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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下弟子之中虽有不少亦不愿秋白做帮主的,但见司空长老已然与秋白谈妥告服,更有肖倾城成命在前,便一同挤跪在二楼过道。
齐声道:“属下见过帮主!”
文远楼掌柜、伙计及住客均躲个一干二净,无人敢看。
秋白“嗯”了一声,众弟子站起身来,目光紧紧盯着秋白,秋白道:
“众位兄弟姊妹听了,秋白本一弱质女流,然而三合帮遭此危难……
“我既受人之托必定忠人之事,在肖大哥能再行帮主之职前我代行帮主之职。”
暗暗感到有人似松了口气。
顿一顿道:“华大夫。”华原道:“属下在!”
秋白道:“今命你点两位兄弟,在这房中将养我肖大哥,一旦能够挪动身子,便即抬回武安居照料。”
华原高声道:“诺!”
赵瑛突然说道:“秋帮主,我先前所说之事……”
秋白道:“赵姑娘,你对本帮有恩,万事好商量。”
接着叫过孙家娘,耳语数句,孙家娘便将赵瑛领出屋去。
秋白又道:“徐不争兄弟何在?”徐不争闪出身来,说道:“属下在。”
秋白道:“请你带兄弟清点此次折损,按之前规矩,抚恤逝者,安抚伤者。”
徐不争高声道:“诺!”
秋白道:“韩林生兄弟何在?”韩林生道:“属下在。”
秋白道:“知晓总舵及各分舵秋白代行帮主之职一事,但不要过分对外声张。”
韩林生道:“诺!”
秋白又连下数令,众弟子见她无一令不在紧要之处,且发令之时,丝毫不有犹豫,仿佛身在其位多年,早已驾轻就熟。
一些原本心中不喜她做帮主的弟子也稍稍转变了想法,司徒长老更是颇为欣慰,心道自己所托之人当真是再合适不过。
而后秋白又带着在场弟子给赵瑛磕了一个响头,谢他搭救肖倾城之恩。
直羞得赵瑛满脸煞红,就似要滴下血来。
末了,秋白说道:“众兄弟姊妹……
“与我回春秋楼忠义府,我要看……看心儿妹妹……”
说着倾盆泪下,众弟子无不跟着感伤。
司徒长老道:“帮主,属下还有一事,即离儿他眼下不知……”
秋白正在流泪,听言未语。
司徒长老先前已隐隐约约觉察离、秋有事,并从秋白言语中闻出此事非小之意;
又因司空长老与秋白私下说话,接着说道:“帮主,你看能不能……”
秋白道:“无事,且不用理他,帮务要紧。”
司徒长老本欲再说话,看看众弟子及司空长老,便不再言声。
当下,秋白携剑再返春秋楼,忍悲含痛处置过大小事后,又分别到关公像前与祠堂之中上香祭拜,当晚仍住内宅甘夫人府。
第二日上午与司徒、司空二长老商议。
一番争执之后,由司徒长老对众弟子公示:
蓝莺儿任司马长老,列司空长老之后,左如风任司寇长老,列蓝莺儿后。
而那蓝莺儿,成了三合帮有史以来最年小的长老。
华原任一点水副堂主,韩林生任两点水堂主,齐人鸣任两点水副堂主;
司徒长老代管三点水,兼任堂主,莫知任三点水副堂主。
不料齐人鸣不愿赴任,恳请秋白再择贤人,最好为帮中女弟子。
秋白又与二长老商议,点柳焚琴任两点水副堂主。
华原亦言不会武功无法胜任一点水副堂主一职,在秋白坚持之下勉强赴任。
(注:至此,三合帮长老一级为司徒长老、司空长老、司马长老蓝莺儿、司寇长老左如风;一点水堂主徐不争、副堂主华原;两点水堂主韩林生、副堂主柳焚琴;三点水堂主司徒长老兼任,副堂主莫知)
秋白又命司空长老与徐不争在一点水中挑选十个弟子,交与华原教习刀圭药石之术;
并下令扩建杏春堂,多购草药,以备不时之需。
秋白又带领各长老堂主副堂主祭拜关公与三合帮各位先贤,蓝莺儿领受印信文书。
晌午时分,秋白只留四长老在忠义厅内,教司徒长老详说昨日端的。
司徒长老叙罢,秋白问道:“锦衣卫到底是何神圣?”司徒长老又三言两语将锦衣卫来历说了。
秋白听后道:“咱们抓的那个现在何处?”左如风答道:“回帮主,叫付天仇,是个小旗,关着呢,正待帮主处置。”
秋白道:“诸位万不要太过客气,秋白心下不安。
“他只说上面要惩戒我帮,未说封帮、灭帮之语么?”
司徒长老道:“未说,只说要施以惩戒。”
秋白道:“他们用的兵刃——火铳……”
左如风道:“他说是他们百户与神机营借的,神机营是当朝的御林军。”
秋白道:“他们百户和这个神机营交情不浅啊。”
左如风道:“看来是,不然也借不出来这样的兵刃。”
秋白道:“既是借的怎么使得这么熟?”
左如风道:“这个属下不知,回头再审一审他。”
秋白略一思索道:“不必,速速将那锦衣卫送到府衙。
“就说此人带一伙不法之徒冒充锦衣卫,到我三合帮烧杀抢掠;
“三合帮集总舵之力才擒住他,不敢私自处置,虽交由官府。”
四长老齐“啊”,司马长老蓝莺儿道:“帮主这是何意?”
秋白道:“上面说要施以惩戒,并非封帮甚或灭帮,我想只不过要警告一声;
“约莫这锦衣卫小旗因司寇长老言语过激,平日又惯常作威作福,所到之处无人胆敢这般出言相激,是以冲动之下起杀心,才致我三合帮遭受重创。
“咱们虽与这锦衣卫有大仇,但小不忍则乱大谋,将他交给官府就等同是放过他;
“而且不认他是锦衣卫,意在教他回去传话,咱们无意与朝廷作对,便对今后行事有莫大的益处。”
四长老听言,虽心下不情愿,但知秋白所言有些道理,只得点头称“诺”。
秋白又道:“那锦衣卫说上面冤枉咱们污蔑汉王造反,这本是屠帮的大罪;
“但只说要施以惩戒,我以为‘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这一招实为‘敲山震虎’。
“而上面要震的就是汉王这只‘老虎’,或许还有那‘下山虎’。
“他们若知趣还好,若不知趣,咱们说不好便有灭顶之灾。
“而这汉王我听说多半有勇无谋且刚愎自用,纵然知趣,约莫也只会消停一时,还会因‘玄天石’缠扰本帮。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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