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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离话未说完,人已窜上马背,搂住秋白腰肢,沉声道:“嘶风,回许州!”
那嘶风就要嘶鸣,谢离缰绳一带,嘶风通晓人性,知不可发,生生咽回肚内。
跟着一抖鬃毛,顺着谢离所指方位,拔步出林。
秋白急道:“悬月怎么办?”
谢离回头见悬月跟在身后,一时颇有踌躇。
秋白道:“嘶风,你跟悬月说,让她在这里等咱们,哥哥姊姊去去就回!”
嘶风听了,一时懵懂,只因要跟悬月说话,必得鸣叫,而方才谢离不许出声。”
谢离道:“就让她跟着罢,只不过不知道能不能跟得上。”
双腿一夹,嘶风不再多想,又窜出许远,悬月自是紧紧跟随。
二人二马绕过于求仁等人所在,钻出山林,直奔许州扎去。
悬月初始还能跟得上,跑得久了,渐渐落后。
谢离见距赊月谷越来越远,说话不再有事,一把勒住嘶风,转过马头。
嘶风见状,对着悬月好一阵“咴咴溜溜”,悬月渐渐停住脚步。
嘶风转头再奔,谢离听身后不再有马蹄声,知道悬月已明白了嘶风之意。
秋白头颈后仰,望着谢离侧脸,见愤恨、坚毅之色齐现。
这才开口道:“是有人要借着咱们俩为难肖大哥,不要他和肖大嫂拜堂么?”
谢离只觉秋白体味香薰,呼气如露,几要魂飞天外,定了定神,说道:
“细致的我也说不清,听谭前辈的意思是大哥给衡山发了一道喜帖;
“说大哥大喜之日,便是与咱们恩断义绝之时。”
秋白听了,眯眼道:“是因为咱们俩相好的事么?”
谢离道:“这只是其一,还说我私通白莲教!”
秋白急道:“肖大哥果然有难,大难临头!”
谢离道:“那喜帖必是别人冒名发的。”
在谢离心中,肖倾城与自己情深义重,万不会做出此事来,故而听到喜帖之事,当即断定非他所为。
秋白口出“大难临头”之语,自然与谢离想到一处了,且思得更深:
“看样子不止发了一道,约莫江湖中有头有脸的门派都收到了。”
谢离点头,颈间挨着秋白秀发,既暖且痒,晃了晃头,说道:
“不过咱们这一路南来,没听人说起此事啊。”
秋白靠在谢离胸膛之上,言道:“这也不难想到,那喜帖上必是讲明了要秘而不宣!”
谢离更加疑惑:“在世人眼中,你我乃桑中之喜,白莲教乃邪魔歪道;
“应当‘光明正大’才是,为何要‘秘而不宣’?”
秋白此次与素日大异,并未教谢离将她放在甚么劳什子安稳之所,而后独行。
只觉这件事一半跟她有关,她谢秋白亦不想再遮遮掩掩,躲躲藏藏。
听了谢离问话,笑出声来,“我的傻离儿,于肖大哥一方说,如果事先传扬出去;
“肖大哥知道了,那幕后黑手的如意算盘不就落空了么?
“于各门各派来说,事先说出去,被你这个驰骋漠北的羽侠知道了;
“又或者被陶剑藏在暗处的追随者知道了,更非一桩善事。”
谢离听秋白说的条分缕析,句句言之有理,心中佩服,一下没忍住,歪头亲了秋白脸蛋儿一口。
秋白本在想事,被谢离这一闹,登时“腾”地烧将起来。
心想若是没有这档子事,此时正当她蓬门启敞,花径润扫,雨待春潮,琴瑟和鸣之际。
不禁长叹一气:“唉!离儿,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罢?”
谢离没想到这一亲换来一叹,更不知秋白这一叹先前所想,只道是平常之意,跟着叹道:
“恩怨情仇,个中滋味,不尝也罢。
“谁能想到一个卖柴小子,竟然也会身不由己?”
……
每当谢离觉嘶风奔行稍慢,便带秋白跃下,与其共驰;
待觉嘶风歇够,重新上马再跑。
二人一马进得许州城来,时值乾风乍起,闻到一股浓浓的花火味道。
谢离道:“看来今天是正日子,赵姑娘已然到了,不知道有没有拜过天地。”
秋白道:“怎么街上没有多少人?这许州城的百姓都不看热闹的么?”
谢离不语,只催嘶风快行。
那嘶风连着狂奔了三百四五十里未停,汗如浆出,疾骋之际,一团白气掠过相似。
谢离虽然心疼,但情势紧急,不得不如此。
刚拐上东西横路,嘶风忽而急停,似有迟疑。
谢离吼道:“快去春秋楼,不要耽搁了!”
嘶风复又奔起,这一段路程,转眼将至。
二人见忠义府门外长街冷冷清清,门可罗雀,浑不似有喜事的半分样子。
不过谢离耳灵,听得出忠义厅前,不知有多少人畅叫扬疾,乱将之至。
嘶风再奔几步,秋白也觉乱风入耳,吵得不可开交,低声问道:
“听得见肖大哥有事没事么?”
谢离回道:“听不出来!
“但如果肖大哥要是出了事,就不是这般吵闹了罢,早该杀声震天了。”
秋白道:“那喜帖是假的,怕只怕三合帮出了内鬼,这可恶的司空老太婆!
“若是不想声张,婚期这等要害,岂能是人人得知的?”
谢离方才也只是安慰自己与秋白,故而才出“无事”之语。
但秋白所说句句戳心,胸膛不自主起伏起来。
眼看就要到大门,嘶风跑得正急,二人忽然一个坐持不稳,双双坠下马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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