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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只见双龙在天,遮空蔽日,所过之处,众人纷纷仰头赞叹。
目光随着兄弟二人划了个弧线,落在“红线人”头顶。
肖倾城苍龙在前,陡化鲲鹏,使出一招“金翅擘海”,“呼啦啦”掌风掀翻两人;
两个“红线人”人分左右之际,露出身后一人,教肖倾城一脚踏中前胸。
“喀拉拉”声响过,那人再撞翻两人,口喷鲜血,萎靡于地,显是难活。
而被肖倾城“双翅搏水”掀翻的两人却只咳嗽了几下,重立门户;
一待肖倾城落地,抖手翻腕,各持刀剑,再行攻上。
谢离虬龙在后,剑生浩然,剑道敌手纷纷退让。
双足乍一着地,一招“正气剑”“出师表”分击肖倾城两侧敌手。
圈中一个使双短矛的“红线人”本来正要刺中韩林生膝盖,忽感身前气紧。
慌忙收矛侧挑,不料“轻舟侧畔单帆过”,肖倾城已在左侧身后。
那红线人见此,手腕拧了个大半圆,反矛跟刺而去。
那矛乍行半尺,忽地“当啷”堕地。
原来那人翻腕朝上,被谢离“出师表”剑诀手打中“列缺”穴,兵刃握持不住而落。
谢离左边打落一矛,右边长剑亦是得攻,将肖倾城右侧“红线人”衣袖自肘至腕划破。
那“红线人”小臂斜开了一道口子,红肉外翻,鲜血淋漓,却不生畏,兀自强攻肖倾城。
院内顿时“咦”声一片,而这生“咦”者,多是武学修为不浅之人。
各派自然皆是武林人士,即便如此,这打架的场面也不是天天都见得到。
今日自见了肖倾城在西院露了半招“落日掌”开始,至此已是正儿八经的第四场大战了。
这每一架,都有肖倾城。
不少人实没料到肖倾城在江湖上沉寂了将近三年之久,出手便是不凡,过足了眼瘾。
而当前这一场恶战,仍未见肖倾城有半丝疲惫之意,实不辜负“半招清渭水”的威名。
不过,各派并非因此而“咦”。
所“咦”者,乃是谢离那招“出师表”。
谢离使出这一招剑法,竟无一人识得,但觉肃穆凌然,古意森森。
见了顿有胸襟荡漾,浩气盈怀之感,别有一番“夺魂摄魄”之味。
谢离两年前与群雄北征大漠,只在徐盐雪夜劫敌营那次使过“正气剑法”。
且在鞑靼铁骑阵中,群雄无人得见。
此番显露,却是破题头一遭了。
“咦”声过后,便有赞叹。
更有诸如了却、思常、白象等耆宿大德人物心思,能使出如此正气剑法之人,怎会私通白莲邪教?
看来必如之前所断,有人栽赃陷害而已。
谢离一招两得,忽觉前方一堵红墙挺立,正是肖倾城宽背。
叫声:“大哥站稳了!”一脚踏上,借力空中一道后翻反身。
人在当空,见那使矛的“红线人”已转过身形,右矛仰刺自己。
正前方亦有两个“红线人”挺刃相攻,眼看就要到眼前。
遂长剑贯气,斜斜云下。
剑未至,剑气已到,那“红线人”只觉右手肉皮来回窜动。
心道不好,急收单矛,算是将将保住一条胳膊。
再看正面两个同伙,兵刃皆被谢离剑气截断,无功而返,大骇不已。
谢离足点实地,向后靠去,欲跟肖倾城背对背迎敌。
不期竟“扑”了空,险些后仰而倒,恰好右足跟磕上先前落地的短矛,才勉强立住。
原来肖倾城听到谢离叫喊,知他心意。
待谢离足到之时,身乘力推后背之势,使出一招“落日掌”“白泽奉书”。
这一招两段“落日掌”过后,再有四五个“红线人”或中拳脚,或吃掌风,其中一人活不成了。
“白泽奉书”刚好打完,肖倾城忽觉胯下有兵刃贴地来袭。
当即右掌横出,逼开两个敌手,左足抬起复落,将那兵刃踩住,却不觉有力回撤。
微微低头,见是一柄无主短矛,嘴角轻扬,一脚卷上,探手接住,舞将开来。
那短矛棕柄银刃,在肖倾城手中挑、刺、拨、剌,既迅且猛,由点成线,由线成面;
旁人看去,好似肖倾城各持一道棕盘一道银盘相接,直晃得睁不开眼。
只听“叮叮当当”急响,四五个“红线人”兵刃脱手,慌忙后撤,待机拣了再攻。
外围三合帮弟子见圈心“打仗亲兄弟”,纷纷停下手来。
外圈“红线人”见此,也不怕偷袭,转身向内,合攻肖、谢二人。
如此一来,方才“红线人”被围之势已转成围攻之势,真真妙哉。
但在司徒长老心中,却存了两般心思。
一头是小离儿又有长进,使的那招剑法虽有破绽,但绝可称剑中佳作。
不知他是自己创出来的,还是跟高人所学。
若是自创,凭老头子所知,他还没这个本事。
若是高人所授,那这破绽之处又作何解释?
另一头是斗来斗去,这伙“红线人”其实只四人殒命,一人小臂重伤,剩下的只兵刃受损而已。
肖、谢兄弟二人虽气势磅礴,但只得势不得胜,眼下已成鏖战之态。
若“红线人”单个放对,说胜过自己恐怕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夸张。
但之前从未在江湖上见过这些人物,更别说字号了。
看来关窍就在他们服的药物身上,服了药物即可功力大增。
想到此,才想起青衫人还僵在当地,见燕未然在不远处,招将过来,嘱咐了一句。
忽觉宋策好似一直侧立身旁,耳中听到低语:“长老,信。”
司徒长老连忙接过,展开观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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