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三更,此为末更)
“前辈!前辈!”
谢离所唤之人正是司徒长老。
司徒长老业已看到谢离,扇子插入腰间,一把抓住他双肩。
颤声说道:“离儿!你……还好么?”
谢离道:“前辈,我很好,你老人家好么?”说着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响头。
司徒长老扶起谢离,说道:
“我很好,嗯,一试便知,离儿又进益喽,不怪你在武林大会上一展英姿,哈哈!”
谢离道:“俱是前辈调教的。嗯,不知我大哥怎样?”
司徒长老道:“很好,自武林大会完事,同龙阳双杰打了一架,又同不少门派混战一番;
“还同赵天王大战千八百个回合,赵天王重伤逃走。
“回到许州陆陆续续又平几件大事,打跑刘袋子、崔文丑、董七、吴巧这些个家伙。
“说来皆与‘玄天石’有关,最近好像太平些了。
“江湖之事,大抵如此,紧一阵松一阵,风一程雨一程,只不知何时紧,何时松。
“而今连帮主要入赘丐帮为婿的传言竟也未再听到。帮主他老人家很好是很好,不过时常同我念起你。
“诶?大小姐在车上么?”
秋白这才掀帘下车,敛衽一礼道:“谢秋白见过长老。”
司徒长老还礼道:“大小姐莫要见外,快请回车上去。”
谢离便搀着秋白进到车篷内,反身问道:“前辈,你这么会在这儿?”
司徒长老拍拍嘶风脖颈道:
“我路过此地,顺便来这里磨磨扇子,许州的师傅也不如这家师傅磨得好。”
谢离道:“帮中兄弟们都好罢?各位长老、堂主,东亭、人鸣那般兄弟;
“众位姊妹,还有……还有赵续、如秀兄弟他们……”
司徒长老叹口气,谢离心跳加快起来,只听司徒长老说道:
“东亭和如秀兄弟被征去戍边。”
谢离惊道:“啊?甚么时候的事?”
司徒长老道:“东亭一回许州就下了府帖,和如秀一起走的,说先操练一阵,然后戍边。”
谢离道:“那我在北边看到的官军就有这两位兄弟。”司徒长老疑道:“离儿见过两位兄弟?”
谢离道:“就是天狗吃日头那天!
“我们遇到一大队官军向北行军,远远瞧着有两个人像他俩,但谁能想到是他俩啊。”
司徒长老道:“那还是真巧。天狗吃日头……那是七月……对!八月头里,你们在北边?”
谢离道:“嗯,在北边……这朝廷真可恨,怎么偏偏征东亭兄弟呢?他家又非‘军户’。”
司徒长老正色道:“他两家此次为‘贴户’,离儿,你不应这么说……
“壮志男儿为国为民出力乃是正事,更何况抵御外邦之敌,理所应当!”
谢离低头道:“前辈教训的是。不过怎贴到许州来……”
司徒长老叹道:“走也好,司空长老横竖看他不顺眼。”
谢离心中难过,又问道:“那……其他兄弟姊妹呢?”
司徒长老道:“三点水自武林大会初始,折损了不少好兄弟,如风兄弟直说自己比不上胡成,吵着要辞堂主之位,嘿嘿。
“狄心这丫头初始每日里流泪不停,现而今正跟着三夫人,也还行,原先跟着大小姐那些姊妹也还中。”
谢离未听到赵续消息,稍稍放心,问道:“江南有黑衣人的消息么?”
司徒长老道:“无声兄弟返回来一次,又下去了,至今未归。没有甚么消息。”
谢离道又说在大同遇天摇仙子与遭遇石针偷袭之事,司徒长老摇头,旋即又说道:
“二十多年前,有一女子叫做‘闵心眠’,因其面带丝纱,不知相貌如何。
“此人轻功绝顶,最善琴声伤人,且‘只伤知音人’,不少熟谙音律的武学高手均败在她一张琴下。
“不过不知何故遽然消失,再无她的消息,不知是不是此人。
“你说的天摇仙子不带面纱,还真不好说。”
司徒长老此说恰好印证怀卿与苏小过所讲,谢离没再说话。
司徒长老问道:“你们只在北边么?”
谢离道:“嗯……”欲言又止,司徒长老道:“无妨,你们没事便好。”
谢离道:“只问别人了,那前辈是要出许州,还是回许州?”
司徒长老道:“我与帮主告得几日假,出来办点私事,自从出了岳阳楼的事,告假可愈来愈难啦。
“哦!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深坑,我想自己去寻一寻。”
谢离道:“前辈,你说的那个地方,我和姊姊……找着啦!”
司徒长老道:“当真?”既激动又难以置信。
谢离道:“当然当真,找到了。”司徒长老急道:“快跟我说说,怎么找到的?”
谢离刚要开口,司徒长老又道:“先别说,街上有人,找家客栈与我细说。”
待到谢离说完,司徒长老舒一口气:
“原来跟我说的并不相同,也没有甚么迎客松,看来确实中那四大金刚之毒不浅。
“离儿,你虽有天火护体,但也不敢保证在山东之时,所记之事件件俱是真事罢?”
谢离回想起自己中毒之后情状,忽问道:
“前辈,我方才看那迁都告示之旁还有一张告示,说缉拿白莲教贼首唐赛儿,还没抓到么?”
司徒长老道:“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谢离笑道:“前辈一说山东,我又刚看到那告示,故此就想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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