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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情形那老大着实太过关切黄耳,不料关心则乱,此时开不开口反驳均已无用了。
老四急道:“你这小子,谁说我这是疤痕,这是胎记。”
谢离对他并无一点好感,笑道:
“前辈即有胎记,怎还保护你家主公?岂非走到哪里教人认到哪里……”
谢离本想再挖苦几句,但念此人极有可能与叶千千订过婚约,冲着妈妈的面子也不宜多说,便住口未说。
岂料一句话正说中那老四多年心结,当下捋须而叹。
谢离眼见一四旬之人给自己呛住,心生不忍,恭敬道:
“晚辈失言,还请恕罪。不过,晚辈仍有数事想要请教……”
老四一摆手,也不知答应说还是不答应说。
谢离道:“那我就逐个逐个问喽。
“请问方才几位说的两个孩童是不是一个叫金六,一个叫徐芳茗。”
老大、老四皆一震,老大道:“你缘何得知?”
谢离道:“我之前听闻有一双男女,给人追杀,被黄老掌门大徒弟叶冲救到衡山;
“不想却致叶冲师兄身死,且又失手杀死黄老掌门另一徒弟纪恺夫双亲。
“他二人便是一个叫金六,一个叫徐芳茗,家住苏州府长洲县城。”
二人又是一惊,老大道:“你……你怎么知道的?原来冲……叶冲是这样……”
谢离道:“我已说过黄老掌门与我有再造之恩。
“且这二人双双死于衡山,临死之前竟诬陷黄老掌门作恶,致使黄老掌门遭人猜疑。”
老大紧张道:“遭人猜疑?”
谢离点头道:“对啦,她二人还使一套似是而非的‘拨云剑’。”
老大、老四二人对望一眼,似有所思。
谢离道:“看来晚辈说中了。”
老四忽道:“你是说衡山黄掌门真的有与我这胎记一样的疤痕?”
谢离道:“嗯,我断不会记错。”
老四道:“老大,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老大摇摇头,又点点头。
谢离道:“可否讲给晚辈。”
老四想了一阵道:“不可!”
谢离道:“好,我不强求。还有一事。”
老四道:“你问这么多有何用?你今日断出不去了!”
谢离笑道:“你说出不去便出不去么?
“你家老大剑法虽高,不知轻功若何?我谢离‘羽侠’的万儿是胡乱来得来么?”
谢离第一遭说话如此猖狂,说罢连自己都惊讶为何如此。
那老四想是听过谢离在漠北之事,气得怒目切齿,恨道:
“你就是长了翅膀,我也要撅断它!”
谢离道:“想不想撅在你,能不能撅在我。
“废话少说,请问方大学士义女是否单名一个‘竹’字?”
那老四闻言倒退两步,手指谢离,骇道:“你到底是谁?”
谢离见老四情状,再看看老大亦是吃惊不小,知所猜必中。
忽泪如雨下,泣道:“我乃方竹之子!”
……
此语一出,老四吼道:“不可能!方竹已然投河自尽,怎会有子嗣?”
谢离道:“那我便是说中喽,你知不知大学士家有个门丁叫方四九?”
老四道:“我怎会不知?”
谢离道:“我妈妈被他救起,二人远走他乡,后来成亲,便诞下了我。”
老四眯着眼睛盯着谢离好一阵子,甩手道:
“你空口无凭,谁知你不是贼人派来的?”
谢离朗声道:“燕贼托名‘靖难’谋逆,方氏惨罹十族之狱。不孝女竹初坠秦淮而效屈子之忠,蒙门丁方四九相救以苟全贱命,既未舍生,何谈取义,是为不忠、不义。四九霁月光风,沅芷澧兰,朝夕间共生怜我怜卿之意,采兰赠芍之情。其虽婉谢,奈何竹以死相胁,与之结为连理,权作结草衔环……”
老四似乎决然听不下去,抢道:
“勿用再说了!不知你何处听来此语,断不可信!除非眼下她站在我的面前。”
谢离道:“我说的即是妈妈亲手所书。”
那老四眼前一亮,跨进两步,双手抬起,颤道:“表记何在?”
谢离道:“我爹爹妈妈被天摇仙子害死,我将那表记与他们葬在一起。
“若要看那表记,必要开棺启椁,我为人子,怎可如此不孝?
“你愿信不信!我还不稀罕你信呢!哼!”
说起来,这个“稀罕”还是秋白教给谢离的,而秋白是从苏小过那里学来。
那老四本来听说方竹未死,心中一热,随即又闻噩耗,冷热攻心,险些昏厥。
老大一步窜上前去,将他扶住,说道:“老四,你可要挺住。”
谢离哭道:“我就知我猜中了。妈妈还说她毁了白首之约,是为不礼、不信。”
那老四咬咬牙,狠道:“任你怎么说,我也是不信!
“你诈称方竹之子,意欲何为?想如何对我家主公不利?”
谢离道:“笑话!我连贵上是谁尚且不知,为何要对他不利?
“不过若是不放我了兄弟,当我当真就要对他不利了,天王老子我也是杀过的……
“咦?前辈,你可知叶千千是谁?”
谢离想到妈妈自改名字,或许这老四知道“叶千千”三个字。
那老四听到“叶千千”三个字,再也挺不住,晕将过去。
……
老大急忙将他救醒,老四醒来第一句便是:
“这么看来,眼角眉梢,倒是有些相似。”
未见谢离回应,又自顾自地悠悠说道:
“竹儿本家姓叶,而‘千千’正是她为自己取的小名。
“那时我私下里总叫她方千千,这个小名舍她之外只我知道。
“你……你当真是竹儿之子么?”已是泣不成声。
谢离道:“她……她不是你的竹儿,而是我爹爹的叶千千。
“妈妈与爹爹远走之后,私下里改叫叶千千,想是与爹爹重新来过罢,只可惜……”
老四道:“竹……她定是以为我临阵苟免,芳心伤透……
“嗯?那天摇仙子是谁?为何要害你父母?”
他见谢离不喜她称叶千千为‘竹儿’,遂未再如此称呼。
谢离从怀里掏出那下山虎铁牌,说道:“我也不知她是谁,只有这一条头绪。”
二人一见铁牌,也不知今日里第几次大惊大骇,老大瞪眼道:
“这铁牌……”说着看向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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