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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当”的一声,使枪人直觉右手虎口大震,心道对方内力太强;
又听“嗤嗤”剑气风响,急忙后撤让过。
谢离伏身云剑护住头颈,自使棒人身下掠出,一个纵身,落在远方林密之处。
原来他念方才所在乃林中空地,须将四人引到树木稠密之地,教对手不得施展。
他本欲用此法甩开四人,但四人轻功亦非不高,且若不制住对手,他便不能密探庙宇,是以并未施展轻功去了。
使叉人岂会不知,笑道:“我等久在山中打虎,你这雕虫小技恐要落空。”再催三人围上。
谢离道:“你们不欲伤我,我更不欲伤你们,为何不两家罢手?”
使叉人道:“若在林外,你与我等可论以武会友,但在这山林之中,却是敌人。
“你若不知难而退,怎知不会伤你?”
谢离闻言笃定四人与那寺庙有莫大干系,制住四人心意更决,只不过尚未想好法子。
口中说道:“看来是没得商量了……”
猛地双手持剑,右足蹬地,身形直出,向着使叉人刺去,正是“正气剑”“将军头”前半式。
“将军头”亦有两个变招,可随机应变,不过其双手持剑,重力不重巧,须早定变式才行。
苏小过能与怀卿共同参研出“正气剑”,自有极深的武学造诣,纵使当代武林中宗师级人物也不逞多让。
她二人参研剑法时,苏小过机变百出,对变招尤甚。
她本身出招无定式,是以对变招极有兴致,但终觉此招笨重,变招难选,不尽如人意。
怀卿以“招名依《正气歌》而来,既已早定,便成桎梏,不必强求”之语开解,苏小过才稍稍释怀。
饶是如此,还是为这招“将军头”强加了一变,是以“正气十二剑,剑剑有变”。
谢离这一“头”“撞”的正是使叉人前胸,那使叉人也是见多识广之人,疑道:“泰山剑法?”
持叉守住门户,示意另外三人借机强攻。
其余三人长兵砸落,枪棒落空,长棍正中谢离后背。
这一中,谢离“啪嚓”堕地,眼前一黑,差点就此晕厥。
幸好天火护体,加之使棍人感激谢离方才“留指”之情,未使出全劲,谢离才未受内伤。
使叉人大怒,叫道:“你干么?”钢叉斜着刺下。
谢离教棍击落,心中懊悔自负之下竟然大意,但觉斜上金刃破风,急向右滚,叉尖擦着左脑刺入地面。
使枪人已然跃起,长枪脱手做矛,枪头所指正是谢离后脑。
谢离偏头闪过,旋身跃起,叫道:“那就不客气了。”
长剑收于臂后,左手蓄力,对着使枪人急推一掌。
使枪人兵刃已孤注一掷,忙全力向左一跃;
不意陡然间眼前金星四溅,半扇身子骨痛刺心,原来是撞在了树上。
还未待他落地,谢离身影微闪,已将他接住,照颈后“大椎”穴一掌劈下。
那使枪人吭也未吭,晕将过去。
因其点穴功夫几乎可以不计,是以用这样的笨招制住使枪人。
谢离“仓朗”长剑还鞘,双手将使枪人举过头顶。
这一闪一劈若在卫之声眼里,或许算不得快速无伦,但却足令余下三人六眼穿花;
只觉得还未看清,使枪人已然中招,不禁相顾骇然。
还有一人亦是大吃一惊,便是谢离自己,思忖:
“怎么不知我竟能如此之快,何时有的进益自己都不知晓。
“是天火生长之功?还是《九玄真经》之力?”
正思忖间,使叉人道:“你莫要故伎重演,我心意已决,即便会伤他性命,我等也会全力攻你。”
谢离原本正有此意,听罢将使枪人放落在地,说道:
“既如此,还是不要伤了他为好,你们来罢!”
使叉人一个眼色,三人再次围上。
少了个使枪人,合围威力大打折扣。
谢离连出十多招后,找准一个机会,绕到使棒人背后,反肘正中他“大椎”穴。
这回使棒人倒是吭了一声,不过也随即晕倒。
使叉人见己方只余两人,对着使棍人说道:“把你棍子折断给我。”
谢离奇道:“怎地破罐子破摔了?”嘴上虽如此,但心中又增仔细。
那使棍人听言长棍点地,抬起一脚,便将长棍踏断,将稍长的一截递给使叉人,闪在一旁。
使叉人将钢叉向谢离一掷,右手接住短棍,随后劈来。
谢离身形半转,高迎出右脚,将钢叉蹬飞。
那钢叉虽转,余势未消,恰中一树,三尖尽没。
谢离见已制住两人,老毛病又犯,轻飘起来。
因是林密之地,雪未化净,左脚踏处正是泥泞,猛然立得不稳,仰面一个踉跄,后招不继。
使叉人断棍劈到,死门正对谢离面门,谢离双臂交叉挥下,欲凭内力砸折断棍。
不料那断棍竟中途变向,点向谢离左肋,谢离暗道:“腋下非出个窟窿不可。”
还未想出如何拆招之策,后臀已然着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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