劝秋白。
便岔开话道:“昨日帮主怎会在那文远楼?看情形已然住了有一段光景了,那赊月谷……”
秋白打断道:“长老是不是想自己当这个帮主啊?”
司徒长老知此事必与谢离有关,未再加询问,只说道:“帮主,适才商议之计……”
秋白问道:“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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