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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白恍然道:“原来是他!怎么不早说?
“嗯?你说按兵不动按兵不动?徐堂主未说啊?”
谢离道:“的确按兵未动,徐堂主他只挑些有意思的说……”
秋白道:“离儿,你跟姊姊好好说自入大漠后,官军如何调动襄军。”谢离便说了。
秋白听罢,站起身来,在堂屋来回踱步,谢离问道:“有甚么不对的地方么?”
秋白道:“我怎么觉着朝廷好似有意要襄军覆灭之意。”
谢离惊道:“啊?不会罢?怎么可能?
“倘或如此,群雄中定也有聪慧之人,他们怎么没看出来?”
秋白道:“或许‘只缘身在此山中’罢,要不,怎么不论功行赏就把你们遣回来了?
“还有,你忘了没有,你那个救命恩人陶剑;
“听徐堂主说是个极厉害的角色,轻功只比你差了些许;
“正是他接替那个萧千户司阵,你们才解险厄。
“可是后来他怎么突然就没回来呢?我看并非是给蒙古人害死或擒住,倒像他借机逃走了。
“我算定他已然瞧出官军之意,又不好说出,否则扇乱军心之罪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谢离想起长眠“白狼山”的唐赛儿,又听秋白这么说,心中不是滋味。
低声道:“姊姊,怎么把……他想的那么坏,我看他不似那样的人。”
秋白道:“姊姊只胡乱猜的,不过官军的确可疑。”
谢离道:“既然是姊姊说的,那定是可疑。”
秋白道:“今后若再有此事,可莫要再去了。”谢离勉强点头。
秋白又调皮道:“不管怎样,我的离儿是平安归来,这比甚么都强。
“而且,知道你这次又进益不少,欢喜就更多一点。”
谢离抓起秋白伤手,说道:“我无一日不想着你。
“如果一年前回许州时你就这样待我,我宁愿自废武功。”
秋白道:“没有武功的时候想着有,有了又想着废掉。”
谢离道:“离开梅子岭的时候,谁会想到今天。
“衡山上给雷打到,回来能搬运周天;在山东时中毒,毒解以后功力又进一层;在武林大会上差点给达尔扎乌把内功散掉,结果再进一步;玉谷主教我拳法和剑法,功夫涨一大截;与卫之声论剑,之后看谁的身法也不觉得快;跟道衔比内力,不知怎地,稀里糊涂内力竟有长进;用《九玄真经》给大哥疗伤,不但给大哥治好,自己功力也跟着大有进境。看来这天火是个愈挫愈强的性子,真是应了那句‘祸兮,福之所依’。”
秋白听言,本想说“你也别忘记‘福兮,祸之所伏’。”
但终觉不吉利,便未说出口,只笑道:“你也会咬文嚼字了,嘻嘻。”
谢离道:“早就会了,这全是姊姊的功劳,你乃良师也。”
秋白看着谢离,沉吟半晌未语。
谢离问道:“你在想甚么?”
秋白道:“你有大哥教,有司徒长老教,有孙大哥教,还有那么好兄弟教,嗯,我也教。
“可是姊姊呢?三年前离开家以后,就没人再教我东西,甚么均要靠我自己省悟。”
谢离道:“姊姊自然莫要人教,甚么都懂。”
秋白忽落下泪来,泣道:
“可是你知道我有多累么?凭甚么我就要甚么都懂?甚么事都能做?”
谢离忙连声安慰,却不见效,秋白越哭越厉害。
谢离只得道:“姊姊,那今后你甚么都不用想,我想就成。
“只不过我可比不上你,说不定酿成祸事也说不定。”
秋白这才渐渐止住泪水,啜泣道:“你能这么说,姊姊就很欢喜。”
谢离道:“那咱们将来怎么办?”
秋白道:“咱们俩这算……”
一时懵住不知该如何说。
谢离笑道:“原来姊姊也有词穷的时候,咱们这样应该算破镜重圆罢?”
秋白摇头道:“我方才便想说‘破镜重圆’,重圆之后必定再不是原来的镜子了。
“骗人的话罢了,我看应是‘和好如初’才对。”
谢离道:“对对对,和好如初,和好——如初——,我的好姊姊。”
秋白脸上又泛起红晕,随即又被愁云遮住,说道:
“你我既然和好如初,这三合帮也呆不下去了;
“纵然人家不撵咱们,咱们也不能赖着不走,于肖大哥也不利。
“而且我不做帮主,这个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呆。”
谢离道:“那咱们先回赊月谷罢。”
秋白道:“我当然想回去,也不知赊月小筑而今怎么样。不过……”
谢离问道:“不过甚么?”
秋白道:“不过玉姊姊不在赊月谷,咱们的大仇人也不在赊月谷。”
谢离道:“那姊姊的意思是……”
秋白道:“看样子她也不会再回蝴蝶谷。”
谢离道:“都说天下何其大,太难了!”
秋白道:“我也知道难,不是说两年么?”谢离道:“为甚么是两年?”
秋白道:“头一年为她,倘若找不到,再为我自己找一年,我也就心安了。”
谢离哽咽道:“姊姊,听你这么说,我心好难受。
“其实不怕你生气,我也不愿她离开咱们,也很思念她。”
秋白道:“离儿,听你这么说,我还是微微有些生气;
“但我知道你就是这样重情重义的人,气就不那么大了。”
竟“咯咯”笑起来。
谢离道:“人家在难过,你竟笑得出来。
“你啊,一会子哭,一会子笑,真拿你没办法。”
秋白道:“还不是因为你,我在巴陵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嗯……赖无声、包荒他们好久未回来复命,戚虎与管姜水也一去未回,咱们就先去江南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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