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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之前已见过两式“正气剑”“将军头”,当时曾想这套剑法属此招最奇:
完全是拼命的打法,觉得这一式与整套剑法堂正之气极为不合,倒与泰山剑法有些相似。
倘若他知晓整套剑法由来,断不会有此念想,或许会以为此剑最合这套剑法立意。
当下见谢离又使出这超,念其前两回一扎咽喉,一扎“膻中”,且招招有变,按剑路推算,此剑必走“膻中”之下,丹田之上。
是以长剑颤回,首上尖下,欲格开此剑;
顺便左手再拍谢离右脑,得不得手已无所谓,只拆得此招便可。
但万般中有一巧,谢离此招最为笨重,还真是就只有两个变招,此次扎的还是咽喉。
老大见状,急升剑首,谢离剑尖未至,剑气先到,竟将剑首带偏半分。
正所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老大暗道:“吾命休矣!”不禁闭上双眼。
忽听谢离一声爆喝,老大面前剑风陡弱,睁开眼来。
谢离立于老大对面,拱手说道:“承让。”
此语一出,老大、老四及房中二郎皆是喟然一叹。
老四急道:“老大,这不是江湖比武比剑,再上!”
老大向着谢离道:“小兄弟,果然英雄出少年。
“不过除非今日咱们二人中有一人被制住,否则我不会罢手!”
谢离道:“看来这句‘承让’管用的时候少。既然如此,那我也奉陪到底。
“不过方才输剑的一方,总要有些说法罢,可否答我一问?”
老大道:“你问甚么?”
谢离本要问方大学士的义女是否为叶千千,但猛然想到自己到这庙宇之中首要是为救包荒。
叹口气问道:“我有个兄弟,你看到就会不自觉想起包子,是否在贵宝刹之中?”
老大、老四同时道:“在。”“不在!”
虽然答案不同,但谢离已知那使棍人所言非虚。
老四埋怨道:“老大,你怎么?”
老大未理老四,向谢离道:“小兄弟何门何派?适才是何剑法?”
谢离思索一下道:“你看这样如何,我答你一问,你答我一问如何?”
老四急道:“你凭甚么讨价还价?老大,快制住他!”
老大道:“你先问问看,若我觉得不便答你,便不作数。”
老四道:“老大你干么?”
老大道:“小兄弟虽然剑法根基不稳,但使得气象端正,不似坏人。”
老四道:“谁跟你说他好坏啦?你尽是妇人之仁,亏你守在主公身边这么久……”
谢离见这老大好似还好说话,这老四却一直在旁吹风,鼓动老大斗他。
因说道:“你自己怎么不来?”“怎”字尚未出口,长剑已递到老四面门。
老四常年守卫那二郎,无论何时也不会松懈警惕;
眼见长剑刺来,腾空而起,长剑甩下,“铮铮”两声,与谢离交了两剑。
心道:“这小子内力果然强横。”口中说道:“你小子竟然偷袭!”
谢离一招“百鸟朝凤”使出,剑锋顿时挽出不知多少剑花,尽向老四胸前及咽喉招呼。
那老四见这一招虽不巧妙,但剑风“嗤嗤”,真力直出,不敢硬拼,斜着挡格一剑,手腕仍是微微发麻。
谢离本欲再攻,忽见老四颌下一道十字伤疤,显是利器之伤,倍感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还想细看,老四已落下地来,长剑陡然斜着刺出,未待用老,转刺为削。
谢离方才与其交过两剑,知这老四与老大相比,中间还隔着数层境界;
心道方才过于仔细,其实胜他用不得五招。
谢离心念及此,因说道:“得罪了!
“但凡事还请你家老大自己拿主意,否则我可不再如此客气了。”
说着右足点地,向后跃出一大步,立在老大面前。
老四长剑削空,不敢贪追,恼羞成怒道:“我们兄弟的事,要你来管?”
忽听屋内二郎说道:“老四,退下!”
那老四闻言忙道:“诺!”退到一旁。
谢离向屋内一拱手,说道:“多谢前辈!”屋内未有回应。
老大望望那后窗,向谢离说道:“嗯,其实老四言之有理,来,咱们再战。”
谢离失望道:“阁下做不了自己主么?”
那老大不再答话,持剑又攻。
谢离暗叹一气,“正气剑”舞将开来。
但这次与之前又有不同,并非自第一式舞到第十一式,而是觉得当下哪式该用便用哪式,甚至一式“睢阳齿”连使三回。
至此,谢离在剑法上的心得亦有了老大进境。
老大再难摸准他剑路,虽然招招均似见过,但套路已给打乱。
不过老大毕竟为用剑大家,见招拆招,得空便攻,双方亦是平手。
那老四之前觉老大最善用剑,竟与一少年两番战成平手,极是不忿,几次想开口说话,均硬憋了回去,好不辛苦。
数百招已过,老四愈益心急。
心道看情势,就是再战上几千个回合,也是难分胜负,右手慢慢向自己长剑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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