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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离当下心神激荡,朗声道:“两位兄弟,我谢离定不会辜负你们一片心意!”
赖、包二弟子之前从未与谢离走得这般亲近,见他动起真情,略存尴尬意味。
只听包荒笑道:“公子可不能总是这么豪气干云天,小心隔墙有耳,嘿嘿。”
谢离道:“包荒兄弟说的是。不过,无声兄弟伤得也不算轻,须将息几天才是。”
赖无声忽道:“哎呀!咱们几个在这里争来争去的,却忘记了一事。”
谢离惊道:“何事?”
赖无声道:“公子,你只说不去找华堂主,可华堂主却要来找你啊,这个司徒长老也是挡不住。”
谢离一拍大腿道:“是啊,他定然要来看大哥的;
“到时见毫无进况,咱们还不是老老实实招了。”
包荒道:“公子可以跟华堂主说要他不要过问就成。”
谢离道:“难了,他可是做大夫的,岂会坐视不管?”
包荒道:“那没办法,咳!咱们费这么多唾沫说的一件事,原来却是……却是……”
一时想不起来该如何说,赖无声道:“睡觉没枕头。”
包荒笑道:“虽不算十分贴切,但也将就罢。”
赖无声道:“枕头找到了,却不困了。”
谢、包直觉万分妥帖,却笑不出来,颜现凄凉之色。
包荒将华原制给肖倾城的培根固元制药喂了赖无声一丸,安排他睡下,一宵无事。
翌日晚间,华原与齐人鸣来探四人,谢离正为赖无声传功,仍无进况。
有了昨夜经历,谢离不敢强催,见了华、齐二弟子便收真力。
包荒将情状说了,华原道:“公子,我无意知你心法,不过,你可否演示给我看?”
谢离道:“这有何用?看别人打坐练功一万年也不知他练得是何心法。”
华原笑道:“我可以诊脉啊。”
谢离道:“这门心法司徒长老说你若晓得,非烧坏脑子不可,是以你不可知晓。”
华原道:“倘若烧坏我一只脑壳就能救得帮主,端的是划算得很。”
谢离道:“烧坏你脑子,于三合帮可是大不利,大哥也不会同意。”
华原道:“即便不同意,也得待他醒过来才能说不同意。”
谢离见华原坚持,又说道:“此事还应先与司徒长老商议过才是。”
华原思索一阵道:“还是莫要同长老说,这样罢,公子,你再跟我说一遍帮主和无声兄弟情状。”
谢离道:“我的真力注入大哥体内一动不动,在无声兄弟体内跟他本元之气僵持。”
华原闻言本想在房内踱步而思,但见逼仄,索性站在窗前,背对众人苦思冥想。
约莫半盏茶时分,齐人鸣轻声道:“不可久留。”
华原忽地转过身来,直吓众人一跳。
包荒道:“怎地?华堂主……”
华原道:“公子,你莫要再用无声兄弟来试。
“帮主神志不清,体内真气虽散,但本能尚在,是以抗拒;
“无声兄弟神志清醒,体内真气随他控制,纵使攻成,也与帮主疗伤无用啊。”
谢离顿失所望,说道:“倒是忘记了这一节。”
包荒道:“那该如何是好?”
谢离想起一事,说道:“不对啊,华大夫,这心法可没提被救之人神志之事。
“那便是清醒也好,糊涂也罢,均能传功疗伤的。”
华原听言,又背过身去思索。
齐人鸣见状,不再出言提醒,只走到肖倾城床前,整理被褥。
这次约莫一盏茶时分,华原又猛地转过身形。
众人虽是早有准备,但仍旧被吓了一跳,包荒急道:“怎样?”
华原道:“此地我二人不宜久留,待我回去好好想想,公子,你先不要再试,暂不要给帮主传功。
“人鸣兄弟,明日你再走一趟,我给无声兄弟开几服药。公子,我先走一步。”
包荒将二人送出房门,回头说道:“我看华堂主刚才就已然脑子开烧了。”
谢离道:“华大夫对这心法只字不晓,怎么去想这关窍呢?”
包荒道:“这大夫看病讲究望闻问切,你虽不让他‘切’,他已然‘望闻问’,或许就足够了。
“公子,医嘱天大,今晚上也不用你忙乎,睡觉罢。”
谢离摇头道:“咱们在这里黑白颠倒地过,这个时辰我哪里睡得着?
“我还是练练功课罢,你们若是困先睡,不消管我。”
包荒道:“公子真是日日不辍,前儿个我就想说,你功力这么深,还这么做功课。
“我们兄弟俩总看你在那点自己手背……”
谢离笑道:“是司徒前辈给我定下的规矩,他教我只要得空,无论行动坐卧走都要做功课的,我可不敢不听。”
包荒道:“其实我也想的,可是总是在外办事,不是跟踪盯梢,便是明察暗访。
“有时连着个把月都睡在野外,疲惫不堪,即便想做功课,也实在没得力气。”
谢离这才想到,三合帮两点水中探查消息的弟子如此辛苦。
他自是常在野外存宿,深知其中苦艰,因说道:
“因为谢离,可是叫两位兄弟受苦。”
赖无声道:“都是为帮中做事,纵然公子无事,我们也会外派的。
“江南不甚冷,却是有些潮,还能过得去。”
谢离道:“也不知那赵天王说的有几成可信,但也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折磨两位兄弟了。”
赖无声道:“那赵天王害死黄姊姊,帮主一直说要取他性命!
“如今却不知何时能够醒来为黄姊姊报仇,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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