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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说本帮帮主在场内豪言壮语,意气风发,此举登有大煞风景之感。
华原方才一直救治嵩山弟子,两耳不闻场下事,根本没听到肖倾城叫阵。
就在忙得不可开交,觉得人手不够之时,一句话喊将出来。
虽然大煞风景,但在场几百豪杰,三、丐两帮弟子,无一人发笑。
细细想来,也不难解,因众人皆知,他虽为三合帮弟子,却在为与自家帮主相斗之敌施治。
此情此景,却是笑不出来。
项廷风本为一点水弟子,听到本堂副堂主叫人,忙答应了一声。
带着小枕头几个弟子绕过人群,来到近前,出手相助。
那边肖倾城见状,不觉受辱,反而颇有得意之色,说道:
“司徒长老,请你在忠义厅前为我观敌掠阵。”
司徒长老道了一声“诺”,退回徐不争身旁。
了却微微摇了摇头,言道:
“肖施主,贫僧等今日前来本欲祝贺,也知此事乃有人从中挑拨。
“我有幸与令弟羽侠谢离白衣执甲,共相驰骋漠北,为国尽忠。
“他与贵帮老帮主之事,贫僧不愿多说,但说他私通白莲教,贫僧亦是不信!”
……
若说谢离私通白莲教,只能从他山东一行下手。
山东擒慕一节,当时共去八人,肖倾城、司徒长老、徐不争、韩林生、左如风、孙东亭、齐人鸣及谢离。
擒到慕少龙之后,先遇四大金刚,后给官军冲散,慕少龙殒命,谢离给白莲教钟四儿等人捉到卸石棚寨。
而后肖倾城无奈之下,孤身返回许州。
谢离被唐赛儿放了之后与众人汇合,又遇汉王朱高煦截路,误中四大金刚“销魂散”,再次与众人走散。
正是这一次,歪打正着偷劫了唐赛儿囚车,后又在她跳崖自尽时将她救起。
第一次走散之事,谢离交待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但第二次却只说犯了药性,醒了之后不太记得前事搪托过去。
谢离曾到卸石棚寨一事,除了同去山东的一行人,在家的就只有各位长老及当时的两点水堂主蓝莺儿及狄心知晓。
肖倾城想来想去,能于此时事发,那必是老司空长老所为了。
但若即刻拿她来对质,即便她承认为自己所为,那谢离曾与白莲教诸位头领直至白莲佛母见面说话之事,是无论如何也否认不得的。
故而肖倾城无法立即下手彻查是不是老司空长老放出的风声,那假的请帖是不是由她而发。
但有一点他心下笃定,那便是老司空长老必定是勾结了汉王朱高煦。
否则假的赵天王不会出现的这么巧,而且还说各派来观礼是他送给肖倾城的“大礼”。
只听肖倾城道:“多谢大师信任,方才肖某乃受了上官……上官帮主相激,故而才……
“大师如此说,哈哈哈,那不如……哈哈哈……
“虽然诸位同道乃被诓骗而来,既来之,则安之。
“无论如何,肖某今日成婚之事是假不了的,咱们不如‘将计就计’,望梅楼一叙契阔如何?”
“来啊,司空长老,招待大家伙……”
肖倾城念人也杀了,威风也立了;
与方才在忠义祠院内上官难言所说不同,了却话语之中有台阶可下。
故此“就坡下驴”,不过他知即便他出言邀请,各派也必不会有心去望梅楼。
这一番话到实为送客之意,不过目光扫去,司徒长老身边却不见了徐不争。
微有一丝疑色,但见司徒长老递来一个眼神,旋即疑色尽消,叫道:
“一点水七郎兄弟,赶快招呼各位盛友宾朋!”
随着范七郎等人震天一“诺”,思常道长拂尘一荡,笑道:
“肖帮主客气了,今日我等已然多有搅扰,不如改日再叙,武当山就此别过。”
各门听了,纷纷口出“告辞”等语,靠近大门的门派已然转身要走,外围三合帮弟子纷纷让路。
不想这一件或可灭门之事,居然在不经意之间,三两句话了结。
其实若无一场杀伐,令众人知如不收手,后果必会更加不可收拾。
也隐隐引证了了却欲警醒肖倾城之语,若不先有杀生害命,便不能体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大慈大悲之理。
其中道理,不可不说大有反讽之情。
各门各派本就不愿开罪三、丐两帮,无意为难,今日到此是因为三合帮“下了请帖”;
今见三合帮属“蒙冤受难”,皆想此乃皆大欢喜,不亦乐乎?
只是嵩山派此次损兵折将,算盘落空,不知上官难言如何自处。
“慢着!”
这一声“慢着”不大不小,正好能传到要迈出忠义府的人耳中。
各派不禁止步,回头看那说话之人。
只见上官难言缓缓转过身来,面对各派,双手背身拢在袖中。
他原本帮着华原等人施治嵩山受伤弟子,故此方才乃背对各派。
司徒长老问道:“上官掌门,如果还有甚么同我家帮主商量的,大可等……”
上官难言当即打断道:“如果真要等,那我嵩山派恐怕就再也迈不出这忠义府大门了!”
只听泰山派何智子大声叫道:“上官掌门,就别再卖关子了!
“有甚么话快说,人家肖帮主还有大事要办。”
上官难言一声冷笑:“任他有天大的事,也要先把这件事说清楚才能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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