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收工!万分感谢小伙伴们一直以来的陪伴,还有你们的赞!谢谢!)
……
此前谢离数次要冲出窗去,秋白皆言时机未到。
此时就是敲破谢离的脑袋,也没看出来甚么劳什子“时机”。
但见秋白情状,确实非同小可,当下顾不上她如何,便即破窗而出。
想到秋白教他“报上大万儿”,当下犯了难处。
心道万儿是有一个,可他素日里极少自称“羽侠”,不到情非得已着实叫不出口。
眼看自己撞断窗棂,人在半空,长剑出鞘,却兀自踌躇。
猛然想到,若是落地之后再报,无论多有气势的名号都会略显尴尬,再不出口,为时晚矣。
故而“谢离在此”四个字,横空出世。
堪堪面南落地,只见跟自己想的“一人现身,雷霆万钧”之象大相径庭。
院内众人皆是一愣,异样的眼神投射而来。
仿佛在说:“你来不是不可以,可是总觉得你这个节骨眼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倒是了却先开口道:“谢居士,贫僧之前数次以为你会现身,却没想到是此时。”
话中之意,一是他早已知道谢离藏在楼上;二是他也觉得这个时机不上不下,不尴不尬。
谢离带剑合十,赧然一笑道:“那大师怎地不叫我?”
思常道长拂尘一甩,说道:“羽侠原来一直都在贫道等头顶!”
谢离回道:“事出有因,还望道长见谅。”
言毕右转身形,说道:“大哥,我回来了!小弟恭贺新禧!”
说着双膝跪地,磕了一头,“前辈,你穿大红还蛮好看的。”
只听司徒长老泣声道:“离儿!你来的正是时候!快滚过来给老头子瞧瞧!”
……
司徒长老被了却点了穴道之后,见了忠义府内前所未有之惨状;
又见肖倾城给一堆人死命压住,被一把钢鞭击头而死。
顿失活命之心,当下逆转血脉了断残生。
弥留之际,头上传来一声“谢离在此!”
听了这一声震天之吼,司徒长老一个激灵,晃过神来。
这才惊觉肖倾城立在身前不远处,刀藏身后,左手捏着上官难言右腕。
而那上官难言嘴角微有歪斜,显然是不想表露辛苦之意,但又着实疼痛难忍。
上官难言身边,项廷风与小枕头相互搀扶着站起,拍打尘土。
四面扫视,各派及三、丐两帮众人眼睛均盯着上官难言右手信纸,哪有甚么争斗厮杀?
见到肖倾城及昔日兄弟姊妹至亲安然无事,司徒长老惊喜交迸。
再也自控不住,两行浊泪夺眶奔涌。
若非诸多外人在场,且身为帮中传功长老多年,当真就要一步上前,抱住肖倾城嚎啕大哭。
一边流泪,一边心疑方才那一番触目惊心的场面因何而现。
是遇了鬼打墙?还是关老爷在天之灵听到自己呼告,做法令时光倒转?
方才那十几个当先窜出各派阵中的人是谁?眼下在也不在?
想到此处,抬起泪眼在各派阵中踅摸。
只听肖倾城轻声问道:“司徒长老有事?”
司徒长老再次晃过神来,强压胸内潮涌,低声道:
“帮主,我总觉得不对劲儿,不如算了罢,就送各位好朋友出府去吧。”
肖倾城立感话里有话,但那两半信纸就在眼前,探手可得,弃了忒杀可惜。
但见司徒长老老泪纵横,语带万般乞肯。
想起若说帮中兄弟只剩一人可信,便是这位挚诚长者。
虽然不解,且不情愿,仍旧长刀前置,扔向司徒长老。
接着撒开上官难言,抱拳拱手,口中说道:“肖某……”
堪堪接住长刀,司徒长老刹那之间,一串念头涛似连山喷雪而出!
刚要叫“帮主”,猛听“哗啦啦”声响,天空传来一道喝喊:
“谢离在此!”
眼见二楼东南窗户碎木纸屑之中,现出一人。
正是年余未见,手把手带过,江湖人称“羽侠”的谢离。
一时大喜过望,心道这小子真会踩点儿,来的正是时候。
肖倾城本要请各派离去,话未说完,谢离现身。
侧过头去,见谢离正在当空,长剑出鞘。
一时气恼不已,心道他这个二弟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再等一等,他就要把人送走了;
此时现身,不是徒增事端么?
心中有气,虽未显着脸色,兀自未消,直直不开口说话。
司徒长老本想等肖倾城先开口,而后再迎谢离。
直到谢离向自己磕头,肖倾城也未言语,便先开了口,唤谢离近前。
三合帮其他弟子见状,纷纷叫“公子回来啦”,欢声此起彼伏。
齐人鸣本在各派阵中,急忙挤到阵前,接连唤了三声“公子”。
各派之中,不知多少人,曾与谢离并肩浴血。
若无谢离与秋白相好及今日之事,江湖路远,不期而遇,自有一番契阔谈讌,共抚旧义。
此前谢离不在眼前,违背伦常之事,也可不予计较;
但也只能私藏于心,不可言说,否则必惹祸事。
此时相见,别门别派在旁暗窥,真真存了一层芥蒂。
故此,除了却与思常各递过一句话外,并无一人言声。
谢离站起身形,一边向肖、司徒方向而去,一边同众弟子点头示意,更向齐人鸣“挤眉弄眼”。
肖倾城听到众弟子叫声,才感自己略有冷淡,“哈哈”大笑:
“二弟,谢谢你专程来给大哥道喜!”说着向谢离走去。
谢离见肖倾城满脸欢喜朝这边跨步而来,慌忙长剑还鞘,箕张双臂,迎上前去。
正当二人就要会合之际,忽地同时面转正南,向各派阵中掠去!
……
(打完,收工!万分感谢小伙伴们一直以来的陪伴,还有你们的赞!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