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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离大叫:“徐堂主!”
徐不争听到谢离吼叫,慌忙侧身,探手去抓那枪。
却只听“噗——”
那枪不偏不倚,正中左如风后心。
那左如风摇摇晃晃,转过头盯着枪杆,满脸不可置信之色;
探出双手欲从背后拔出,还未用劲,即已侧到在地。
徐不争急奔过去,伸手试探鼻息,已然气绝。
谢离业已赶到,见徐不争向他摇头,哪里肯信?
又伸手探了一遍,这才大叫:“长老!长老……”
群雄这边已将所余鞑靼骑兵杀得一个不剩,猛听谢离叫唤,围拢过来;
见是左如风出事,知他与羽侠谢离干系,纷纷摇头叹息。
谢离猛然想起《九玄真经》,当下将左如风连枪揽在怀中,伸出右手抵住他背后“中枢”穴,未及多想,便将真力注入。
这一入直似石沉大海,与肖倾城“龟息”之时全然两样,更似将自己真气外泄一般。
以谢离之武学修为,当即便知左如风已然死透,回天无望,掐断真气,大哭起来。
徐不争本来正出言安慰谢离,见状也落泪不止。
素日里与三合帮走得近、此行伐蒙对三合帮心生敬意的门派轮番安慰二人,见是无用,也慢慢走了。
只纪恺夫几个人还在身旁,唐赛儿这才来在谢离身侧,伸手轻抚他背。
此役连左如风及云飞子师叔在内,群雄又折百余豪杰,而丐帮弟子已十停中少了八停。
虽然大胜,但战场上仍是哭声不止,哀声不断。
黄耳见纪恺夫无事,欣喜万分,问清缘由,向莫向北致谢;
莫向北只是不受,后见黄耳心诚意诚,方勉强受拜。
赵长龙身边和云胜忽道:“宋长老怎么还未回来?按理说也该将前锋带来了。”
赵长龙向南方望望,用乞杆点了几点地面,说道:
“战得太酣,竟忘记前锋。按理说却是该回来……”
还未说完,就听了非道:“南方天际线上有道黑影。”
赵长龙忙跃到和云胜肩头,手搭凉棚,疑道:
“能是宋长老么?应该有前锋大军才是啊。”
又看了一阵,说道:“果然是宋长老,只他孤身一人,前锋未来。”
待宋策穿过一片裂甲残戈之地,来到赵长龙面前,未语先跪,泣道:
“帮主,属下无能未请到前锋!”
赵长龙疑道:“前锋拔营?是以未寻得见?”
宋策道:“未曾拔营。
“属下将信传给朱都督,可是朱都督说,只一千多鞑子而已,咱们两千来人,且个个是武林俊杰,不会有事。”
赵长龙道:“你难道没说是……你不可能不说啊……”
宋策道:“属下怎会不说?属下求了许久,朱都督生怒,将我扣下;
后来有几个千总求情,才将我放了,我只好孤身而回。”
赵长龙道:“好,你起来罢,我知道了,勿要再对旁人讲……”
却见周围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只好一阵干笑。
忽听萧远寒声音:“宋长老,端的如此么?”
赵长龙回头见于求仁扶着萧远寒,身旁童破正拿着一只药包。
当下叹息道:“千总,这是都督信得过咱们……”
萧远寒跟着叹道:“看来是信任之至!
“若说两千多人战不过一千多鞑子,也说不过去。
“唉……诶?那都督对鞑子辎重有何说法?”
宋策道:“都督只说那是阔栾海(注:呼伦湖。位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新巴尔虎右旗境内),他知道,未再说甚么。”
萧远寒听言,面色陡然一紧,昏倒过去。
萧远寒之晕与谢、唐疲累而晕迥异,乃是急火攻心,况且内力也与二人不可比,自不能不管不顾。
众人七手八脚将萧远寒唤醒,萧远寒道:
“赵帮主,我也知那是阔栾海,不用他……
“唉!就地掩埋殉国弟兄,南撤二十里扎营。”
赵长龙道:“可是咱们的东西都在大车上,而都督未叫大车跟着咱们。”
萧远寒道:“赵帮主,想法寻个阴凉所在,把各位英雄带过去。”
赵长龙将乞杆向地上一插,说道:“千总放心,你好生将养罢。”
萧远寒道:“快将崇明岛陶护法请过来。”
赵长龙忙差一丐帮弟子将唐赛儿唤到近前,谢离跟在身后。
萧远寒见唐赛儿过去,挣扎坐起,接过令旗,拱手道:
“今日全仗陶护法,各阵才得以保全。”
唐赛儿连连摆手,脸上一阵忻然,一阵凄然。
近边人只道她喜在群雄得胜,苦在百余豪杰殒命。
只有谢离知她所想,乃是“我虽有如此能为,两年前还不是教官军杀得一败涂地”。
赵长龙还未派出丐帮弟子去寻阴凉所在,一匹快马自南面驰来,乃是都督朱荣信使,令群雄即刻回营。
群雄办好后事,赶回前锋营地,发觉前锋留下大车,已然拔营南去。
因群雄折损过半,赵长龙令丐帮弟子扔弃一半帐篷、釜镬,又赶一程,终追上前锋。
萧远寒前去复命,默默而返。
各阵统领见他无语,也不好问他前锋未援之事,只问是否就此回师中原。
萧远寒言不知,只说各路大军破敌无数,阿鲁台已不敢再战。
谢离欲去寻孙东亭叙话,被徐不争劝住。
萧远寒因群雄劳乏,请得朱荣将令,就地扎营,暂不随前锋同下,待第二日再行赶上。
这一日,群雄营地还未扎好,只见一大队官军骑兵押着两辆大车浩浩荡荡北上。
路过群雄营帐之时,有一辆大车帆布教风扬起一角。
有眼尖的人发现,车上所载乃是硝石硫磺等引火之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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