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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司徒长老一声叫骂出口,半张信纸出手。
随即铁扇开展,将那信纸绞了一个粉零麻碎。
此时司徒长老身后的丐帮送亲弟子皆已跟到忠义祠去了,身边只有徐不争一人。
西边华原、项廷风、上官难言等人正在忙乎救伤。
听到骂声,只上官难言回顾一眼,又转过头去。
徐不争停住脚步,低声问道:“长老,这信?”
司徒长老将剩下的一半信纸递给徐不争,说道:“莫要声张,这是他们诬陷公子的信。
“从上官难言那里拿来的,刚才他跟帮主对质来着。”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请柬,乃是之前他跟五台山佛光寺白象大师处索来的。
接着道:“跟这请柬不是一个人的笔迹。”
又前后瞄了瞄信封,“这信封上也没写甚么;
“再说,也未必是帮中人所写,如果只从笔迹上入手,难了。”
徐不争接过信纸,辨认了片刻,即要转身找上官难言算账。
司徒长老早算到他要如此,眼神将他止了。
口中说道:“司空长老,你若是看了老头子刚才毁的那半张,非七窍流血不可。
“当真一个不堪入目,大怒之下没忍住,教我给毁了!”
徐不争牙齿格格作响:“三合帮非礼勿视,不瞧也罢!
“哼!到底是谁这么狠毒?”
司徒长老转身扇指忠义厅,说道:“有一个人我让未然兄弟扛到厅里去了。
“不知道从他身上能不能找出来咱们想要知道的。
“这人我明明搜了身,结果不知在哪里藏着药吞了,那伙人也吞了药,要不然……”
……
谢离、肖倾城与“红线人”一番恶战,兜来兜去,翻墙跨门,转到了忠义祠院内。
二人战到此刻,早已明了对手自非等闲,不可小觑,那药效力亦非一般。
肖倾城见谢离更有长进,欣喜自然不在话下。
但从谢离抬头望窗断定出秋白身在春秋楼上,心中埋怨这个“莽撞”二弟不该入阵。
不过,若是单凭自己独斗这二十余人,会战成甚么情状,还真是难下定论。
谢离上一次见肖倾城出手,还是两年前她与秋白在武安居向他辞行比武那次。
今见大哥功夫远迈彼时,更是喜不自胜。
心道虽有天火之功,但终究还是大哥自身修为足够,能驾驭得了才行。
想当初自己为了降服这天火,可是大费周章,差点搭进一条命去。
正思想间,左前方一“红线人”猱身进锏,直点对面肖倾城右脑。
慌忙大叫:“大哥小心!”长剑蓄气画了个小半圆,别开右侧一把鬼头大刀。
谢离自乍开始使了一招“正气剑”“出师表”,之后并未再用。
一来因圈内太过拥挤,长剑不比肖倾城短矛那般直硬,不好施展成套剑法。
二来谢离人群中“出师表”方一出手,终于透彻苏小过说这剑法重攻不重守,自有破绽之意;
几面受敌之下,这剑法破绽更显其害。
故而此后只是见招拆招,不再用“正气剑”上的招数了。
肖倾城听到提醒,左掌前出,短矛自前胸斜上。
“当”的一响,那红线人把持不住,铁锏脱手。
还未触地,已被肖倾城短矛粘起,交与左手。
当下一锏一矛,左右翻飞,上下奔腾,无人能近身前。
谢离见大哥脱险,正欲奔近,忽见肖倾城眼中微带怨色。
心道大哥自不会因为自己提醒而不悦,一时不解。
惕然想起乃是因为他曾教自己护好秋白,而此时自己却裹在这阵中打得不亦乐乎。
即便不直直上楼,也不应该如今这样脱不开身。
秋白手无缚鸡之力,孤身躲在春秋楼上。
寻常一个“歹人”便可将她制住,更别说这些武艺高强的对头同伙了。
想到此节,脊背惊然而凉,悔中生恨。
但又担心自己出阵,肖倾城虽功力大长,但面对这一群凶神恶煞,也恐独木难支。
又听肖倾城喝道:“对付你们这些小鬼儿,我一人足矣!”
谢离听了,心说我也太瞧不起大哥了,便欲跃出阵去。
但几番要纵起身形,头上总有数件兵刃相候。
身边敌手又寸步不让,剑法、轻功均不得施展。
有心长剑还鞘,“红线人”似猜出他心思,更对剑鞘入口“招待”甚周,一时不得。
这长剑乃是闵心眠手下黑衣人兵刃,远非甚么世间名器。
但谢离带着它走南闯北,早生了爱惜之意,自然舍不得胡乱丢掉。
不知又战了多久,谢离见肖倾城向自己靠拢过来,身边立有两个“红线人”前去堵截。
良机稍纵即逝,自然不能错过,当下右足一顿,身子东飞而起,直奔阵外而去。
不到一丈半,就看五个“红线人”脚踏同伴肩头凌空而起,想来轻功亦是不弱,身形竟高过谢离甚多。
那五人各探兵刃,南、东、北三面围堵。
此时情状,若在实地,正该一招“正气剑”“张良锥”云出。
按谢离剑上功夫,纵不能云下对手三、四刃,两刃当有十成把握。
然而身在半空无处借力,看来只能大荒一扫,至于收效如何,无人能算。
说时迟慢,谢离但觉左脚下一实,只听肖倾城声音传来:“我来助你!”
原来是肖倾城肩头顶到,谢离顾不上大喜,身形再起,一招“不伦不类”的“张良椎”云将开来。
说这一招“不伦不类”乃是因为谢离单脚借力,真气运行自不比双足踏实而起那样顺畅。
饶是如此,只听一阵乱响,那五个“红线人”之中,竟有四人兵刃给谢离长剑云断。
院内众人除了圈中对手,见了这一招,不约而同吼了一声“好”,震耳欲聋。
再看谢离,足尖点了一个“红线人”发髻,荡过忠义祠大院东墙,隐在忠义府院内。
肖倾城未待谢离身影消失,借着余威,左锏右矛,趟开一条血路。
杀到那将将落地的五个“红线人”近前,欺这五人兵刃受损,连砸带刺,强攻不止。
许是给谢离这一招吓到,也或许是残兵断刃用不顺手。
竟有四人教肖倾城分别击中头、颈、胸、腹,四人当下头裂颈折,胸穿肚烂,会了黑白无常。
余下“红线人”见了,皆发一骇,想不通对手明明少了一人,却为何威力更盛。
五人之中一人原使短棍,见同伴殒命,面色发紧;
后退数步,一撩衣襟,取出一把钢鞭,向肖倾城杀去。
肖倾城连毙四人,豪气再升,口中吟道:“看孤天……”
忽听忠义府大院传来一声惨叫,凄厉不忍相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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