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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发话之人乃是司空长老徐不争。
他一边说,一边走出人群,来到阵前。
又道:“你大和尚是有些本事,不过我家帮主半招清了渭水,也不是等闲之辈
只听司徒长老说道:“司空长老,勿要多言!”
当日在衡山祝融峰上,几句言语之间,徐不争便对道衔出手。
别人发声倒不如何,他发了声,容易收不住,故而司徒长老出言相阻。
了却听了,微微一笑:“漠北归来,一别两载,徐堂主已然做了长老了。
“方才我与你家帮主一战,原是贫僧输了,阿弥陀佛!”
不等众人惊而发声,徐不争“哈哈”大笑,“这个自然,明眼人一看就已知晓。”
了却道:“这个自然,我本欲警醒肖施主。
“万条成佛之路,贫僧却选了最远的一条,竟然与肖施主动起手来。罪过,罪过!”
了却方才为求自保,使出了“大慈大悲掌”。
在各自弹开的霎那之间,猛然醒悟这警醒之法乃恼羞成怒之下所选。
自诩佛法高人一等,却强恃武力渡人,大为不善,是以如此道来。
徐不争本以为了却会说肖倾城功力如何之强,他甘拜下风,不料却是这一番话语。
刚要发作,只听肖倾城道:“司空,你且回去,勿要再行莽撞之事。”
徐不争闻言,咬一咬牙,向回走去。
司徒长老觉徐不争心内仍是不服,怕他性烈,一个挺持不住再出岔头。
便道:“司空长老,到我身边来。”
肖倾城又道:“大师果然还是自视高于众人,你敢与肖某再大战三百回合么?”
了却听了,又是微微一笑,忽地向圈心射去。
肖倾城见状,一声苍啸,凌空而起,双手持柄,向着黄影扬将一劈。
徐不争正向司徒长老身边走去,听到肖倾城苍啸,即转过身来一看究竟。
待身形半转,“当”声传来,瞥见众丐帮弟子及司徒长老眼神有异;
陡觉身侧风紧,知有物袭来,判断乃是长兵。
躲闪定然不及,本能抬手接握,待转过整个身形之时,只觉手心一阵炙烫。
还未看清何物,一股推力传来,只得连连后退;
直到倚着身后司徒长老,又连撞六七个丐帮弟子后退数步停下,这才看清乃是一柄禅杖。
原来那了却射到圈心,竟然禅杖离手,盘膝而坐。
那禅杖直似有人持握,立在了却身侧。
肖倾城人在空中,瞧得明白,心道这一刀若是劈将下去,了却定然两半。
他虽有杀人之心,却无害人之意。
假若在两厢争斗之间,毙了了却性命,也就毙了,自当取快一时。
不意了却竟然弃生,此等情势之下如何下得去手?
收刀已然不及,当此九鼎一丝之际,肖倾城力回全腰,翻身一滚,大刀向右横抡,堪堪自解了这一劈。
只听“当”的一声脆响,刀柄扫在禅杖身上,那禅杖吃力斜飞而起。
不巧不成书,跟长了眼也似地奔徐不争而去。
了却这一射一坐,肖倾城这一劈一抡,只在眨眼之时。
故而徐不争半转身之时,禅杖已然袭到。
那边肖倾城这才旋身落地,见徐不争接住了禅杖,心下稍安,众人这才“吁”出声来。
司徒长老将徐不争推稳,笑道:“果然是内外兼修,若是换了旁人,可就不好说了。”
司徒长老接过禅杖,走到圈心递到肖倾城手中。
肖倾城接过,言道:“大和尚,你此举何意?是想用自己一命警醒肖某么?
“今日肖某虽大婚,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清醒,尤其是四年之前。”
“四年”之语说懵各派,但有的三合帮弟子已明何意,意为当时不应驱逐离、秋二人在外漂泊。
这时听了,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更有人双唇紧锁,舔滋砸味。
那了却缓缓睁开双眼,行了一个慧可单手礼,说道:
“肖施主方才一挥之间,孽刃横出,没有超度贫僧西去。
“足见心怀善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肖倾城笑道:“你忒高看肖某了,我不杀你,是因肖某大刀虽利,却不斩弃守之人。
“大和尚,你想多了。”说着将禅杖递到了却面前。
了却探手握住禅杖,借力站起,眉间忽拧了一丝,问道:
“肖施主为何不接招?”
原来是了却趁机度了一股真力过去,却发现肖倾城亦是弃守之意,只好兀自收回。
肖倾城道:“我忽然不想再同大师争斗了!”
了却喜道:“哦?善哉!”收回禅杖。
肖倾城道:“只因为与你打斗,输了倒还说得过去,若是赢了,世人只道你有意相让。
“大师,还请你归阵……还有哪个不怕死的,请上前来!”
后半句已是对着各派喝喊,目色凶狠,一副傲雪斗霜之态。
忽听华原叫道:“人都死哪去了?不够了!不是杏春堂的也过来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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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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