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气满满,你懂的,谢谢有你们陪我一起!)
……
谢离道:“我在想别的事情……其实本来我也知道他有意中人一事,只不过拿不准。
“去年见面的时候我说要给他做媒,他可是欢喜得很,没跟我说有意中人的事。”
原来纪恺夫在跟莫琳说出秋白名字之时,谢离心中自相缠斗,根本没有听见,否则必然暴起。
唐赛儿道:“我听他话中之意,他是前年认识那姑娘的,那个姑娘名唤……
“诶?你方才说甚么?你去年要给他做媒?那他早已……做媒……你替谁家的姑娘做媒?”
唐赛儿本欲说“那个姑娘名唤‘秋白’,凄惨惨冷清清的”,忽惊奇谢离居然充当了月下老,便岔过去了。
谢离道:“哎呀,一句两句着实说不清楚。
“当时我这么说就是为试试到底有没有意中人的,还有之前他为何不以守孝之名……
“算了,说不清楚。这个纪恺夫,跟我藏着掖着的,也不知他的意中人是哪位大家闺秀。”
唐赛儿道:“怎么?你知道要去给人家搅黄了么?好教那个莫琳姑娘有机可乘。
“你是不是可怜她?或者说你要当这个月下老人啊。”
谢离笑道:“哪里,哪里。这种事情不能强求的,我姊姊曾经对一位前辈说过……
“嗯,这位前辈就是我提过的那个女尊男卑……哎呀,这个也算了,横竖你也不信。
“我姊姊曾说过,不是每一片痴心均能换来一段情深。”
一语说罢,二人各怀心事,一并长声叹嗟。
唐赛儿转过身来与谢离对视良久,说道:“你说那莫琳会不会还跟着纪恺夫?”
谢离摇头道:“我不知道,你说呢?”
唐赛儿道:“我觉得不会,倘若她继续跟着纪恺夫,她就不会哭得那么厉害。
“她之所以那样哭,就是说她放弃了。”
谢离由人及己,叹道:“不放弃又能怎样。”
唐赛儿道:“其实,我倒是有个法子,不知管不管用。”
谢离大喜道:“啊?甚么法子,说来听听。”
唐赛儿道:“如果莫琳姑娘情愿的话,可以做小啊。”
谢离顿失兴致,说道:“她定是没有这个心思,若是有不早跟纪恺夫说?”
唐赛儿亦有些失望之情,说道:“是啊,要有这个心思早就会言讲了。
“你说现如今的女子都怎么了,非要做大。”
谢离道:“也不能这么说,即便她有这个心思,纪恺夫也未必允可。”
唐赛儿恨道:“真是把自己当回事了,那莫琳姑娘哪点儿不好?
“给他做小他还不愿?下次再让我遇见他,一剑结果了他。”
谢离闻言半晌不能合嘴,心内乱翻乱滚,自忖:“我又是个甚么东西呢?”
又听唐赛儿说道:“估计他要先回衡山,然后去苏州府长洲去寻那个金六老家。”
谢离乍要问金六的事,又听唐赛儿说道:
“你方才说我轻功甚高,不是随口说说的罢,你还说待你养得差不多,还要传给我身法呢?”
谢离并未听清,唐赛儿又重复一遍,谢离道:
“那可不是随口乱说的,我教你身法只不过因为你跑得不稳而已,又没说你不快。
“依我看,赛儿的功夫在当今武林之中万万是上乘,我认识的人当中,可进前五。”
唐赛儿又惊又喜,转过身来,向谢离挪了挪,问道:“啊?此话当真?”
谢离道:“自然当真!不过我是说我见识过武功的人。”
唐赛儿道:“另外四个人是谁?”
谢离道:“排名第一的叫卫之声,我只与他有过一战之缘,去年我和姊姊要去赊店,路上遇到他……”
便将他与卫之声比试之事说与唐赛儿,并未说卫之声要收他为徒,只说卫之声想起有要紧事走了。
唐赛儿听后,口中念叨:“无坚不摧,唯快不破。说的当真太有道理了,不过要做到快,谈何容易。
“诶?听你话语,我倒觉得他怎么是个宦官?”谢离失声道:“宦官?”
唐赛儿羞不可耐道:“你不会连宦官是怎么回子事都不知道罢?”
谢离道:“我当然知道,秦朝的赵高就是这样的人。”
唐赛儿微微不悦道:“你知道怎么还问?”
谢离道:“我没问啊,我是说那卫之声会是宦官么?”
唐赛儿神情稍缓,说道:“我看十有八九错不了。”
谢离苦笑道:“第一的竟然是个宦官,端的无处讲理。”
唐赛儿道:“还有谁?”
谢离道:“还有两个人她们功夫不相伯仲,一个是教我姊姊思之成疾的那个女子。
“她与你一样,与人对战时很少有套招,皆是随心而发。
“还有个是她……算是她的师父罢,只我不知你与她们相比如何。”
唐赛儿“哦”道:“那达尔扎乌呢?”
谢离道:“他一身寒冰内力,武功确实高于你,但他轻功不及你,而且他不是大明人。”
唐赛儿道:“不是大明人就不排进来么?”
谢离道:“我就是不想排他,谁教他追着你跑来着。”
唐赛儿道:“当时在这伙房之中,他还带着一人,你身上伤那么重,我纵然打得过他,也不得不跑。”
谢离道:“我知道,赛儿心思定不会有错。”
唐赛儿道:“那另一个是谁?”
谢离道:“其实我也不太笃定,我心里是我……是三合帮帮主肖倾城;
“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与前两个人相比若何,更不知与你相比若何。”
唐赛儿听言低头说道:“我就说你与三合帮必有渊源。”
谢离道:“谁让你这人奇怪得很,甚么都想问,又甚么都不要我说。
“其实我与三合帮……”
唐赛儿急道:“别!谢离,你莫要说,不说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