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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了却侧身见了此番情景,念声“阿弥陀佛”;
胸前佛珠激荡,禅杖横扫,“喀喀”两声,硬生生将右首鞑靼战马一双前腿扫断;
紧跟着一招“当头棒喝”,连人带马一齐送往西方极乐。
了是、了非、了过三僧亦是不甘师兄之后,各使看家本领,戒刀、长棍、方便铲各有斩获。
须臾之间,群雄方阵已与鞑靼步卒短兵相接,而后边不少豪杰还未与敌手照面。
又听一声“阿弥陀佛”,而非了却,乃是青阵统领五台山佛光寺白象大师所念。
但见白象银须乍立似钢,左右轻飘飘各拍一掌,就有两个敌兵萎倒尘埃。
因白象出手留情,一时不死。
青衣、青衿二僧各持戒刀冲上前去,一刀一个,结果了两个鞑靼兵性命。
此时,微风拂拂,广济湖面波光泛彩,白雾蒸腾,一片柔和静谧。
伫立岸边端目凝睇,竟隐约可见湖底泉水汩汩而涌,源源不息。
而这湖畔却是一番生死恶战景象,每一弹指就有数人毙命。
根本无人欣赏这塞北难得的旖旎丽色,更无人有心体味何为上善之谛。
随着青衿一句:“师父!怎地手下留情?”谢离正要“猛虎掏心”攻向一百夫长。
不想被唐赛儿抢在头里,一剑递出,直透那百夫长心口。
那百夫长长戟在谢离眼前缓缓堕下,谢离心中微微不悦,刚要叫:
“多少给我留一个!”
白象又一声“谢施主小心”传来,跟着一匹战马四蹄凌空横过。
谢离长剑出鞘,朝那马肚腹划去。
只听钝刃割皮声响,那马无事一般,直直踏向徐不争。
唐赛儿飞起一足,正中马臀,那马右歪一尺,正落徐不争身旁。
徐不争“啊呀”一声,不待马上骑兵长刀斩下,闪到那马侧后;
一个纵身,跃上马背蹲在那骑兵身后。
那骑兵一刀未老,刀杆回戳;
徐不争探手擒住他腕子,夺过长刀,顺手将刀杆横在他咽喉,竟将他脖骨挤断,这才跳下马来。
那战马带着尸身狂奔数步,被一人挺枪刺死。
唐赛儿嗔瞪谢离一眼,谢离举起长剑;
才发觉那长剑因未得养护两年有余,剑身已然锈成一截黑铁。
只得报以赧然一笑,长剑还鞘。
眼见一鞑靼步卒扬着钢刀劈将过来,恐又被唐赛儿占先,急蓄力于掌,正待推出。
那步卒突然停住,五官变形,异常可怖。
原来是左如风长剑先到,剑尖由腹透背。
谢离正在懊恼,徐不争手攥长刀,一个垫步,抡刀将那步卒连肩带头劈成两半。
谢离见状,拣起一杆长戟当作兵刃要使,却发现身前紧贴唐、左、徐三人,根本不得施展。
谢离右挪数步,不想一脚踩在一丐帮弟子脚跟上;
那弟子正脚跟欠起,这一踩便将他鞋子后跟踩掉。
那弟子猛然战得不稳,回头看是谢离,刚要说话,两个鞑靼步卒合矛扎来。
唐、左、徐三人已然赶到,双剑单掌,三下五除二便料理了二卒。
谢离连呼负负,那弟子也不在意,提上鞋跟,抖擞精神再战。
谢离转身欲寻敌手接战,又见三人仍紧贴身前;
这才明白这三人乃是有意护着自己,心中暖中带怨。
再战一阵,眼见鞑靼骑兵所剩无几,只有五百步卒还在兀自撑持。
兵法云:“倍则围之。”
萧远寒手下持令旗的亲兵又掏出一面小旗,两面旗子晃了两晃;
群雄当下穿插不停,将那鞑靼步卒分割成数个小队,各自围住。
鞑靼步卒虽知凶多吉少,但各个殊无畏色。
冯衣用蒙古话喊道:“快快降了大明,如不然小命不保。”
一什夫长回敬了一段蒙古话,冯衣传译道:
“南蛮子!若是即刻降了大元,爷爷或可在国师驾前为尔等求情!”
不待传完,赵长龙一声呼哨,群雄大叫:“灭了鞑子!”蜂拥而上。
四五千人对五百人,十当其一。
真如一个天山派弟子所说之“风卷残云”,不消半刻工夫,便杀得一个不剩。
忽听有人喊道:“千总还在厮杀。”
群雄这才想起萧远寒,顺着叫喊那人手指方向望去。
见那萧远寒正在离阵一里外湖边,与那鞑靼千夫长在马上交战。
数十丐帮弟子立即抢出阵去,赵长龙喝道:“千总说他自己来!”
那些丐帮弟子听言齐齐驻足,不再向前。
只听萧远寒大喝:“呔!鞑子还不纳命来?”
青龙刀一晃,横向那千夫长面门。
那千夫长偃身在鞍避过,手中大矛连刺两下,一矛胸膛,一矛天灵。
萧远寒驱策坐骑,左跨两步,两矛一矛也未有功。
那千夫长嘟囔一句蒙古话,因离得太远,冯衣也未听清。
只见他催马前窜数丈,又再调转马头,双蹬一磕,坐骑猛然提步,挺矛反冲回来。
萧远寒见敌人来势汹汹,暂避锋芒;
坐骑复左跨两步,青龙刀上扬,对着那千夫长矛纽劈下。
“当”的一声,那矛竟未断,原来那矛杆竟是纯钢材质。
萧远寒被震得虎口发烫,大喝:“你的兵都死绝啦!”
那千夫长也听不懂他喊甚么,又拨马回冲。
萧远寒爆啸一声,亦催马迎上前去。
那千夫长见他迎上,忽地马头强转一道硬弯,向南奔去。
萧远寒自不会舍,拍马便追。
群雄阵中一亲兵大叫:“千总!小心‘回马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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