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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派听上官难言说得大有底气,纷纷转过身来,觉着离得远的人,还向前迈了几步。
肖倾城笑道:“哦?看来是又要横生枝节了,肖某去不去办事,由不得你。”
上官难言听了,缓缓将双手转到身前,一双手满是鲜血,想是同门所流。
左手攥着一个信封,右手拿着一张信纸。
而那信封、信纸也满粘鲜血,有的字想来已浸得模糊不清了。
口中说道:“肖帮主,也耽误不了你多少光景。
“我这里有几句话,还望你容我当着各位同道的面问个清楚。”
这分明是在各派面前要肖倾城的口供,在没说清楚之前,不能出手。
肖倾城瞄了一眼自方才一直没动的了却,说道:
“许州不比嵩山,用不着你害怕。”
上官难言瞥一瞥信纸,说道:“请问肖帮主,贵帮四年前有否去了一趟山东,去抓反水的……”
说着低头对着信纸仔细辨认了一阵,“反水的慕少龙?”
上官难言所说之事,三合帮在去山东之前,未对人宣,但返回之后,也未特意地保密。
肖倾城虽隐约猜到有事不好,但各派在前,还是言道:
“怎么?不可以么?”已承认确有其事。
上官难言道:“自然可以,且不说拿没拿到;
“后来肖帮主等人不知因何故走散了,对不对?”
肖倾城闻言心道:“原来老司空那婆子不但勾结了汉王,还串通了上官难言,将这等事泄密与他。
“看来二弟上过卸石棚寨之事,也定然是写在这封信上了。”
口中问道:“这信是谁给你写的?你不要受了奸人教唆!”
上官难言回头看了一眼六个昏迷不醒的同门,不屑道:
“肖帮主,我的武功虽然不如你,但识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最起码,不会与违背伦……”
或许觉得这样说会激怒肖倾城,改口道:
“这封信并不是写给我一个人的,待我问完话,诸位同道尽可传看。
“不过,还请肖帮主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是不是走散了?
“肖帮主,今日乃你大婚之日,关老爷在天之灵可盯着你呢,可不要哄骗各位同道。
“否则,可就大不吉利了!”
勾了一勾嘴唇,俨然成竹在胸。
肖倾城“哈哈”大笑道:“你不用拿关老爷压我,走散了又怎样?”
上官难言又低头看了看信封,“而后你的好义弟投靠了白莲教,行叛逆之事。
“后给官军平了,不知他交了甚么好运气,竟然逃出生天,回到许州。
“是也不是?”
肖倾城怒道:“一派胡言!”睚眦尽裂。
了却平伸一掌,拦在肖倾城身前,开口道:
“肖施主,稍安勿躁!上官施主,你这等口气,大为不善!”
上官难言讪笑道:“大师所言极是,是我不好。
“肖帮主,你敢对关老爷发誓么?”语气稍有缓和。
肖倾城道:“这有何不可?倘若肖某义弟谢离……”
司徒长老忽道:“上官帮主!仅凭你红口一张,白纸一页。
“就逼着我家帮主起誓发愿,你当我三合帮是哪一个?”
上官难言道:“若是问心无愧,发下誓愿有甚么了不起?”
司徒长老笑道:“上官帮主,当日你嵩山上下二百余人,偷赴太行之东;
“将贼首唐赛儿救回嵩山,是也不是?”
上官难言听了,亦如肖倾城一般怒不可遏:
“一派胡言,司徒先生,你口中可要留德!
“你这么说,可有人证物证?”
只听司徒长老冷冷道:“想必不用多说了罢?
“既然你要人证物证,那你方才所说之事可有人证物证?
“莫非你想说,你手中的那一张人人都可写的白纸是物证罢?”
说罢“哈哈”大笑,在场三合帮弟子心领神会,无一不跟着仰天拍腿大笑,笑声响彻云霄。
只见司徒长老铁扇“哗啦啦”展开,笑声戛然而止。
肖倾城扫视众人,说道:“我二弟谢离两年前,曾北入大漠伐蒙。
“与诸位当中不少英雄豪杰同生共死,血洒疆场!怎会私通白莲教?
“而我三合帮司寇长老左如风才真真可谓是舍生取义,战死沙场,他的灵位就供在忠义祠。
“上官难言如此污蔑我二弟,污蔑一个你们自己封的‘羽侠’,难道不怕那些睡在塞外的大明好男儿心寒么?”
各派当中有不少人曾出征漠北,且不少至亲,一同出了边关五堡,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多人听了肖倾城这一番慨慷之词,心头为之一震,更有甚者,已然泪垂襟怀。
那上官难言一时无语,但仍不死心,又抬起信纸看了一会儿。
开口说道:“肖帮主,你说的本来没错,本掌门深感大义凌然。
“不过,你义弟自从山东回许州后,便跟义姊谢秋白私相……相好。
“若不是跟白莲教学会了违逆伦常,大逆不道之事,也不会做出霸占义姊……”
话未说完,陡然间想到了甚么,脸上烧将起来。
咬了咬牙,猛地将那信纸一撕两半,气急败坏道:
“妈的,这叫甚么事儿!”说着还要接着撕那信纸。
忠义厅前司徒长老离得稍近,已然攻来,口中喝道:
“指间留情!”原来是要抢那信纸。
肖倾城听了司徒长老叫喊,亦是双足离地,刀背身后,直奔上官难言而来。
上官难言身旁项廷风听言,忽地立起身形,抽出凿子便凿上官难言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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