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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离喜道:“啊?姊姊,真的么?”
秋白道:“若不去趟江南,恐怕你要恨极了我,即便不说出来,也不会让我好过一天。”
谢离道:“姊姊……”
秋白道:“也不全是为你。
“蝴蝶谷那么美,我想玉姊姊总要找一个差不多的地方才是;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说不定能在江南找到她呢!”
谢离道:“好就这么定喽!”
当日晚些时候,二人去向肖倾城辞行,肖倾城自然不允。
谢离道:“大哥,小弟有几句话请大哥静听:
“一来父母大仇未报,小弟如何在世为人?二来前年我与姊姊也曾出去闯荡,路上事大哥无须担忧;三来大哥与前辈盼着我出人头地,如不早撒手,撤去翼膀,小弟如何独当一面?四来我与姊姊立有婚约,只不过先前姊姊为了帮中事,不得已才拒我于千里,而今她已非帮主,我二人自要再续前缘,如此便又如两年前情形,风言风语之下,于大哥于三合帮均百害无一利;五来小弟武功已今非昔比……”
肖倾城打断道:“二弟,你适才所讲,无一立得住脚。
“但你能说出这一番话,我想秋姑娘与我听了均是倍感欣慰;当然,倘或司徒长老听到,必定要多喝上几口。
“其余我也不同你辩驳,单单说你武学进境,大哥我打从你以《九玄真经》心法救醒以后,亦觉功力大长,华原说是因你真力注入我体内九回之故,那么大哥体内亦蓄有天火。
“你刚说你武功今非昔比,那么咱们兄弟两个就来较量一番,只要你不输,大哥便放心地放你走。如何?”
谢离惊道:“啊?跟大哥比试?”肖倾城道:“正是!”
谢离道:“大哥,看来我白说了,你这分明是不教我走,我哪里打得过你?”
肖倾城道:“战平亦可。”谢离道:“大哥莫要说笑话……”
秋白忽抢道:“离儿,你就同肖大哥切磋几招……”
谢离道:“姊姊,怎么你也……”
秋白道:“只要你真有大进益,即便输了,肖大哥考量了你功力,也会放你走的。”
肖倾城正色道:“秋姑娘,肖大哥可不是这个意思。”
秋白微施一礼道:“还是比比再看罢。”
肖倾城向谢离道:“二弟,既然秋姑娘也这么说,那大哥可就不客气了。”
谢离道:“这就要比?就在这堂屋?太窄了,难展拳脚……”
肖倾城道:“若是在窄地儿遇到杀父仇人,还要约他到宽敞所在么?
“秋姑娘,烦你让开些,莫要伤了你,看招!”说着跃起,一掌直推谢离。
离、秋正坐在肖倾城对面,谢离一脚将秋白座椅隔着小桌向右后蹬出好远;
侧身使出一式“正气掌”“在齐太史简”,左掌拨向肖倾城。
“嘭”的一声,掌背正敲肖倾城掌心。
肖倾城落地向后斜撤一步,谢离亦撤一步,椅子被带在一旁。
肖倾城疑道:“内力果然强悍,这是甚么掌法?”
谢离道:“大哥内力亦是醇猛,此乃‘正气掌’‘在齐太史简’。”
双手屈爪,不住张合,似怀中抱月,直取肖倾城喉颈,口中说道:
“‘张睢阳齿’来了!”此乃谢离临时起意,现编的一招。
肖倾城道:“文丞相《正气歌》!”
猛地伏身,右掌在前左掌在后,攻向谢离下盘,右掌未到,左掌后发先至。
“孤天落日掌”大开大阖,雄浑刚猛,均是硬碰硬实打实的套路,不仗离奇手法取胜,相反却甚为倚重出招人功力。
同样一招,司徒长老使出的威力与肖倾城相比,自然沟壑之别。
倘若谢离不避,则右腿“阴陵泉”穴必受一击。
须知他通身之力贯于双手,双腿虽不虚浮,但若想还击委实万难。
三年前肖倾城与道衔在衡山祝融峰上对战之时,谢离第一次见到此招,乃“孤天落日掌”“天狐遁地”。
知此招并非仅手上招数而已,若一击未中,续有“扫堂腿”一类下盘套路。
谢离念此,急急后跃,不顾双爪老与不老,握拳向下便砸。
肖倾城大喝一声,双手撑地让过谢离双拳,旋即又起,身子后翻,双足分了又闭,夹攻谢离两边“太阳穴”。
按说肖倾城乃帮主身份,谢离又是他义弟,又有秋白在场,如此身形实有不妥。
但他方才与谢离一触即分之际,便惊知谢离功力竟长进如斯,说强过道衔亦不为过。
是以全心出战,哪里想得到身形妥与不妥之事。
谢离正矮着身形,本欲中宫直上。
但觉肖倾城脚风异常凌厉,倘若硬进,恐会两败俱伤。
便再低身形,闪过肖倾城双腿,右臂上伸,搭在肖倾城右腿之上,又复向斜下猛力一按。
只听“喀嚓”、“哗啦”,椅间小桌被肖倾城双腿砸塌,桌上茶碗碎了一地。
肖倾城吃痛借力站落在地,问道:“这也是‘正气掌’么?”
身形微晃,忽地欺向秋白,拟着天灵抬起掌来。
离、秋谁也未料到肖倾城会有此一举,均矍然大骇,失声叫“啊”。
谢离心底隐约知道肖倾城定不会害伤秋白,但变起刹那,卫护秋白本能被激起,一声清啸,已离地而起。
双拳瞬间饱蓄内力,十指相扣向着肖倾城背心攻去。
肖倾城觉劲风推背,本想让过,陡然想到秋白即在身前,怎经得住谢离这精钢之力。
遂大喝:“蹲下!”转身推出一掌。
伴随着秋白一声惨叫,一声巨响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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