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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思想间,老大长剑宛如行云一般卷来。
只看他招连招,剑接剑,无一丝粘合之嫌,均是信手而发。
其实,这老大为隐藏身份,并未全使本门剑法;
除了方才连着三招,而后均是五六招驳杂剑法,其中夹着一招本门剑法。
饶是如此,圈外人看去:
仿佛老大手中长剑蓦地有了灵性,借着老大之手出招,并非剑随心走,而是剑催人走。
谢离登时大劣,另一老毛病——时常懊悔又犯,心道:“长剑不应弃了。”
不过心悔意不乱,已察觉出老大乃是旧招夹着新招。
然而觉察出对方剑路与胜过对方毕竟不同,三十招过后,谢离忽觉得左手有物射出;
竟是被老大剑尖点破手背,溢出血来。
未及觉疼,右小腿再中一剑,立感钻心之痛。
老四这才露出久违的笑容,说道:
“不出五招,你小子必败。老大,干脆毙掉他!”
屋内传来:“罪孽!”老四忙道:“还是制住他罢。”
老大心道:“想不到我一生险仗恶仗无数,竟与一少年战成如此情势,看来廉颇老矣!”
见谢离下盘空虚,遂长剑虚攻小腹,转而急点右腿膝间。
老大长剑自小腹攻向右膝这一霎那,忽听谢离大叫:
“衡山!”
……
老大听言竟然手腕哆嗦,这一点便偏出了寸许!
谢离借机跃出圈外,举手道:
“勿要再打了,你是衡山剑派老前辈,是也不是?”
其实谢离对衡山剑法根本不精熟,在大漠之上,乱军阵中,虽见黄耳、纪恺夫等人使过,但从未仔细琢磨。
但他对其中一招却是印象极深,只不过并非在大漠之中所见。
而是三年前武林大会之后,他与秋白在阳原地界等待苏小过时,曾见纪恺夫用这一招与嵩山派弟子斗剑。
这一招便是——“闲花落地”。
方才老大所使与纪恺夫在阳原地界如出一辙,谢离虽不知这招名字,但刹那间闪过之前老大所用新招,觉得都蕴含着衡山“拨云剑”意,是以出言“衡山”自救。
那老大前三招使得正是“拨云剑法”“怀璧抱月”、“帘卷西风”及“微风斜月”,后又将“拨云剑”杂夹其中,而这最后一招正是“拨云剑”“闲花落地”。
那前三招,当年恒山派掌门黄耳二弟子杨柏杉与南宫派郑晓然比剑之时,全部用过。
老大虽然对衡山派开山剑法学 “北斗玉衡剑”学得不是甚为精熟,但偶尔也出过几招。
老大原本亦怕谢离识出,但想到谢离与剑法只精一套,自己使了数百种剑法也未见他叫出一招;
是以心下稍微松懈,占据优势之后仍时不时地出一招“拨云剑”,不想在这一招上被谢离戳破。
老四大叫道:“甚么横山竖山,你当我家老大是尼姑么?”
谢离道:“前辈,衡山朝阳子黄耳掌门与我有再造之恩,莫要再打了。
“敢问前辈是衡山哪一位?”
此问一出,自己心中兜一个大圈子:
“看他岁数应长于黄老掌门,难道是他师叔?又不像。”
耳听老大说道:“还未请教小兄弟的万儿。”
谢离恭恭敬敬回道:“晚辈谢离。”
余人闻之皆发一惊,老大道:“你便是无翼的羽侠谢离么?原来如此!”似大有释怀之意,“不过从未听说你使过这套剑法。”
谢离道:“前辈见笑了,只因前辈剑术超群,我才不得已献丑。”
老大道:“而今江湖上对你极是称道,言你漠北立功不小。
“这么说来,你是三合帮弟子喽?”
谢离道:“晚辈并非三合帮弟子,但晚辈是帮主肖倾城义弟。”
老大点头道:“不想今日同羽侠大战了不下三千回合,痛快!”
老四道:“老大……”
老大扬扬手,又道:“你说的兄弟必是三合帮的人喽。”
谢离道:“正是!不知前辈可否开恩放了他。”
老四急道:“不可!”老大道:“这个要问敝上才可。”
只听屋内道:“老大,你拿主意便可。”
老大道:“羽侠,你容我想想。”
谢离道:“贵上教前辈拿主意,便是放人之意……”
老四喊道:“胡说!你是甚么人,岂能说放就放?”
谢离望向老四,心想此人太过可恶!
猛然想到黄耳下颌也有一十字痕迹,只不过与这老四相比,要淡上许多。
便出口问老四道:“不知这位前辈又是衡山甚么人?为何与黄老掌门有一样的伤痕?”
老大与老四齐声疑道:“甚么伤痕?”
谢离道:“黄老掌门下颌亦有个十字疤痕。”
老大急道:“我怎么没见过?”
谢离忽道:“那前辈便是见过黄老掌门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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