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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赛儿道:“嗯……我是想你身上有伤,这么个身形好不好。”
谢离道:“眼下还行。”转回头来接着观瞧。
忽听唐赛儿说道:“人家在这里儿女情长的,咱们不该偷听。”
谢离道:“我自然知道偷听不妥,可是总不能就此现身罢,更不能让别人瞧见你啊。
“再者说,纵然咱们不想偷听,也做不到啊。”
唐赛儿道:“不偷听做不到,总能做到不偷看罢,你快好好躺下。”
谢离点头道:“赛儿说得对。”由唐赛儿扶着躺好。
唐赛儿隔着半尺侧卧在谢离身边,说道:“只盼他们快点儿走人……”
又听莫琳说道:“你这么久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好嘞!天就要黑了,你快寻一处住所罢。”
纪恺夫忽道:“莫师姊,其实我先前同你说的不全都是真的。”
莫琳道:“哪些不是真的?”
纪恺夫似在下甚么决心,说道:“我之所以回绝莫师伯的好意,并非因我昨日对你说的那些。”
莫琳道:“那是哪些个?”
纪恺夫道:“本来师父是不教我们对你南宫派说这些的。”
莫琳道:“我知道,是因为我二师弟失手插了叶师兄一下,以致于他身受重伤;
“后来我三师弟与八师弟上奉师命衡山看望他,才知他已然故去。
”唉!此事确是我南宫……”
谢离这才知晓叶冲是被南宫派弟子杀死的,心想:
“原来如此,怨不得衡山佣仆骂南宫莫掌门登门求亲不要脸。”
纪恺夫抢道:“也并非全在此节!”莫琳奇道:“那是为何?”
纪恺夫道:“我说可以,但求莫师姊莫对别人讲,即便是莫师伯也不要讲。
”原本我也不该对你讲,只因你逼得太紧,我才不得不说。”
莫琳道:“好,我不说,你说罢。诶?用不用我给纪师兄你起个誓?”
纪恺夫忙道:“莫师姊言重了,咱们俱是习剑之人,说话自然算数,哪里用得着起誓……”
接着又哽咽道:“那日你师弟郑晓然将我大师兄伤了,约莫你们尚未下山,他便……他便一命呜呼。
”唉!师父还不教我们与你南宫派寻仇……”
唐赛儿闻言悠悠说道:“原来这朝阳子黄耳乃沽名钓誉之辈!”
谢离急道:“黄掌门是大好人,你怎地这样说他?”
唐赛儿见谢离脸上微有赤红,猜他与衡山交情匪浅,便说道:
“哎呀,你急甚么,我说的便作数么?”
谢离道:“只因为你总是说对,我才不愿你这样说他老人家。”
唐赛儿一怔,不知如何接话。
只听莫琳道:“尊师如此胸怀气度,我南宫却是万万不能及。”
谢离瞄了唐赛儿一眼,见她低着头,便未做声。
纪恺夫道:“我要说的并非这个,莫师姊可否记得当日我大师兄带回来两个人?”
莫琳答道:“我自然记得,一男一女两个人,那女子还叫你大师兄恩公,他们怎么了?”
纪恺夫道:“细情不消讲,他们自称金六与徐芳茗,被恶霸追杀,被我大师兄救下,那日之后便在我家养伤。待到转年痊愈,与家师辞行,不知因何对他老人家忽起杀心,后被擒住,问何缘由亦是不答,只称家师为……为……‘老贼’,还使一套似是而非的‘拨云剑法’。徐芳茗被我刺死,金六自尽,死前又居心狠辣,说家师欠下血债,不加挑明,教我师兄弟猜忌,还讥讽家师为‘正人君子’。此招甚为阴毒无比……自那以后,衡山上下生出很多猜……其实只怪我一时意气用事,若非我失手……只因那金六用钢针射死我……”
谢离想起纪恺夫家堂屋灵牌,低语道:“父母双亲……”
只听纪恺夫说道:“射死我父母双亲……”哽咽不止。
唐赛儿听谢离说中,心道:“不知这眼前人与衡山到底是何渊源?想知道又不想他告诉我。
“真是难啊!不!我不要知道,即使日后他要开口,我也要止住他!”
忽听莫琳高声道:“慢着!纪师兄是说那两个人叫金六和徐芳茗么?我好像听说过!”
纪恺夫闻听此言,猛然前蹿一大步,双手直直伸出,抖动不止,问道:
“莫师姊……你是……说真的么?你可不要诳我!”
语音颤得谢、唐跟着揪起心来。
莫琳见状,说道:“纪师兄,你莫要着急,看来此事非同小可。”
纪恺夫道:“不但干系到我父母之仇,家师的不白之冤,更干系到本门的一段公案,只不过这段公案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说与你听。”
莫琳道:“这个与你昨日同我说的不同,你不愿说我自不会问。你教我好好想想:
“嗯……我们几个与爹爹下了祝融峰回鄱阳湖,快到上高县时,遇到一伙人,手持各式兵刃,却又不似江湖中人。
“见了我们开口便问见没见到一男一女,男的就叫金六,女的即是徐芳茗,还说了相貌身形,与那日见到的并不吻合。
“而今想来,那二人一路逃命,自然与离家时大有变化。
“当时爹爹心情甚为不佳,哪有心思理会这个,便说天下之大,怎会那么巧见到。”
纪恺夫道:“就这些么?”
莫琳道:“我知道你想问他们来自何处?对不对?”
纪恺夫道:“正是。”
不待莫琳开口,唐赛儿对谢离道:“这原也不算难事,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谢离一愣,只听那边莫琳说道:
“我自然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才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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