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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晓然道:“原来是三合帮老帮主,我二人这厢有礼了。”说着二人向马车拱拱手。
秋白在车内道:“二位弟兄客气了,回到鄱阳湖请代问莫掌门好。”
郑晓然道:“劳谢老帮主惦记,在此代家师谢过。”
俞觉敏忽道:“羽侠是回巴陵么?那该向西北走才是。”
谢离故作惊态,问道:“哦?是么?”
俞觉敏半转身指着坡顶道:“是啊,那坡下有一条向西北去的岔路,羽侠可在那儿转向西北。”
谢离道:“多谢俞兄。”
郑晓然道:“那就不耽误羽侠与谢老帮主赶路了,咱们就此别过。”说着二人与谢离拱手而别。
谢离因惦记莫琳之事,便慢催马车,潜运内力听二人是否再说方才之事。
听了一阵,忽觉如此行径岂是羽侠所为,便收内力,因笑道:
“原来他们也知道甚么丹丘先生,说西北有个南极长生宫。”
秋白亦笑道:“真真一个坏离儿,你偷听人家说话,哎呀!该向他们打听一下闵心眠。”
谢离道:“都说在大漠问过了,不用再问。”二人继续前行。
刚下坡顶,谢离忽然大笑,秋白疑道:“你笑甚么?”
谢离道:“看来他们南宫派还真是不节俭,离着鄱阳湖那么近,居然也在‘紫霞阁’住过……
“方才听他们说那掌柜的也跟他们说甚么南极长生宫来着,还说丹丘先生会制‘飞瀑连珠’……”
忽听秋白失声大叫:“停车!”几近嘶吼。
嘶风一声促鸣,停住脚步,后面一马险些撞在车上。
谢离骇道:“怎么了?”
秋白一把掀开帷帘,问道:“你还记得‘天摇’老巫婆的两张琴么?”
谢离道:“都给她烧了。”
秋白道:“哎呀!烧不烧的不打紧,你还记得当时我和玉姊姊怎么说那琴么?”
谢离道:“我对琴没甚么兴头,真是不记得了。”
秋白气道:“司徒长老不是说你棺材板子记性么,怎么这也记不住啦?”
谢离略有委屈,说道:“有这工夫你已经说清楚啦。”
秋白道:“当日玉姊姊与我见了她的琴,均有同感,只能意会;
“如果非要言传,便是‘连珠’二字,但为何是‘连珠’却说不清,你记得不记得?”
秋白所述的确为真,三年前在大同,二人的确说过闵心眠的琴有“连珠”之感。
但谢离之于琴棋书画几近一窍不通,纵然当时听过,也早就抛诸脑后。
此时秋白道来,只恍惚有些印象,并不真切。
忽看秋白五官挪位,面目狰狞,陡生惧意,怯生生道:
“有一点……想……想起来了。”
秋白道:“方才那两个南宫派弟子不是说丹丘先生会制‘飞瀑连珠’么?”
谢离恍然大悟,忙道:“是啊,那咱们快去那个南极长生宫问问丹丘先生。”
秋白道:“那就快走啊,磨磨蹭蹭,你待怎地?”
谢离吐了吐舌头:“还不是给你给你个谢老帮主吓得,再说喊‘停车’的人不正是你么?”
遂教嘶风快行,到岔路向西北转去。
秋白道:“不过听那伙计说着丹丘先生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
谢离道:“不见咱们,我就跳进去,逼他见!
“嗯……得找个人打听一下那个‘缑岭’在哪。”
秋白道:“缑岭是修仙所在,多着呢,不过既然他是皇亲国戚,方圆百里之内,怕就这一处缑岭罢。
“皇亲国戚……皇亲国戚……离儿,果然又跟皇亲国戚扯上干系了……”
谢离道:“事已至此,也顾不了那许多了。”
秋白道:“离儿……到时……你教嘶风带着我躲在一处安稳的地方。
“你自己去罢,姊姊不想拖累你。”
谢离一扬手,“再说。”
谢离寻人问了那南极长生宫所在,乃是一岭东麓。
嘶风狂奔一阵,豁然开朗,一条宽阔大道映入眼帘。
谢离道:“皇亲国戚就是气派,山林之中,竟有宽路!
“这得耗费多少物力人工,砍伐多少树木啊。”
秋白道:“不这样,咱们还不好找呢?”谢离点头。
那大道依地势而建,拐过一弯,前面远处一队人马,竟有百余,正向前行。
谢离连忙叫住嘶风,回身低声说道:“姊姊,前面有不少人。”
秋白探出头来,说道:“是丹丘先生的人么?看起来好似武林中人。”
谢离忽道:“不对!应该是汉王人马,你看那些劲装人!”
秋白道:“嗯,是他们!快!离儿,咱们躲一躲。”
二人最后一次跟汉王人马打交道,还是两年前为救肖倾城拜访庆寿寺返回许州的遭遇战了。
自那次朱高煦被那个陈老三传的消息叫走,赵天王夜毙于谢离之手以后,就再没听过朱高煦的消息了。
此次江湖再见,不知这朱高煦来此地意欲何为。
想来朱高煦亦为皇亲国戚,虽然民间走亲戚再平常不过,但放在这些位高权重之人身上,却显得有些不同寻常。
谢离将嘶风慢慢赶下道,走到不能行车之处,说道: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跳下车来,沿着山林前奔。
奔了半里来路,兀自转头奔回车旁,说道:“姊姊,我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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